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熟悉的生活 (第2/3页)
我提出问题?”
“你有什么意见吗?有的话也可以尽量提出来啊,我会仔细聆听然后——”
“呃,这么说来是真的有问题?请说出来吧,不过先说好我可能给不出满意的答案。”
“其实我对于你们现在的演变感觉有些奇怪。比起我经常在日本待着的时代,普通大众所掌握的信息资源要比以前多得多,可是人们在某些方面上的表现似乎并没有比那个时候的人提高多少……”
“……您是指,群体弱智现象吗?”
“群体弱智?那是什么意思?”
“其实就是盲目从众现象哦,作者君。群体行为在宏观表现上往往呈现出盲目和非理性现象,这种事情我已经见了不止一次了。可是,我本来认为,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之后,应该会有所进步才对……”
“但是群体的智慧似乎一点也没有随着科技、经济、文明一起进化,对吗?应该怎么说呢,对于我们这一行来说这应该是好现象才对,我们想要隐瞒的东西可以很方便地利用这种现象遮蔽起来。对于政治家来说更是如此,不过这东西明显是把双刃剑……”
“对于这些东西我不关心。我只想知道,这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你们在其他方面有所进步的同时,却无法改善这一现象?这个东西真的是根植于社会现象之中的吗?”
“……想不到八云紫小姐还是一个对这种事情感兴趣的人呢。我本来以为,活的时间足够长之后,应该会清心寡欲什么都不想了才对。”
“……”
“……好吧,在不知道您的经历的前提下妄下结论是我的错。我们把话题转回来吧。关于这个问题的话,虽然在足够长的历史里我们中国人搞了许多门道,可是说系统性的研究的话果然还是要看西方的工作,这一点上我建议您去看一看古斯塔夫·勒庞的《乌合之众》。如果硬要我说的话……唔,我想从另一个方向来解释,就是这种现象的对外表现方式,可以吗?”
“嗯?讲一讲吧。”
“啊。您也说过了,在您所说的那个年代里,人的信息获取手段是相当少的,但现在,一般民众所能获取的信息比那时候要多得多。您看过《1984》和《美丽新世界》吗?”
“你是想要用这两本书里描述的状况与那时和现在的状况相对比吗?”
“嗯。事实上也很像不是吗?对于两本书来说,‘奥威尔害怕的是那些强行禁书的人,赫胥黎担心的是失去任何禁书的理由,因为再也没有人愿意读书;奥威尔害怕的是那些剥夺我们信息的人,赫胥黎担心的是人们在汪洋如海的信息中日益变得被动和自私;奥威尔害怕的是真理被隐瞒,赫胥黎担心的是真理被淹没在无聊烦琐的世事中;奥威尔害怕的是我们的文化成为受制文化,赫胥黎担心的是我们的文化成为充满感官刺激、**和无规则游戏的庸俗文化……奥威尔担心我们憎恨的东西会毁掉我们,而赫胥黎担心的是,我们将毁于我们热爱的东西。’过分的限制,以及过分的毫无限制。《娱乐至死》里面提到,‘有两种手段可以让文化精神枯萎,一种是让文化成为一个监狱,另一种就是把文化变成一场娱乐至死的舞台’,而独立思考的精神亦是如此。因此,虽然在表面上看来,群体弱智现象还是一如既往,可我个人认为导致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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