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 义不可废 (第2/3页)
道:“只要秦公愿意为臣侄伸张大义,发兵讨伐弑君奸佞,待臣侄回归姑臧之后,定当以整个凉州九郡之地及西域附庸诸国,献于秦公,从此甘愿为麾下走卒!”
祖与父艰难创下的基业,一旦弃之,如同心间割肉,但只要能够重新杀回姑臧报仇雪恨,张骏已然是不管不顾了。拼着一无所有,他也决心要张茂付出血的代价。至于将来,隐姓埋名度过余生便是,当下,进献凉州之地来劝高岳,在来时的路上,他与王该也已商量好,所以他上来便就称臣,这也是他最大、也是最后的砝码了。
砰地一声,高岳将案几重重一拍,倒将张骏惊得收住了声,有些惴惴的望着高岳。
“世子虽哀痛昏沉,但不可口出妄语!张茂弑逆,若果属实,寡人绝不容道消魔长,弑君之徒还能逍遥法外,便是拼着元气大伤,也势必要为贤父子讨回公道。无他,只为一义字耳。世子却将寡人视作见利而行的小人,又怎能待价而沽,用凉州之地来做筹码引诱寡人?等寡人伐罪之后,凉州九郡,世子自为汝先君用心镇抚便是,寡人绝不染指!”
这一番大义凛然的话,非惟张骏长久吐出一口气,既羞愧又感激,伏在地上哭得不能自己,便是王该,也是在旁泪流满面,不住的高呼秦公圣明,恩义昭彰,乃是纯正的王者之道。
于是高岳对胡崧等雍州文武,略作交待,自己带了张骏等人,迅速离开了礼泉,直奔襄武,好做进一步安排。刚安顿好张骏,回到秦公府,早有凉使将凉州牧、西平郡公张茂的亲笔书信呈了上来,信中却说舍侄年幼,被居心叵测的属下诱惑,导致心神昏悖无常,口出谵语,还望秦公将张骏遣返回姑臧,并捕送罪将王该。信中暗示,如今凉州因为先公离世的不安状态,早已稳定下来,希望秦公能够保持睦邻友好关系,同时继续支持他张茂。
随着书信一并送来的,还有良驹一千匹,黄金三千两,此外珠翠宝石、西域特供等等大小精美物事,用金楠木箱装了整整十大箱。
鉴于秦公的强大实力和煊赫地位,还有接壤而邻的地理位置,张茂无法不顾及高岳的态度,此次主动示好的首次献礼,也不可谓不隆重。依着张茂自己的猜度,凭着书信和厚礼,双管齐下,可保高岳承认他的地位,至少保持默认。想想也是,何必为了一个失魂落魄的丧家小犬,而非要执拗得罪业已上位实力雄厚的既得利益者?再说白了,人家自己的家里事,与你外人何干?
高岳览罢信,默默想了想,当着凉使的面未置可否,只让他暂且去驿馆休息,听候安排便是。那凉使也算是张茂的亲信,有心想得到高岳的明确态度,但无论如何也不敢出言催促,只好按下焦急忐忑,施礼告退而出。
凉使方去,高岳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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