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原来大辫子这么沉的 (第2/3页)
是笑和闹。刚才隔着地窖子都能听见他们吵吵。
芬济玛对小萨满的抚养,大概仅限于吃饱吧,穿暖都在其次。倒不是说芬济玛虐待他们,亲儿子苏都哩也是同样的待遇,上一次洗头还是夏天。
头发洗干净了,却仍是乱糟糟的。于艮是个追求完美的人,“沃淩,有剪刀吗?”
“剪刀”这个词是陌生的。于艮费劲地比量了一番,沃淩终于点点头跑了出去。没过多久,果然拿了一把剪刀回来——应该是剪刀吧?两只刀刃是对的,但很短,下面装着两根木柄。总之很节约用铁,样式像钳子胜过剪刀。
然后,沃淩带头,于艮亲自下手,剪了个毛寸。好吧,剪刀太钝了,跟狗啃得差不多——呸呸,你丫才是狗……
然后是沃淩的表演时间。苏都哩以降,九个小萨满依次从沃淩手下走过,还别说,技术越来越熟练。好吧,第一个也比于艮剪得略强。虽然大家都是头一回给人剪发。
沃淩意犹未尽,手持剪刀望着龌龊,不怀好意地笑。苏都哩及小萨满们也一起瞧向龌龊。
龌龊慌了,捂着辫子后退,“我不剪的!我的辫子从小留起,野营时当枕头用的……”
沃淩哪里容得龌龊猖狂,大喊了一声,“上!”
苏都哩及一众小萨满果然冲上。龌龊虽然身强力壮,却也是双拳难敌二十手,难道还能真往死里揍?
龌龊被四仰八扎地摁倒在大通铺上。沃淩坏笑着上前,剪刀使劲地绞啊绞的,大辫子终于落地。随后三下五除二,龌龊就和完全大家一样了,如果不是更短。
好吧,大“本儿喽”依旧瓦亮地醒目。想来用不了多久,就真的和大家完全一样了。
龌龊愁眉苦脸地摸着头皮,自己把脑袋伸到浴桶里搓了两下,感觉是不太一样——原来大辫子那么沉的?脑袋轻松多了。好像还有别的什么东西一起剪掉了……
和孩子们在一起,心情总是舒畅。代价也不是没有,浴桶里的水貌似再也无法洗澡,太特么浓了。好吧,今天总算是洗了个头,舒服多了……
苏都哩他们走了,龌龊打起了轻鼾,沃淩又在乱拱。于艮轻轻地给沃淩盖了盖毛皮。
关于龌龊的身份,于艮虽然有所猜测,却一直没有询问过。除了那天在山顶上,急于了解当下的年代,曾经想问来着。
龌龊自己想说,早晚都会说。不想说却逼他说,那就没什么意思了。
温迪罕说了完颜部世袭节度使,现在应该是第三代或四代吧。龌龊肯定是完颜部贵人之子,甚至有可能就是当今节度使之子——但怎么六天过去了,一直没人找来呢?哥还特意放了个活口回去……
遗憾的是,于艮并不知道拔乙门,也不知道乌古乃。女真人的名字,于艮只记得完颜阿骨打及其弟完颜吴乞买,再就是完颜宗翰、完颜宗望等少数伐宋的将帅。要说最熟悉的呢,还是金兀术,来自于评书《岳飞传》。
好吧,还有一个海陵王完颜亮,来自于三言中的《金海陵纵欲亡身》。那都是大金立国多年之后的事了——穿越就得多读书啊!
关于大辽的年代,于艮一个也不记得,只知道契丹人立国早于大宋。
关于北宋的年代,于艮倒是记得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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