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情深缘浅(二) (第2/3页)
”
他是恨铁不成钢,简直比自己的儿子做了蠢事还要上火,“你帮她救人,等于是在和大汗作对!你韬光养晦了这么多年,为了什么?因为一个女人,爵位不要,命也都不想要了吗!”
杜度沉默着挨训,不敢顶嘴。
“你要我说你什么好?色令智昏简直是色令智昏呐!”
代善一回城,还未闻衙门上的事情,只听说杜度“狸猫换太子”,将那袁文弼从大佛寺里救了出来,就急匆匆的来了这儿。足足等了半个时辰,是越想越气,越为他不值。
“大汗命你留守,是信任你!而你呢,可是生生将一盘好棋都给毁了!你胆子大了,翅膀硬了你阿玛生前将你交托给我,如今看来,我是教不了你了!天王老子也教不了你!”
杜度跪地请罪,“是侄儿莽撞,意气用事了一回,未曾考虑后果”
“你想想看,这些年你立得战功还少吗?当年你一人独当,力守遵化,为何大汗不肯给你加封,你可想过原因?”
代善是好生怫郁,命令道:“你若是脑子还清醒,就赶紧把那孩子交出来,跟我一同向大汗负荆请罪去!”
杜度不肯,只坚持道:“大贝勒,做了就是做了,我不后悔。我一人做事一人当,大贝勒不必替我说情了”
“你不后悔?那是还没到后悔的时候!”
代善怒其不争,更怒他被女人迷得没了心智。
“大汗是个记仇之人,他的仁慈,只留给了对他有用的人。阿巴亥、二贝勒、三贝勒都是什么下场,这几年你也瞧见了,得罪了他,你以为日后还能一帆风顺吗?”
“也无所谓了反正这三十多年来,敢怒不敢言,安分守己的日子,早就过够了,不差再落魄一些。”
杜度神情涣然地自讽道:“我出生入死,战功赫赫,大汗从未将我当作一回事过,派我留守,不过是知道我手上没有兵权,不可能造反罢了。若只因我是罪臣之子,我无话可说可那济尔哈朗,何尝不也是罪臣之子?只因他会阿谀奉承,讨得大汗欢心,就成了红人这些我都认了,我本无心官场,只想安心做我的贝勒爷,今日犯了大忌也好,从今往后,我也落个六根清净。”
“我从前如何叮嘱你的,让你不要招惹那个女人,你就是不听,你阿玛当年就是为了她”
代善从不在杜度跟前提褚英的旧事,今日真是气急败坏了,话到嘴边,还是忍了回去,只苦心孤诣道了一句:“你阿玛斗不过他,你也斗不过他的,我们所有人都斗不过他你是鬼迷了心窍,才会神志不清。听话,现在认错还为时不晚。”
“大贝勒,就让我放肆一回吧。”
这些道理,杜度都懂,只是他规矩了太久,也压抑了太久了。
“一生难得一回,有一件想做的事情不为了别人,只为了我自己。”
代善好说歹说,见他是铁了心,规劝既无用,唯有怫然离去,只让杜度好生思量,好生权衡。
杜度独自一人坐在正厅发呆,海兰珠这才从内厅走了出来,方才他们二人的对话,她都听到了,心里更是恻然不已。
“我还是走吧,留在这里,只会害得贝勒爷更加不得安生”
杜度抓住她的手,毅然道:“我不许你走。”
海兰珠悱恻。
“我要照顾你,还有袁文弼,留在这让我照顾你们。”
皇太极离开衙门,先去了一趟文馆,不见她的踪迹,这才回到汗宫。
哲哲早早就在候着了,满面春光地替他接风洗尘,他也只是木然不语。
换下战衣后,丫鬟要来给他盥洗备膳,皆被他呵斥了下去。抱着一丝期待回到寝宫里,也是空无一人,哪还寻得到她的身影?
皇太极独自坐在软榻上冥思。
他到底是错了,还是对了?
这么一直挨到了晚膳时分,不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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