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 第一百一十七章 (第2/3页)
角,明明灭灭。扁鹤傍晚时给她请了脉,派了医女来禀,说她的身子已然调理好了。
不知为何,他如此渴盼一个孩子。
一个他们的孩子。
他看见自己步履匆匆走过长廊,长廊尽头是一池温润的兰汤,白玉为阶、琉璃为壁。
那是他遣匠人们费尽千方百计引来的温泉水,可她却从不在此处沐浴。
往日里,她只喜欢听玉玦相撞、碎瓷落水的声响。云纹的圭璧、透雕的青玉龙、刑州的白瓷如雪、越州的青瓷如玉,全如流水一般送进院里,任她作随手一掷的消遣。
她从不在兰汤沐浴,而此时长廊尽头却似有水声。
他仿佛又看见自己眉心微蹙疾步走过那条青玉回廊。
一遍又一遍。
他只恐汤泉池底的沉珠碎璧会伤了她柔嫩的足踝,却谁知是她在旁人身/下媚态妖娆!红衣似火,直灼烧得他五内俱焚。
赵子孟难堪地闭了闭眼,似是坚定,似是迷茫。
思及今日晌午时候收到的信笺,最终,所有纠葛的爱恨全都凝成了嘴角一抹讥嘲的笑意。
他从暗处走了出来。
昭昭乍然听见声响惊怒非常,她双手紧紧捂住胸前的衣襟,猛地回过头来望向声音的来处。
“是你!”昭昭气得发抖,“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她都已经同杨悸鹿定亲了,靖北侯府的订盟之礼也早已锁进了库房。她再不是什么任人欺凌的边城孤女,这辈子,她会是杨府明媒正娶的冢妇,为夫婿主掌中馈生儿育女。
他怎么敢这般轻薄怠慢、暗中窥伺!
赵子孟从暗处缓步走出,好整以暇地理了理衣襟上的竹叶。他的目光似嘲还讽,毫不避讳地落在昭昭身上。
昭昭被他充满侵略性的目光看得害怕,仿佛是从骨头里透出来的寒冷。她强撑起气场呵斥道:“登徒子,还不快滚!”
“滚?”赵子孟挑了挑眉,语气里带了轻佻和调戏:“不是潘大人遣人送了信笺约在下过来的吗?”
昭昭几乎是气得说不出话来:“我几时给你递过什么信笺!”
赵子孟闻言只从衣襟里取出了一张熏了暗香的桃花笺,缓步走近递与她道:“潘大人,这难道不是你的字迹?”
昭昭见他迫近忙连退几步,重新将身子没入汤泉水里。她只露出了一个脑袋在水面上,脸蛋被水汽蒸得潮红,声音却肃然而拒人于千里之外:“不必看,这信并非出自我之手。既然已经定了亲,我又怎会同旁人私相授受。”
“旁人?”赵子孟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的这两个字。
忽而,他又讥诮地笑了:“也罢,既然潘大人不愿承认,那在下就只当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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