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江湖险 (第2/3页)
年正坐在下面跟王安素说着什么。
“师傅,徒儿此番下山潜入风云剑阁数月之久,也未能查出什么,那风云剑阁中戒备森严,门人仆役皆无弱手,好几次险些被认出。可惜,关于陆家的事确是一无所得。”男子面带羞愧的向王安素说道。
“算了,老夫整整查了十年,动用人手无数,也没能得到一个准确的消息。离儿,你不用太过自责了。”王安素摆摆手,毫不介意的说着。
男子忽然好想想起了什么,对王安素说道:“不过,徒儿也算是有些收获,这元江城中流言的事,徒儿已经查出,应该跟烈王脱不了干系。”
王安素面色冷峻,啪的一声,手中精致的瓷杯被捏的粉碎:“哼,烈王!这沐王朝还真是亡我之心不死,我早该想到是他们。”王安素眼中有些不屑,“一群鼠辈,奈何不了老夫,只敢以流言中伤,不过如此耳。”
男子笑着说:“沐王朝上下一心想一统江湖,但这数十年来却未敢当真拿江湖怎么样,仅师傅一人,便让他们束手无策。”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盒,放在王安素面前道;“徒儿听说师傅受了点轻伤,故而从三九真人那里”
“哼”还未说完,王安素便打断了他的话,不满的说道:“这三九真人为师还能不知道是个什么货色么?越老越没面皮的东西罢了。”
看徒弟脸色尴尬,王安素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罢了,就先放下吧,若儿就在庄里,你想去找她便去罢。”
男子大喜:“多谢师父,徒儿去了。”然后起身恭敬的行了一礼,转身快步出了大堂。
演武场上,王若儿正坐在一旁拍着手看白景生练武。白景生武功进境极快,就好像水到渠成一般,这套基础拳法没几天,就被白景生演练纯熟了。王若儿正思考着是不是该让听风教他一点基础内功了。其实有心以家传的寒玉决相授,可是一想起王安素将白景生打断了腿,废除功力赶出山门的画面,王若儿就打了个寒颤,用力的摇了摇头。
若水山庄至高绝学寒玉决刚猛霸烈,练到深处,双臂有千钧之力,可开山裂石,真气滚滚如潮,端的是江湖上最顶尖的内功心法之一。王若儿自小被王安素逼着背的通透,可是无奈性急贪玩,至今也没登堂入室。
脑中正想着这些问题,忽然只听身后传来人声,吓了王若儿一大跳。
“若儿,最近可好?”
王若儿一回头,惊得跳起来指着张大了嘴巴:“白离?你怎么在这里?”
白离微微一笑,显得风度翩翩:“在下被师傅派出办事,刚刚才赶回来,这不跟师傅述职后,第一时间就来看若儿你了。”
王若儿皱着眉头,眼中尽是嫌恶之色:“别以为你是我爹的弟子就可以胡乱叫我,我是不会嫁给你的。”说罢起身走到演武场的另一头,仿佛眼前这个翩翩佳公子是个会传染的痨病鬼一样。
白离快走几步追上王若儿,眼角一瞥,看到白景生精赤着上身站在一旁,不由眼中一冷,看着白景生笑道:“不知这位兄台是?”
白景生连忙一拱手:“见过公子,在下白景生,乃是若儿小姐的随从。”白景生本想说护卫,但想到自己跟听风听雨的身手相差甚远,便临时改了口。
“哦,随从啊。”白离闻言笑容冷了几分:“本公子跟小姐有要事相商,你退下吧。”
白景生一呆,便欲行礼离去。王若儿忽然闪身挡在他二人中间,看着白离气愤的道:“你凭什么对我的人指手画脚。”继而回头不满的对白景生道:“你个呆子,他让你走你便走啊。”
白离眯着双眼,无所谓的笑道:“区区一个下人而已,值得若儿小姐挺身相护么。”
王若儿看着他,一个男人却偏偏生了一双丹凤眼,让人看着便生厌,而且王安素还有意撮合他们,对于王若儿来说更加难以忍受。拉着白景生,叫上听风便向外走。
白离看到王若儿竟然牵着白景生的手,丝毫没把自己放在眼里。眼中怒火大炽,冷冷的看着白景生随王若儿远去。
白景生感受着手中柔软的温度,也是浑身一僵,心中不知想起了什么,略微一痛。便也跟着任由王若儿带着自己走开。
直到离开演武场很远,王若儿才气鼓鼓的回过头,一看白景生还赤着上身,仍是一副在练功的打扮,便扑哧一笑:“你赶紧回房间换了衣服,咱们出庄去。”
“去哪儿?”白景生一愣。
“去哪儿都成,我看着那个白离就生厌,仗着是我爹徒弟的身份,整天纠缠于我,还是离得远远地好,听说元江城中多了不少好玩的,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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