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情非得已(二) (第2/3页)
达的一步。他迟早都是会知道的。
坐在床上养神的布木布泰,忽然说了一句:“大汗这样着急要去征讨林丹汗,不就是为了姐姐吗?”
海兰珠一愣,未曾想过,这句话竟是会从布木布泰的口中说出来。从前她一直当她作不谙世事地小姑娘,而今……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何况是五年之久呢?
布木布泰牵强地笑了笑,话里带着三分落寞:“我不是在生姐姐的气。只是大汗这样痴心一片,我看得有几分羡慕罢了……”
哲哲也是一愣,绷着脸道:“你可是堂堂侧福晋,这样的话,可不能挂在嘴边。”
“到头来,名分又有什么意义呢?”
布木布泰咬着下唇,颔首低语道:“姐姐从来都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在察哈尔也好,在金国也好……又哪里会明白我的心情?”
海兰珠一时哑然。
“我离开草原太久了,都快忘了,姐姐从来都是众星捧月的那一个,在哪里都只会让旁人黯然失色……”
哲哲坐到床边去,握起她的手来,蔼声问:“布木布泰,你是怎么了?”
布木布泰没有说话,海兰珠知道自己在这里也是多余的,道过贺后,便黯然离开了。
待海兰珠走后,布木布泰才泫然欲泣道:“姑姑,大汗心里……根本就没有我们。”
“你才生完孩子,身体虚弱,才会情绪不佳……这些事情,都不是咱们该想的,咱们该想的,就是要好好侍奉大汗。”
布木布泰的娥眉轻颦,委屈地说着:“我不明白,为何我怎样努力,都抵不过姐姐半分……七年的时间,还不够长吗?”
“要这样算起来,我嫁来金国足足十八年了。”哲哲苦笑了一下,捋了捋布木布泰额角一缕发丝,“十八年,就算是块石头,也该捂化了才对。可咱们大汗,就是比石头还要顽固。”
哲哲从来不曾跟任何人吐露过这些,但今日布木布泰的一席话,却是也勾起了她的万千思绪来。
“佛说,此缘劫,天地改易,谓之大劫,人各有命,是谓小劫。咱们……不是大汗命里的那一劫罢了。”
听过布木布泰的抱怨后,海兰珠闷闷不乐地回到了文馆,心里头是五味陈杂。
范文程正巧下了早朝回来,见她一人独坐案前出窍,泡了一壶茶给她送去。
屋外是阴雨绵绵,范文程在端一把藤椅在她身边坐下。
“有件事情,不知你知不知道。”
海兰珠心不在焉地问:“什么事?”
“汗王最近将祖大寿的余部都编入了德格类的旗下,还特意颁旨,不许他们再入内城半步……”
范文程含蓄地说道:“祖可法来找过我好几次,是有关袁公子的事情……”
海兰珠听到这儿才打起来精神,心急如焚就问:“袁公子怎么了?”
“汗王……将他给幽禁了。”
海兰珠瞪大了眼珠,难以置信道:“他……只是个两岁的孩子啊……”
“可他是袁崇焕的遗腹子。”
范文程抿一口茶,神色微霁,莫不叹惋道:“对汗王而言,袁崇焕和祖大寿不同。袁崇焕……是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何况还有夺妻之恨在后……从前你不在的时候,每每在朝堂提到袁崇焕三个字时,汗王无不是咬牙切齿,好生气恼。这次的事情,汗王态度非常坚决。”
海兰珠是懊恼不已,心想着,一定是她先前去祖可法那儿治病时,引起了皇太极的注意,才至于走漏了风声。
海兰珠拿起油纸伞,匆匆就要走。走到了门口,又自我怀疑地折了回来,问道:“历史上……袁崇焕真的还有后人吗?”
她看过碧血剑,里面写那袁承志是袁崇焕的儿子,但她知道,多半是杜撰的。
“袁氏这一脉,既是四百年后,也依然没有断过。”
范文程见她举棋不定,又道:“汗王对待祖大寿,已经仁至义尽了。汗王明知祖大寿投降是诈,却也没有为难留在盛京的一兵一卒,不仅如此,还赏赐了屋舍让他们安养居住。试问天下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