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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46章 很是可怜 (第3/3页)

里青走到桌前,按了机关,石门缓缓打开。

    那里面的人。

    头发凌乱,手脚被锁链锁住好不狼狈,眸子赤红一片,隐隐预约发出困兽般的闷哼,看到两人进来,他迅速望过来,盯上姬鸢清的那瞬,狂躁异常。

    锁链被他拽的响动,就连百里青也拧了拧眉。

    点了身上几处大穴,却根本找不准位置。

    百里青突地冲过去,将人给紧紧扣住,盯着姬鸢清便道:“将药给他灌下去!”

    姬鸢清没有动作,只是问:“若是他不喝药,可是会死?”

    “会。”

    “砰&s;&s;”

    她端起药碗,竟是直接弄碎了,百里青突地瞪大眼,不可置信她会这般狠。

    “为何?”

    “他是我的仇人,为何要他活着?”姬鸢清只问了一遍,百里青沉默万分,心中涌动着复杂至极情绪,抬眸看向姬鸢清,“你可知,这般做他真会死?”

    “知晓,神医方才说过。”

    姬鸢清回答:“若是他死了,我便同他一起死。”

    “如此,他应当不满意。”

    百里青回了句,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你该后悔。”

    “”姬鸢清不明白,她盯着脚下的药碗,碎片碎裂,眼前的仇人要死了,她的心脏却是猛的紧缩,窒息般的感觉传遍全身,“神医,你说我病了,你可知我得的是何病?”

    “不知,在下只知晓你太过心狠。”

    百里青突地掏出匕首,抛给她:“若是想杀了殿下,那便此时动手,否则你便再无机会!”

    他转身,出了密室,将石门关上。

    药,幸好还有一碗。

    留着一手,以防万一。

    姬鸢清有些发证,盯着眼前的南玉珩,他脸色惨白,嘴唇却是殷红如血,那眸子更是红的诡异,血丝遍布,手指甲开始发黑,这般,当真是快死的模样。

    她抽出匕首,走过去将其凑上他的脖颈。

    南玉珩却在这时不动了,伸出手快速将她扣住,搁在怀中:“这般久,你究竟去哪了,你还要不要我?”

    姬鸢清懵了。

    有些发证,正准备挣扎几下,他又赤红着眼:“你告诉我,是我哪里做的不好,你才会想杀了我,我改好不好,求你别消失不见了。”

    南玉珩说的话,姬鸢清听不明白,但却知晓这不是对她说的,而是那位故人

    这故人的能耐真是大。

    将他害成这般,竟还会让南玉珩如此心心念念,甚至委曲求全,这般男子,喜欢的女子当是如何风华绝代。

    “你啊,终究是我的,一辈子也别想抛下我”

    他顿了顿,将脑袋隔在她肩膀上。

    手指却开始用力。

    “即便你死了,亦只能是我的!”

    姬鸢清喘气不过,差点硬生生的憋死,也在这时。百里青从外走进,直接将姬鸢清扯开,把药灌了进去。

    “这么长时间,在下还以为姑娘已经得手了,为何不杀了殿下,是心软了不成?”

    姬鸢清眼神眯着。

    “殿下只是将我当成故人。”

    百里青手上动作微顿:“是么?”

    “嗯。”

    南玉珩吃了药,倒是变得安静,她站在旁边,看了会变走出去:“殿下每个月都会这般?”

    “是。”

    “每个月都会这般度过?”

    “是。”

    只要姬鸢清问,百里青就答,配合的极好,姬鸢清突地又道:“神医。你告诉我这些,真的不怕我说出去?”

    “怕。”一个字,直接让姬鸢清住嘴。

    百里青原来是怕的,但还是同她说了,为何?

    “”姬鸢清不言不语,走出院子:“这里应当不要我在此候着,我先回屋了。”

    “姑娘慢走。”百里青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会,喃喃道:“心软心硬亦只不过是一瞬的事。”

    片刻,只听他叹息一声,看了看屋中。

    翌日,南玉珩睁开眼,便听百里青问:“醒了,可觉得哪儿不舒服?”

    “她看见了?”

    不答反问,南玉珩也不管自己满身的凌乱,直接盯着百里青:“你和她可是说了一些话?”

    “阿肃,这是我的事,你要这般管么?”百里青站起身,眼神尽是冷的,“勿要说这些,你这次发病比以往都要严重,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可是未曾按时吃药?”

    “”南玉珩低下眼,“未曾。”

    “那好,我们扯平。你别过问我的事,我也不追究这件事,即日起,你得时时刻刻吃药,否则就算是冒着以下犯上的危险我也要将这药给你灌下去!”

    “嗯。”

    南玉珩手指掐了掐手心,看了看铜镜的人:“当真是狼狈。”

    “那姑娘昨晚见了你的模样倒是不怕,我说你不喝药便会死,她将药碗给砸了。”百里青话落,却发觉南玉珩眼神倏冷,接着道:“只不过我将匕首给她,她却不曾杀了你,这心究竟是狠的还是善的。我倒是有些看不懂了。”

    “百里,勿要再插手此事。”

    “呵”

    南玉珩换了一身衣裳,沐浴过后,除了那脸色有些惨白,却不见其他神色。

    根本看不出昨晚的迹象。

    姬鸢清再见他适,已是几日后。

    她行礼过后,便问:“殿下身子可安好?”

    “嗯。”

    到了醉兰轩,他却一反常态,直接坐在椅子上,手指扣在桌面,抱琴见状,直接转身去泡茶。

    “为何不杀了孤?”

    “奴听不懂殿下说的是何意。”

    “孤的意思很明白,那晚你为何不动手杀了孤,你当知晓,孤可是你的仇人。”南玉珩眯起眼,伸出手挑起她的下巴,“你更该知晓,摔了药碗,就等同于想杀孤无疑!”

    她沉默良久,嘴角扯了扯。

    半晌后,便又听南玉珩道:“你能杀孤的机会可不多,你当好好珍惜。”

    “殿下真想知晓奴为何不曾动手?”

    南玉珩不言,只是盯着她的眸子。

    姬鸢清直视他,动着薄唇:“当时殿下将奴当成了故人,说了些煽情至极的话,奴当时觉得,那般模样的殿下,竟对故人如此心心念念,当真是极为欢喜那位故人,之后,奴便觉得殿下&s;&s;”

    “很是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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