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hapter76 (第3/3页)
的时候,她终于听到了卡列宁的声音。
低沉,平静,却不容许反驳的。
“我不会成为勇士,安娜,但你的吻也只能是我的。”
安娜有些愣愣地看着面前的人。
他褐金色的头发在光影的折射下像是松树林里掉落在苔藓上的针刺一般,在脱落之后,被雨水浸润,重新蒸发完水汽之后,有一种别样的柔软。
他应该是从来都不会说这些话的人,可他却真的这样做了。安娜知道的,她当然知道了。因为那双眼睛,从来都是喜欢平静地注视着她的双眸,此刻,确是略微低垂着。
纤长的睫毛掩映下,像是幽暗森林的灌木一般,挡住了主人所有的神情。
这种话,如果是一个小孩子来说,通常是仰头睁着一双圆圆的大眼睛毫无畏惧地要求着。如果是一位成年人,若他个性顽强,则多半是带着某种强势的命令,若他个性温软,则多半是带着绅士般的请求。
但这一切套用在卡列宁身上都不合适。
他没有拘束,也没有脸红,语气平静,嗓音低沉,不够理直气壮却又带着某种占有欲。
这本来是一个玩笑,安娜知道聪慧如卡列宁肯定也知道,但他就是这么说了。像是一种要求。
卡列宁几乎从未对安娜要求过什么,真正意义上的那种。
他的身份、地位,他拥有的一切,让他习惯称为施赠者,而不是从别人那里得到什么,那些与工作无关的,只为满足他私欲的东西。
但在这个玩笑里面,他对安娜要求了。
安娜习惯给予了。她不太幸运的人生开头,为了让生活变得更好一点,她习惯去付出,去给予。她本来应该习惯这些的了,直到她遇到了卡列宁。
从结婚之后,她努力把自己有的都给予对方,但她心里知道,这些其实并不算什么。
在这个时代,她的外表,她的财富,本来也不是真正属于她的。她永远没办法成为那种大女人,无法去改变这个时代,她能做到的从来都不是很多。而她有的,最珍贵的,也不过是全心全意的感情而已。
她原来只是“给”而已,从没想过有那么一天,卡列宁会和她“要”。
这让她觉得,原来,她所拥有的,真的是如此珍贵的东西。被珍视,被看重,以至于,连卡列宁这样的男人都需要开口和她“要”。
“你总是,”她轻轻地笑了起来,眼睛里有一点点雾蒙蒙的,“那么轻易地就让我感动了呀,亚历克塞。”她轻轻说道,像是词语匮乏一般,斟酌良久,还是找不到更好的替代词。
安娜抬起双手,她捧着男人的脸颊,用上了她最珍视的目光。
这一刻,十四岁的年龄在他们之间,就像是清晨叶面上的露水一样,泛着晶莹的光,好像是会阻碍阳光对叶面的照耀,但其实,只要时间足够,那些露水不过是微不足道的而已。总有一个时间点,他们会被叶面吸收,成为让叶子成长的养分,在某个季节里,嫩绿的茎叶上,还会颤颤巍巍地开出一朵小花,用来表示对阳光的感谢。
“以前,我想,对这个世界来说,我是那么地普通,甚至有些卑微,小小的,又脆弱又无奈,好像风一吹,我就会失去方向。有的时候,我真的觉得会有点难过。但是现在,只要在你的眼睛里有我的存在,我啊,就觉得整个世界都没那么重要了。”
“亚历克塞,你是我的丈夫,你让我觉得如此幸福,所以你当然可以要求我只属于你,就像我也要求你永远属于我一样。”
属于是一个归属词。
安娜的生命里不缺少幸福和欢笑,但独独缺少了这个词。
不管多么亲近,说到底,一个人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可以毫无负担的要求另一个人属于自己,也唯有婚姻才有这样神圣的权利。
你属于我,我属于你。平等却相溶,在岁月的兜兜转转中,衍生出越来越多的关于幸福的痕迹。
而这些浪漫和感性的词汇不管再美好,通常也总是比不过一个在当时的,最轻柔的吻来得实在。
就像是卡列宁,她的丈夫。
安娜想:他用理性对待这个世界的法则和公正,他是冷静和严苛的,一般人通常在看到这一切后就会望而却步了,判断他是一个冷硬的人,而不敢再上前去轻轻地触碰他一下。其实,只要你那么做了,你就会发现,这个理性的男人内心保留着一块多么柔软的地方。像是被春风吻过的草地,像是晴天的波光粼粼的湖面,像是料峭严寒后高山上第一朵在积雪融化后探出头的花朵,有一点孤独,不是很美丽,却坚强,让看到的人会忍不住微笑起来。虽然少,却毕竟是没有预料到的景致,让人心生意外却又满含感动。
作者有话要说:给鱼君一个爱的么么哒,谢谢打赏!
安德烈的受宠若惊小剧场
小斑比刚刚学会说话没多久,安德烈来度假
安德烈:叫哥哥
小斑比:咯咯
安德烈:大喜,告诉所有人他会叫我哥哥了!
安娜拉了拉卡列宁的袖子:小声要不要告诉他
卡列宁:沉思没有证据的事情他不会相信吧
十分钟后,卡列宁抱着小斑比,在安德烈面前,指着一条柯基问
卡列宁:这是什么?
小斑比:吮吸了一下手指头,乖巧咯咯
安德烈:
卡列宁:他还学会说一句话之后见到什么都会这样喊的,所以我一般教会他喊爸爸之后就再教他喊哥哥,因为这个词他平时不怎么接触的到
朋友的文:&;nppbn阴阳医综法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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