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红丝绕(二十六) (第2/3页)
只外面一层纱幔,东祁在四角凉亭里坐着,他面前开满了海棠花,那本来是种着青竹的,东祁不喜欢,叫人全挖走了,补种上了几百棵海棠花,都是那种珍稀的品种,开起来只觉富贵华丽,眼前都是逼人的艳色。
在这海棠花里面,站着两个人,一个是舞技名满帝都的花魁娘子,堕马髻,秋娘眉,发髻簪金步摇,一身淡紫色舞裙,水袖甩开去,像是漾开了一层潋滟水波。
她身边还站着一个人,那人也是一身淡紫色舞裙,却不合身的很,因为是男子的身段,没有女子的婀娜妖娆,束腰的长带却勒出了柳枝一般的腰线来。他在花魁娘子的身边站着,全身都僵硬的很,花魁娘子转过头来,扶着他的手腕教他甩出水袖去。
那人自然是楼娇。
他这几日同东祁实在是厮混的太久了,东祁每日想着法的作弄他,这几日兴起了想看他跳舞,就找了花魁娘子过来,又叫他换上舞衣,跟着花魁娘子学跳舞。
楼娇虽出生商户,但自小就通四书五经,博学多识,又因为家中富庶,被娇养着长大,哪里学过这样有辱男儿气概的东西。
但那东祁却逼着他,楼娇第一天不从,东祁就将他衣裳扒去,抵在这海棠花丛里做了一次又一次,等到楼娇终于受不住了,哭着求饶,东祁这才堪堪放过他。而后第二天楼娇就换上了舞衣,跟着花魁娘子学舞。
花魁娘子也是见过场面的人,又因为东祁看着,每日也是悉心教导,凡是楼娇稍许露出不从的模样,东祁就会将她喝退,而后再过半个时辰再进来,这位小公子的态度就柔顺下来了。
花魁娘子慢慢的教,楼娇虽然是男儿,但也因为那单薄的身段,拂手拈花间居然也有说不出的韵致。
东祁很喜欢了,就扯开楼娇的发带,将他的头发挽起来,斜插一朵初绽的海棠。有些头发没束起来,就垂在两肩,将这姿态有如芝兰玉树的公子映衬的娇弱妩媚。
这边花魁娘子正捏着楼娇的手腕,教他如何甩出水袖,这边楼娇咬着唇,在半个时辰前,东祁才压在他身上做了一回,身体里的东西都还没有清理掉,现在手臂酸疼,水袖如何也甩不出那样水波旖旎的模样。
东祁在凉亭里坐着,他手边捏着几朵海棠,其中有一朵的花茎方才逗弄的楼娇在他怀里颤抖连连。
这么想着,东祁又觉得心痒难耐,他站起来,走到楼娇身边去。
楼娇见到他,下意识的就畏缩的想要往后退。
东祁伸手揽住他的腰,楼娇是男儿的身段,那纤细的腰肢是用长带狠狠的束起来的,东祁将那勒出来的纤细腰身揽在手中,而后一手穿过楼娇的手臂,扶着他的手腕。
“本王看娇儿,怎么无力的很?”东祁贴在他耳边问。
楼娇难堪的躲避着,这边的花魁娘子早就识趣的往后退开。
“连这样轻飘飘的水袖都甩不开,娇儿的力气这样小么。”东祁这么说着,就捏着楼娇的手腕将那水袖抛了出去,水袖洒落,不如方才花魁甩的水袖旖旎,却也别有一番味道。
楼娇脸色忽然一白,东祁捏着他手腕上的手,忽然摸进了袖口。
东祁以手丈量着楼娇的手腕,而后落到了楼娇的胸前。
楼娇身上的舞衣轻薄的很,东祁只是一扯,那衣衫就散乱开,露出楼娇被长带束的紧紧的腰肢。
那边花魁娘子见到这一幕,低下头去。
“水袖甩不开也罢,娇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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