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蔺道:“赵昂隐忍了这么多年,他岂会让太后的计划得逞,若我没猜错,他肯定会对太子下手,从而栽赃于我,好让我们与太后他们相斗,最好两败俱伤的局面,所以,在这期间,我们不必做什么,只需要找证据洗脱我的清白,让皇帝醒过来便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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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蔺想了一下,“有一个人能。”
炎妃然舒眉,“谁?”
“太皇太后。”
“她不是在慈音观吃斋念佛吗?”
“嗯,皇帝昏迷的事被太后封锁,对外面只说他重病,并不清楚他因何原因,而太后肯定不会让人把消息传到慈音观太皇太后耳里,所以,你派人前去请她回宫,将皇帝的情况告之。太皇太后前去探望皇帝,太后无法反对。还有,在太皇太后回宫时,将莫问带进去,告诉他,皇帝所中的毒是离魂。”
“离魂?”
“那是一种罕见的慢性毒,至阴至毒,早已失传百年,它潜伏期约四至六个月,毒性发作的时候一开始只是温烧,头昏泛力,有是会咳血,但觉察不出中毒,最厉害的大夫,以最纯净的银针也检不出异样。”
闻言,炎妃然脸露惧色,世间竟然有这么阴毒厉害的毒?大夫查不出来,那岂不是必死无疑?
接着听到拓跋蔺继续说:“若中毒后能及时治疗还能有效控制毒性的蔓延,如果耽误等毒性渗入脾脏,基本就无法救治了,而皇帝的情况,早就过了治疗期。在深度中毒后,只要一碰到酒精,便会立即显现中毒现象,陷入昏迷,若一直不醒过来,中毒者不久时日,各器官衰竭而亡,若是不熟悉离魂这种毒,根本觉察不出来。”
“你又不是学医的,怎会知道这种毒?”连大夫都觉察不出来的毒,那肯定是稀有的,而且极少人会用到的,不然没有大夫会查不出来,难道皇帝的毒是他……
“不是我。”看到她用带着怀疑的眼神盯着自己,拓跋蔺为自己辩白,“是有人昨晚来提醒我方知道的。”想起昨晚与那人的对话,他眸光暗了暗。
见他这么说,炎妃然知道他不想告诉自己那人的身份,也就没有追问。
此行的信息量已够多了,她会尽快完成他交代的事把他救出来,现在太后虽没有折磨他,难保明天不会,后天不会?
冬至已过,气温越来越冷,外面的积雪又厚了一层,若不是他有纯阳功护体,在这阴冷又没有保暖的地牢里,怎能承受得住,而她又不能带东西进来,只能委屈他几天了。
“蔺……”
要了莫问的地址,炎妃然转身要离开,谁知她刚走了两步,突然转身扑进他怀里,紧紧地搂着他。
虽然他说得很轻松,但她知道,风险却很大,太皇太后那里太后肯定派人严密监视把守,皇帝这边亦是,她并不怀疑自己的能力,而是反有关于这案情和他的安危,她都不能有任何闪失,否则,一步走错,全盘皆落索。
拓跋蔺被她用力一撞,若不是他的脚步扎稳,此时肯定被她撞退两步。
他双臂一收,也紧紧抱着她,在她耳畔低沉的说:“然然,你不用担心,即使失败了,太后也不会处死我的,你忘了,我有铁卷丹书。”
可一个人的清誉也重要呀,你没有弑君,为何要帮他们背这个罪名?这话她在心里腹诽,并没说出口,身体微微退开,让两人保留一点距离,仰头望着他说:“我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没做。”
拓跋蔺轻笑,正想问什么事,眼前这张美丽的脸孔突然放大,没反应过来,脖子被她勾住,往下拉低。
四片唇瓣,准确无误的贴合在一起。
……
同夜,太子府,书房内。
“殿下,为何不趁机让太后处决了雍亲王,留着他始终是一个祸患。”曹桓说道,他是拓跋凛还没被禁足前暗中提拔的御史,曾是凤相的门生,不过却暗中投靠了太子。
“曹御史所言甚有道理,朝堂上除了雍亲王的人,有哪个大臣不想他死,只是他的死期还没到,留着方可引出三皇子与炎家的余孽。”
回答曹桓的是拓跋凛请来的谋士——葛平,他是东魏人,据说上知天文地理,阴阳八卦星宿,下懂机关术数,人面风水,更是才高八斗,智勇双全,乃是各国人人争夺的贤才。
拓跋凛在禁足那些日子,正如炎妃然所猜测,他的确不在府中,而是以偷梁换柱的手法出府办了几件重事,其中一件便是暗中请来了东魏国著名的贤才葛平做他的谋士。
当然,葛平也不是用钱便能请来的,三年前拓跋凛对他有救命之恩,这次前来北越,纯是为报答当年的恩情。
曹桓暗惊,“炎氏还有漏网之人?”
葛平说:“据炎氏祖宅风水所显,炎氏子孙并没有在这代断绝,而且不久将来还会福泽绵长,会再出将相侯爵。”
“所以你们怀疑雍亲王与炎氏余孽有联系?”
拓跋凛略一沉吟,回道:“你们以为拓跋蔺为何重返朝堂?不管他是什么原因,但有一个原因肯定是为炎家而来。”
曹桓惊讶,他还以为雍亲王隐忍多年,是为争权。
葛平沉声道:“根据太子给炎妃然生辰八字测到,她乃属天赦命格,免灾难增旺福气,虽有血光灾,但能逢凶化吉,一旦陷入绝境,亦能绝处逢生,是难得的好命格,她应该不会这么短命才是。”
曹桓想起前些天真假炎妃然的案件,便道:“依葛先生所说,若炎妃然是没有死,那前些天在景阳岗那座坟墓里的尸体是谁?仵作验过尸体,它身上的伤口与当时太子和禁军所伤的是一样,脸上也没戴人皮面具。”
12.16潇湘粉丝大狂欢,约大神,抢豪礼! 皮面具。”
听曹桓这么说,拓跋凛脑里不由浮现当年在雾峰山的情境,那时的天气如此时一样,寒冬凛冽,她站在悬崖边,身上受了多处刀剑伤,血染红了她的衣裳,瘦弱的身躯在风雪中摇摇欲坠。
她睁着血红的眼睛问他,有没有爱过她。
他当时没有回答,可她并不知道他那时的心情有多复杂,如果她肯把帐册交出来,他是不会杀她的,那怕事后会被母妃责备。
如果她能顺从一点……
可他知道,即使他顺从,把帐册交出来,他不杀她,他们仍是不能在一起。
除非他放弃皇位,她放弃报仇。
若她没有死的话,一定会报仇的,因为……他的确有份参与陷害她的亲人。
所以,她问他有没有爱过她,他没回答。
爱过又怎样?爱情从来不是他追求的,皇位和权力才是他最终的目标。
葛平婉惜的叹了声,说:“可惜我来迟了,尸体已被烧了,否则,用尸体和八字作场法事,便能辨别她的生死。”
拓跋凛听闻他如此一说,脑里突然出现一个念头,问葛平:“你懂招魂吗?”
葛平一怔,平静地望向他:“殿下是想招炎妃然的魂?”
拓跋凛唇角微微一掀,道:“你们不觉得奇怪吗?为何宇文拓与凤云汐会用冰棺冷藏着炎妃然的尸体?”
葛平和曹桓互望一眼,曹桓道:“殿下的意思是他们想招魂让炎妃然重生?”
拓跋凛摇头,“不是他们,而是拓跋蔺。”
那天他虽没有去,但事后他的人将过程事无巨细地跟他讲述了一遍,若不是他清楚拓跋蔺对炎妃然的感情,肯定会跟那些大臣一样被他们瞒过眼。
当时在悬崖时,她已受重伤,再由那么高的悬崖掉下去,怎可能还能活命?
宇文拓对她的感情也许是真的,但他已婚了,即使不爱**,可他们的身份是不允许他做些出格的事;凤云汐对她不离不弃也是真的,可他们没有必要冷藏一具已没有生命的身体,所以,能做这事唯有做事不按常规的拓跋蔺,只有他才会做这种疯狂的事。
曹桓惊讶道:“他冷藏着炎妃然的身体是想招魂让她重生?可已死的人还能回魂吗?”
“能。”葛平道:“有一种失传已久的道术,叫六道招魂术,能将一个新死不久的魂魄归体,归体后若体内有噬魂冰魄更好,噬魂冰魄能镇住魂魄,三个月内没有任何症状出现,这个人基本已与正常人没两样了。不过,六道招魂术是一门邪术,施术者会遭会相应的反噬,即是施术者等于将自己一半的寿命给了受术者。”
“若雍亲王有意利用六道招魂术替炎妃然回魂魄归体,可为何又将尸体烧了,难道是招魂失败?”曹桓问出心里的疑惑。
“不是失败,应该是没来得及找到懂六道招魂术的施术者,六道招魂术已失传多年,找懂得的人只怕大海捞针,再说,六道招魂术只针对新死不久的身体,时日一过,即使冷藏得再新鲜的尸体,也起不到作用。”
曹桓说:“估计雍亲王是因私藏罪犯的事被揭发出来,又知道就算找到懂招魂术的人,再怎么冷藏尸体已没用了,干脆放弃等待,因此把尸体烧掉。”
拓跋凛没说话,微微眯起眼眸,蹙着眉头似在思考。
葛平看了他一眼,沉思片刻,道:“殿下,既然你问到这些事,那我不妨多说些,在一年多前,乐平公主在西临时,曾堕落过城楼,当时被太医诊断为已无生命迹象,可不知为何,乐平公主迟迟未下葬,直到半个月后,皇宫传出消息,说乐平公主从昏迷中醒过来。”
“那时我正在西临的邺城,离皇宫不远的朋友家中,在公主堕城楼那晚,见到一颗寡星在皇宫上空出现,寡星乃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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