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5章 偷梁换柱 (第1/3页)
听着这般回答,周展更是笑的眯起了眼,转眼看着姬鸢清,笑道:“你可听清楚了,晋王殿下已经将你送给我。”
姬鸢清微垂下脑袋,掩下眸底复杂晦涩情绪。
“这便同我走吧,小美人。”
姬鸢清嘴角抿了抿,抬起眼看向南玉珩,南玉珩却不为所动,眼神如常。
她微微垂了垂脑袋,眉梢不带一丝情绪,周展当她是哑巴,那她便做了这哑巴。
“大殿下不让她收拾衣物?”
南玉珩站在那,眼神轻勾着,似不经意的问。
倒是周展摆摆手,调笑道:“这美人应穿的衣物,我还是有准备的,毕竟我府上”
说到这,周展眼神更是眯了眯:“我可不比晋王殿下,我这人啊,离不开美人,离了便会浑身不舒畅,如今得晋王殿下赠美人,倒是心情极为感动。”
他说着,揽住姬鸢清的腰身,挑起她的下巴,嘴角轻勾:“这般美的美人,我心中甚是欢喜。”
当着南玉珩的面,周展吐出一口热气,挑逗至极。
南玉珩抿着薄唇:“大殿下如此恣意,孤佩服。”
“呵呵”周展轻笑出声,摇头道:“我就不再打扰殿下。先回去和小美人培养培养感情。”
“大殿下慢走。”
周展搂着姬鸢清的腰身,脸上揣着笑,很是满意。
而南玉珩看着两人离开,站在那稍眯起了眼。
“殿下若是舍不得,为何要送人?”
突地,树枝上传出一道人声,南玉珩不为所动,也并未抬头,只是问:“孤何时说过舍不得?”
“若不是舍不得,又为何露出这般神情。”
南玉珩抬起眼:“孤是何神情?”
树上的男子轻笑,将手往下伸,手中竟是拿着一面铜镜:“你若是不信,不如自己看?”
南玉珩眼神上扬,并未看那铜镜。
“你何时回来的?”
那男子躺在树上,将铜镜抛入南玉珩的怀中,似笑非笑:“今日刚回,便来看你,却让我看到这么一出好戏,真真是精彩,那女子应当便是西凉第一美人姬鸢清罢?更是”
“刚回便去沐浴更衣。”
“玉珩,你便是这么对我的?”男子靠在树上,微笑:“还是说,你不愿听我接下去的话。”
“是,孤不愿。”
南玉珩竟会这般耿直,那男子眸中闪过深意,跳下树:“你将她送给周展,可就像是将她往火坑里推,你当真舍得?”
“为何舍不得。”
男子抬了抬眉梢,伸出手指抚了抚南玉珩的胸口:“你的心何时变得这般冷了。”
“何时变得,你最是知晓。”
“唉,你说的在理。”男子有些无奈,走了几步,“我还是喜欢以前的那个南玉珩。”
“”
南玉珩转身,朝他道:“你的屋子备着,直接过去便可。”
“那我在这便多谢殿下款待。”
男子轻笑,作了一礼,盯着南玉珩的背影却久久出神,他似乎变了,又似是未变。
只不过心肠更是冷了。
但这晋王府中似有趣了些。
“百里公子?”
抱琴略有些惊诧,看到人后连忙行礼,她还未曾知晓百里公子竟回来了,常年云游四方的人突然出现,还真是有些惊异。
“嗯。”
百里青嘴角微抿了瞬,伸出手勾了勾:“你可知那姬鸢清同殿下的关系?”
“公子?”抱琴略显惊诧,不知他为何这般问,这公子可是刚回府上,怎会知晓姑娘的存在,更是问殿下同姑娘的关系
百里青嘴角勾着,笑问:“你可是觉得你家殿下同那姑娘的关系不一般?”
“殿下的事,奴婢不敢妄言!”
百里青轻笑:“公子我可不会乱说话,你可将实话告诉我便可。”
抱琴想了想,便道:“奴婢也觉着殿下对姑娘多有不同,可又却甚是严苛,明明是在意的,表面上却看起来又不在意至极,奴婢看不明白。”
他摸了摸下巴,笑眯眯的道:“你倒是个通透的,好了,你且下去,我去沐浴更衣。”
抱琴躬身,转身便走。
百里青嘴中念叨了几个字,抬起脚步回了屋中,这屋还是那屋,南玉珩专门给他准备的。他常住晋王府,算是南玉珩的挚友。
坐在木桶内,百里青伸出手看了看手腕。
一刻钟后。
百里青换了衣裳,直接去了暖玉阁,进了书房的门便道:“我就知晓你在这,未想过你竟这么不想让自己停下来?”
“百里。”南玉珩叫了声,倒是百里青扬起眼,笑:“如何?”
“你不累?”
“为何会累?”百里青抖了抖衣角,笑眯眯的问:“你看我这模样像是会累么?”
“呵&s;&s;”
南玉珩从桌上抬起眼,放下手中的狼毫,手指在上面点了几下,便道:“我会累,可又不能停,你可知我心中所想?”
“阿肃。”百里青突地叫出他的字,眼神略显严苛:“你这般会累死自己的,你明明在意。为何要这般,那姑娘你知晓她是谁。”
“是谁?”他抬起眸子,眸光里面竟是不知晓的答案。
百里青突地有股无力感,找来椅子坐下,手指不停的在桌上点着:“你这般做,当真不会后悔?”
“”
南玉珩直接坐下,不曾回答。
“阿肃!”
百里青又叫了声,这字,不曾有多少人叫的,百里青每次叫,都动了怒气。
“百里,你应当最明白我心中滋味。”
百里青这次不再吭声,南玉珩说了这般多,却只用一个“我”,若是这般的话,南玉珩便是没了那股子冷,他站起身,走过去拍着他的肩膀。
“那年你可是我捡到的,我自是知晓你心中滋味。”突地,他凑过去,在他耳边道:“那年,你满身的伤口倒在我家门口,也不知你是怎么到的,倒是让我极为好奇。”
“孤亦不知。”
“真不知?”百里青有些诧异,不由得看了几眼南玉珩,“你那身伤口,可不会自己爬过去的。”
南玉珩闭上眸子,他是真不知晓为何会出现在百里青的家门口。
亦是那年,他认识被称作神医的百里青。
“真不知。”
“我能医身,却不能医心,这便是我作为神医的最大遗憾。”百里青笑着摇头,伸出手戳了戳南玉珩的心口,“这儿的伤,你还是自己一个人慢慢舔,我还是只做一个看客足以。”
“百里,你真无治心伤的药?”
“未曾研究过,是以不曾有。”
百里青突地伸出手摇了摇:“你先忙着,我去休息片刻。”
没有回答,百里青踏步走出院子,却旋身直接上了那株红梅树梢,根本未曾回了院落,他透过窗户口看着南玉珩,伸出手却从怀中掏出一杯酒,放在唇边,轻轻的动了动鼻尖。
这味道,还真是香!
南玉珩坐在桌前,手中的笔未曾动过一下,亦不知晓心中在想着如何。
姬鸢清被带着进了客栈,周展笑眯眯的挥手,招来侍从:“好生照顾这美人,没人的起居便交由你们,若是出了差池,我定是让你们掉了这脑袋!”
“是!”
周展伸出手,笑眯眯的抓过姬鸢清那双手,突地皱起眉角,看了看那手指一眼,就道:“这手是如何做的,怎么伤口这般深?”
“我想起了,定是做了那些活计才会变得,日后你切不可做那些事了,美人这般,可是会让人心疼的。”周展勾起嘴角,那眼神勾的极为好看,只不过那里面的光却让人不能忽视。
姬鸢清往旁边让了让。不动声色的收回手。
那周展更是笑的意味深长,手指轻动,盯着姬鸢清便道:“你这般做,可是在欲拒还迎?”
不等多久,周展便又道:“这倒是让我生了好多兴趣。”
姬鸢清眸光敛了敛,这周展还真是满脑肠肥,不论做什么都能让他往不明所以的地方想,她现在还是哑巴,不能回话,低着头退了几步,又做了好几个手势。
周展这才满意的将人给放走,挥手便道:“我还不知你教什么名字。”
姬鸢清摇头,做了手势:“未有名字,大殿下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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