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岂愿顺服 (第2/3页)
“这件事,乃是军政大事,我以主簿之职,未曾参与,不得而知。但鄙人私下以为,如今神州纷乱,胡人肆虐使陵寝不安宗庙拨迁,黎民困苦辗转流离,国人无不扼腕叹息,切齿痛恨。我家主公自任职牧守以来,保境安民,劝课农桑,流民日益归心来附,皓首黄髫莫不鼓舞欢欣,这是有目共睹的事,并不是我夸口。阴平郡在我主公治理下,正如幼儿之盼父母,实是美谈,何以有人无故诘责?”
“此外,实话实讲,我家主公崛起,并没有得到上邽一兵一钱的资助,千辛万苦得有陇西之后,对南阳王却是毕恭毕敬,谨守臣节,也没有一丝的亏负。南阳王却言而无信,出尔反尔,再三逼迫,始终没有真心对待,这实在让人寒心。岂曰天下无道义哉?须知公道自在人心,此事我看无需多言。”
其实阴平之变的来龙去脉,陈安多少也知道些,他对谁对谁错根本无所谓。他曾设想,若他处在高岳的位置上,遭遇同样的处境,他只怕比高岳还会要采取极端的手段。自保,是人的本能,这一diǎn无可非议。
关键陈安内心一直觉得,他不比高岳差,他缺的只是运气而已,连高岳这种本是山野之民的白身,都能混到如今的呼风唤雨,那么他正经官军出身,只要有个良好的平台供他起步,那么将来的成就,又岂是一个区区的高岳所能比拟!
所以,接到高岳言辞恳切的招揽信笺后,陈安的心中复杂难言。一方面他也确实被信中的真情实意所感动,他也相信若是投入高岳麾下,必定会得到非比寻常的礼遇和信重。但是,又另一个声音在冷冷地提醒着他,投奔一镇藩王才是正经渠道,若是向区区一介太守俯首,实在是有些委屈和辱没了自己,他的自尊、志向和野心,生生的扼住了对陇西才生出的好感。
陈安面色不改,一字一句道:“苗主簿是诚实之人,口中所言便是心中所想。既如此,我当也以实言相告,前几日,南阳王作书来招,我因曾是老王爷旧部,有此渊源便就回书答复应允。既已许人便当守信,高太守抬爱之心,在下便只好忍痛割舍了。”
陈安不说自己主动投靠司马保,却说司马保先来找的他。苗览本来就暗自有些疑惑这两家是否已有联络,此时听闻陈安已被司马保拉拢过去,不由一脸的失望之色,却忍不住还想争取一下,“这,这实在是可惜,我家主公实在是一片赤诚之心,上次都尉欲夺我家马匹之事,主公也再三说绝不计较,只盼与都尉真心结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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