84 第八十四章 (第2/3页)
事里的梨妃还要美上三分呢。
谁料碰到了守在门口的福爷爷。
福爷爷是昭昭祖母的忠仆,有一个养子,就是潘家铺子里的掌事钟叔。钟叔娶了昭昭母亲的陪嫁丫鬟,生了松年、茯苓、柏年三个。松年在铺子里帮忙,茯苓伺候昭昭,柏年则是衍哥儿的书僮。
上辈子的昭昭可是一点儿都不喜欢福爷爷。
福爷爷的声音听起来怪瘆人的,身上总有一股尿骚味。他年纪大了,总爱一边碎碎地念叨着什么一边抹眼泪,待她好奇凑上去想听听那些陈年往事时,他却又什么都不肯说了。
最最气人的是,他还不许昭昭涂脂粉、簪鲜花。真真是奴大欺主!上辈子那个十三岁的昭昭真是讨厌死他了。
不过,昭昭现在倒是懂得了福爷爷的担忧。
但是,祸不是你不出门就躲得掉的。上辈子,她正是在自家院子的墙脚下遇见了那个祸害了她一生的人。
“我早就不生福爷爷的气了,”昭昭站起来伸了伸懒腰道,“我们去看看福爷爷吧,好些日子没见他了。”
“哎!”,茯苓高兴地应了,她一面帮昭昭穿戴斗篷一面道,“祖父昨儿还提起姑娘呢,他说过了年就是建元五十年了,盼着姑娘快些长大呢。”
然而明年却不是建元五十年,福爷爷也没能见到她长大。
建元四十九年的冬天发生了太多事情。大祈太宗皇帝驾崩,素以仁孝著称的皇太子据说悲痛过度,又为前朝乱党所惊,竟是就这样薨逝了,年仅十二岁的皇太孙却一时不知所踪。于是,在袁将军的武装支持以及蔡相的默许下,皇七子登基,年号天授。
再过些日子便是天授元年了。
昭昭歪头看见镜中的小姑娘尚有些婴儿肥的两颊上染着胭脂色,唇上也残留着些晕开的口脂,她于是侧头对茯苓道:“先不要急着系斗篷了,且与我兑些热水来,若是不把脸上的胭脂洗掉了,恐怕福爷爷又要念叨我。”
茯苓笑说:“我见姑娘描描画画玩了一整天,还当姑娘舍不得洗掉呢。我娘在厨房里烧了热水,我这就去提一壶来。”
不多时,茯苓便提着一只铜壶回来了,身后跟着小丫头川贝,腰背挺得笔直,捧着个装了凉水的天青色瓷盆进来。
茯苓一边将铜壶里的热水勾兑进瓷盆里,一边瞪着川贝训斥道:“你这丫头尽知道贪玩,也不看看姑娘需不需要人服侍。”
昭昭用指尖试了试水温,略点了点头道:“行了,川贝你先下去吧,一会儿再送一盆凉水来。
川贝领命退下。
“姑娘!这小丫头整天就知道往外面跑,份内的差事也都不上心。”
“罢了,且再纵她玩两年吧。”不过昭昭这辈子却是不想再用她了。
茯苓服侍昭昭挽好袖子,将瓷盆端得略高些。昭昭略略附身,就着热水,用了梨花香气的澡豆面子细细将脸上的胭脂洗净。茯苓搁下瓷盆赶忙将巾帕递上,又伺候昭昭用川贝第二次送来的那盆凉水敷了面。
北地天寒,昭昭又用了梨花膏匀面才算了事。
正欲出门,却见茯苓拿了一只精巧的锦囊急急茫茫追上来,“姑娘姑娘,簪子可别忘了带!”
昭昭有些怔忪。
这玉簪是祖母的遗物,并非是完整的一支,而是断成了好几截。因其玉质珍贵异常,有冬暖夏凉的功效,便装了在锦囊里,她自小就随身戴着。
上辈子,这玉簪便是进了国公府的第二年上丢了的。
外边雪早就停了,昭昭提着裙摆走进雪地里,双眼痴迷地看着院中的景色。这不过是一座寻常的小宅子,却是她上辈子临死前心心念念想要回来的地方。
院中的积雪厚厚的,知道昭昭喜欢玩雪,便也没人敢先把新雪弄脏了。上辈子,一身玄衣的赵子孟便是自院墙上摔到她面前来的,昏迷在这一方松软的雪地里。
昭昭扭头对茯苓道:“明儿起把院子里的积雪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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