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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难逃大劫 (第2/3页)

明日,此时答应,岂不是陷樊义二人于危难之中么,这头到能磕,却非是答应入门,而是感谢樊义父子之恩罢了。

    曹少吉见他筹措不绝,只怕拖延太久,再生事端。便对樊义道:“既然人家不肯,又何必强人所难,天底下可造之才多了,这小子有案在前,兄台岂能弃精华不寻,反而取这糟粕为宝。还是我先将他拿回交差罢。”说罢,虚晃一刀,左手便向杨僮衣襟抓去。

    樊义见曹少吉动手,怎能让他就这样讲杨僮拿去,“唰”的一声抽出剑来,便向曹少吉手腕削去。那日,他右手被蛇咬伤,不便用剑,经过牢中几日静养,伤已好了大半,虽只恢复大半功力,已是不能小觑。曹少吉见他拔剑,已知他不会轻易将杨僮交出,索性用强,反手一刀撩出,屈指成爪,探向杨僮脉门。

    杨僮毫无武功根基,又身子羸弱,怎能躲的过去,眼见要被抓实,突见一道白影破空而至,直往曹少吉手中撞去。曹少吉也不躲闪,反手一探,已将那物抓在手中,那物酥软异常,入手便被捏得变形,回头一看,却是半个炊饼。正是樊瑾刚才拿在手中吃剩下的,樊瑾手无寸铁,见杨僮脉门被抓,情急之下便将这炊饼当暗器扔了出去,只盼能阻他一阻,哪知一击得手。杨僮得此一缓,连忙连滚带爬躲至一边去了。

    曹少吉一击无功,又被一小儿戏耍,不由怒上心头,狠狠盯着樊瑾。樊义见儿子两手空空,怕他吃亏,便将铁剑交于樊瑾,自己拿个剑鞘,见他提刀削来,也不与他硬碰,或指或点,尽是小巧招数与他缠斗。樊瑾功力尚浅,但剑法已有小成,现在持剑在手,便如虎生双翼。见父亲兵器吃亏,躲闪之间守多攻少,便一跃身加入战团。

    他平日在北望山与他练剑喂招的不是师叔便是同门师兄弟,转还间都留有余地,少能尽兴,今日遇着强敌,虽临敌经验甚浅,却能大开大阖,放开手脚一搏。恨不能将一身所学尽数施展出来。一套追风剑法使的淋漓尽致,如风似雨,起承转合间犹如风过平阳,毫不拖泥带水。

    曹少吉虽刀法凛冽,却一时半会儿也奈他不何。再加上樊义那把剑鞘,樊瑾一招风行草靡攻其下盘,他便上指手腕,樊瑾一式秋风过耳攻其面门,他便下点脚踝,和樊瑾配合的天衣无缝。如不是他持着功力深厚,时不时以掌力化解危局,只怕再过十来招,便会伤在樊瑾剑下。

    只是他终究老成,战不多时,便已瞧出端倪。见每每凝功出掌之时,樊义父子都会避开,不与他硬接。便知二人功力未复,只靠招式取胜。曹少吉想通此节,心中已有计较。见樊瑾又是一剑刺来,便故意卖个破绽,运起十层功力罩于前胸,便直接对着剑尖撞去。樊瑾临敌经验尚浅,见曹少吉当胸撞来,却那知是计,只道得手,忙握紧剑柄向前一送,呲的一声便刺在曹少吉胸口。

    只是那剑却未再进分毫。樊瑾心知有异,但已不及,只见那剑尖弯曲,受力不住嘣的一声便断为两截。樊义一见忙道:“瑾儿快退。”只是曹少吉怎能放过如此机会,一刀磕飞樊瑾手中半截断剑,跃起一脚便踹在樊瑾胸口,只是他一身功力护在胸前,这一脚力道还不甚大,却也将樊瑾踢飞出去。樊义救护不及,见曹少吉脚下招式已老,脚在半空还未落下,反手一鞘便向他脚腕斩落,这下力道甚大,直把那剑鞘斩得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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