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十九章 湖边小酌  许你行路不孤单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第四十九章 湖边小酌 (第2/3页)

   刘敬平坐正,满怀期待地追问:

    “没有别的了?”

    “嗯……电影里面那首《海阔天空》我也会唱,”程嘉树的笑颜清俊明朗,“我还能用吉他弹出来。”

    “想听,想听!”刘敬平兴奋地喊了一句。

    程嘉树收了笑,故意板起脸说:

    “不给你听,也不给艾乐康听,你们会笑我班门弄斧。”

    刘敬平显出悲痛的神色,低垂着脑袋,好像快要哭出来了。程嘉树见状,心中不忍,就坐近了些,揽过他的肩:

    “逗你玩呢!其实我也挺嫌弃自己那把吉他的,你们说得没错,硬件跟不上确实影响进步啊。等我以后搞到一把好吉他,咱们聚会时我可以弹给你们听……”

    刘敬平眼睛一亮:

    “真的吗?如果能弄到好吉他,你就当众弹唱《海阔天空》?”

    “当然!”程嘉树微微昂首,“我可不怯场!到时候艾乐康就没法挑毛病了。”

    他抓过酒瓶喝了一口:

    “你别急了,我问问我班同学,看谁能借我用一下……”

    “你怎么回事?”刘敬平气恼地嚷起来,“有好吉他的人肯定都很宝贝自己的吉他啊,谁会轻易借给别人?”

    “说的也是,”程嘉树思忖道,“那你可要等到猴年马月啦。”

    “猴年?”刘敬平笑了,“是我的本命年啊!我妈说等我那一年过生日时,给我开个盛大的派对,你一定要来!”

    程嘉树黯然地松开了搂着他的胳膊,在心里忧伤地补充道:

    “如果那时候我们还是朋友……如果你还没有忘记我。”

    刘敬平看着他,焦急地问:

    “你和静雪看完那部电影,就没再谈些别的?真的没有别的感触了?”

    程嘉树盯了他一会儿,口是心非地回答:

    “没有啊。怎么,我还得写篇影评?”

    “你们也真是……”刘敬平咽下徘徊在喉头的话,脸上满布着失望之情,“居然不谈重点……”

    “重点是什么?”程嘉树惊愕地发觉自己很喜欢看到眼前的人抓耳挠腮的样子,就进一步逗他,“对了,我还推荐静雪看了《社交网络》,她对电影批评感兴趣,可以对照着分析。”

    夜幕徐徐降落,草木繁茂的地带变得阴森森的。水面漂起了星星点点的光,幽灵一般地闪烁着。

    刘敬平安静地看了程嘉树片刻,郑重其事地问道:

    “小程程,你会相信我吗?”

    “相信什么?”

    “我们永远都是好兄弟。”

    程嘉树沉默了一阵,轻声说:

    “你同意,我就愿意。”

    “你把手电筒打开。”

    刘敬平在黑暗里摸索着,程嘉树不解地拿起手机开了手电:

    “找啥呢?”

    刘敬平摸出钱包,从里面取出一张小纸条,展开后举到程嘉树面前。

    “这什么啊?”

    “你念念。”

    程嘉树用手机照着纸条,仔细而艰难地辨认着上面歪歪斜斜的两行字,缓慢地读道:

    “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他看着纸条,不由得咧嘴笑起来:

    “这字也太丑了点儿吧?我用左手写都比这强!……而且,好像不是一个人写的……”

    “这句诗是我回国之前,在美国玩得好的伙伴们写给我的,算是临别寄语。”刘敬平的语气里有一丝惆怅。

    程嘉树不笑了,又看看纸条:

    “噢。美国的小朋友啊,字写得不错!”

    然后他拍拍刘敬平的后背:

    “别难过啦,你看你的小伙伴对你多好,不知道从哪儿挖来的诗,肯定花了不少心思啊!难道美国的小学在教中国的古诗词?”

    刘敬平将纸条拿过去,慢慢抹平表面:

    “谁知道他们怎么学来的诗……你觉得不是一个人写的,还真不是。当时我们要分开了,他们把这张纸条放到我的手心里,告诉我这是他们每人各写一个字的杰作……”

    “这样,”程嘉树顿了顿,“所以你的伙伴们一共有十四人?”

    刘敬平“扑哧”一下笑了,轻轻打了他一拳:

    “你怎么不关注重点?”

    他偷偷靠在程嘉树的肩膀上,见他没反对,就低声吐露心事:

    “小程程,你很容易没有安全感,其实……我也没有啊。”

    他叹口气,幽幽道来:

    “我已经好几年没有和谁深交过了。你看我现在的朋友很多吧,但最能给我安全感的却只有你一个。”

    “才怪,”程嘉树心里暖暖的,嘴上依旧不饶人,“我三天两头跟你闹掰,怎么会给你安全感?”

    刘敬平坐直了,正对着他:

    “就是很奇怪啊,你天天惦记着和我绝交,我竟然还有安全感。不过直觉不会骗我的。”

    他凝视程嘉树,冷不丁地问:

    “假设现在是二战时期,我是犹太人,纳粹要抓我,你会怎么办?”

    程嘉树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真的是犹太人?”

    “怎么会!”刘敬平笑了出来,“我说假如……”

    “哦,”程嘉树怔怔地呷了一口酒,静了几秒钟,突然抓着酒瓶从石栏上弹出去,“我擦,那我还不得赶紧把你藏起来?”

    刘敬平满意地抿了抿嘴唇:

    “你不怕自己有危险吗?”

    “怕也得先把你藏起来。”程嘉树不假思索地说。

    “我相信你的话,相信你会做到。你瞧,这就是安全感。”

    程嘉树的眸光定格在刘敬平身上:

    “那个……你别矫情了,我保护你是因为我反法西斯,才不是为了你呢!”

    “嘴硬。”刘敬平偷笑。

    随后他低下了脑袋:

    “我听过一个故事。二战时期,纳粹分子在抓犹太人,有一名银行家提前知道了消息,决定把两个儿子送到可以保护他们的人那儿去。他有两个非常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