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有异 (第2/3页)
不可。
秦军营垒甚严,营内营外皆有巡逻,一旦发现有人私偷出营,就要戳而弃市。真侥幸逃出去了,也还要游过渭水,然后,咸阳城只能出不能进,七丈二尺高的城墙根本爬不上去,即使爬上去了,也会被守城的楚军士卒当作侯谍斩杀。
人都有不冷静的时候,这个时候若是能有人拉一把,悲剧就不会发生。夏阳人生最不理智的时候,黥面拉了他一把,将他从悲剧的边缘拖了回来。只是,浑然不绝的他仍然想着自己咸阳城内那个小小的院落,想着狭窄堂室里的两个身影。
“大王英武,荆王退矣。哈哈哈哈哈……”不是一个人有酒,队内十八卒人人有酒。一个刚刚编入队内的陷士喝着喝着酒哈哈大笑起来。“此战,我军胜矣。”
“嗨!”其余人立即呼应,除了黥面、黑须、夏阳几人。
“官长不以为然否?”喝酒说话的是个瞎眼。说是瞎眼,实际并没有全瞎,就是那只眼睛怎么睁也睁不全,只能看到一半的眸子和眼白。
“何须多言,我军自然胜矣。”黥面忍着鄙夷答了一句。他在陷士营多年未死,不但战场上了得,队内勾心斗角的功夫也了得。瞎眼套路太浅,他一看就看穿了。
“我以为,”黥面将瞎眼攻势化解后,迅速转移诸人注意力。“荆人已出城扎营列阵,为何将军还不令我等备战上前?”
“然也。为何将军还不令我等?”陷士永远冲在前面。和重步兵不一样,重步兵除了前面三行,后面的士卒实际很少有机会交战,两军交兵时,他们仅仅取到一个推搡的作用。
陷士的重要性毋庸置疑,只有他们才能冲锋陷阵,屏护重步兵左右,可这么重要的陷士,却好像被遗忘了一样,这着实令人费解。
“为何如此?”瞎眼半睁开另一只眼睛,费力的看了黥面一眼。
“我怎知为何。”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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