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四章 大器  吴承恩捉妖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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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 大器 (第2/3页)

大器一看这情景,反而糊涂,直接接过那龙须笔,捻起两根指头顺着那笔尖便是一捋——顷刻间,笔尖上的分叉便不见了。

    吴承恩眨眨自己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切,随即满脸惊喜地将笔接了回来,急忙拿出摊出一张宣纸想要落笔试试看。

    “真是的,恩公啊,修笔这种事您找什么铁匠铺啊……”大器现在觉得,自己的恩公别是个傻子。

    倒是青玄在一旁只是暗暗惊叹:龙须乃是至宝,质地虽然柔嫩,内里却是浑然一体,坚如磐石。看面前这人不经意间便捻好了这笔尖,双指蕴含之力,又何止千斤?

    此人绝非一般人物。

    只是既然有这身本事,为何半年内在京城里却没有听闻过这号人物?

    而吴承恩已经摊开了宣纸,一番飞舞,上面便留下了“吴承恩”三个大字。流笔之感顺畅无比,吴承恩甚至感觉到手中的龙须笔仿若新生。

    倒是那大器看完了地上这三个字后,心里长出了一口气——对了对了,自己的恩公就是叫这个名字,吴承恩。哦想起来了,记得他还是个锦衣卫来着……

    吴承恩缓过了神,急忙对大器道谢。大器倒是坦荡,摆摆手表示算不得什么。只是,青玄和吴承恩却都察觉到了:眼前这人着实古怪,站在跟前晃悠着身子,似乎依旧没打算要放他们离开的意思——

    大器觉得自己一向恩怨分明,既然已经报恩,当下便是两清。只不过,一码归一码,有些事情还是要问清楚的。离了那烟熏火燎的铺子后,一股子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古木清香,悄悄飘进了大器的鼻孔之中——这是二十八宿腰牌特有的味道吧。

    恩公若只是普普通通的一个锦衣卫,即便在镇邪司任职,也无所谓。但是,如果恩公是二十八宿之一的话……

    “吴恩公啊,容我问一句,您可是那镇邪司的二十八宿?”大器坦然开口。

    吴承恩自然是点头,眼下倒是有些奇怪:“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哎……大器心中一叹,看来这只能说是造化弄人了。

    如果不是现在急着缺银子去给李晋赎身,大器还真是有心放吴承恩一马。毕竟这小子人不错,而且这么弱的一个家伙,打起来也没什么意思。

    只是现在急着用银子,杀人劫财这种事,自己出于李家声望自然是做不得的。眼下,也就只能拿这个吴承恩开刀了。毕竟弄死个二十八宿怎么说也是名正言顺。虽然刚才自己窥到了,吴承恩这个穷小子身上只有几两散碎银子而已;但是只要有了这几两银子做本钱,去了赌场后自己再连赢上十几手,指定能够数。

    哎,说到底,想来都怪手里的这个破金子换不成钱,才让自己连番倒霉,真是晦气。指不定来了京城一直输钱,也是因为手里这东西不吉利。罢了罢了,眼瞅着自己也该是回去复命的日子了。再不回去的话,小姐非要发了脾气不可……

    赌完这一次,回家便是。

    拿定了主意,大器便在腰间摸索一番,掏出来一个骰子,放在手中抛了几抛,故意要对面的吴承恩看个清楚。

    “恩公,你不能这么离开……你明白我的意思。”大器翻手,攥住了空中的骰子,收了笑脸。他知道,只要亮出骰子,二十八宿便不可能会有人认不出自己。

    毕竟,自己与镇邪司有着深仇大恨——说起来,双方争斗已久,自己手上可是捏着上一代二十八宿的好几条人命呢。现在,只怕是又要多上两条了。

    吴承恩听完这番话,又见对方变了脸色,心下疑虑不少。青玄倒是有些见识,与吴承恩附耳了几句。吴承恩这才恍然大悟,略微同情地看了几眼面前一身落魄的大器,从怀中掏出自己所有的银子,侧着身子一把塞到了大器手里。

    没错,吴承恩算是看出来了:眼前这人啊,不拿着钱是不会走的。

    “多多少少,是个心意。只是……这赌,以后还是戒了吧。”吴承恩拍了拍大器的手,临末了,却又诚恳地多补上了一句。只是看这情景,倒是应了青玄那句话:赌徒真是不值得同情。自己此举估计也是多余,手里这些银子,他想必不日就会输完吧。

    这一番举动,反而是让大器惊得动弹不得:什么意思,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意思?瞧不起自己吗?不过听语气倒还真不是挖苦。而且,此人不仅没有落井下石,反而送了银两,雪中送炭?难不成,此人器量之大,已经豁达到可以不计前嫌了?

    那可是二十八宿与执金吾之间好几代的血海深仇啊!

    放眼望去,此世间能有此器量之人,只能是……

    “敢问恩公,您与那镇邪司管事麦芒伍是何关系?”大器略一沉思,收了银子后开口问道。

    “他是麦芒伍的徒弟。”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从青玄与吴承恩的背后传来。俩人一回头,却看到面前站着的人,正是半年未见的李晋。

    只是李晋远没了之前的潇洒,身上穿得破破烂烂勉强遮羞,脸上更是一脸怒气。

    吴承恩一脸惊喜,随即醒过神来,故意挂上了厌恶的表情。他刚要开口打招呼,却被青玄悄悄拍了一下手心。

    李晋并没理会二人,只是走到了大器身边。

    “原来如此……怪不得有如此器量。”大器倒是自言自语,觉得吴承恩虽然是年纪轻轻,却有如此胸襟抱负,多少让人觉得与那麦芒伍有几分神似。感叹一番,大器忽然回了神,一把拉过李晋,小声责怪道:“哎?说起来你怎么偷跑出来了,我不是叫你在那踏实等我吗?咱可是还欠人家银子呢!你这,不合规矩啊!咱家的名号可不能这样!”

    “你欠了银子,倒拿我做人质!好,等了你整整一天!你倒是去赎我啊!人家见你不拿银子回来,眼瞅着就要把我卖给青楼当男妓了,我能不跑吗!哮天倒是护主,跳出来呜呜了半天,差点让人家抓去炖了火锅!”李晋听到大器这番话,更是气急败坏,“哦,临末了你筹不到银子便起身回家复命了,是不是!?留着我一个人在那儿认杀认剐,是不是?我说你啊,做人真是……”

    “谁说的?银,银子……这不是到手了吗……”大器听完一番数落,自知不占理,便赶紧摊开手露出了里面的琐碎银子替自己争辩。

    “就这点?”李晋的眼神里,除了生气,就只剩下了鄙夷,“你不是吹牛说你手里的金子能换个几千两吗?怎么就换了这么点?这点钱,别说赎我了,就是赎回咱俩的衣服都够呛!我这回去后可是要跟小姐好好说说,你是怎么害的我跟哮天!”

    “别,别别……小姐最疼你家的看门狗,这事咱好商量……而且,家丑不可外扬,你小点声,你过来……”大器听到这里算是真着急了,赶紧搂着李晋的脖子硬拉着他走到一旁,似乎生怕后面的话被吴承恩与青玄听到。

    倒是青玄,却悄声提醒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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