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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进退 (第2/3页)

    “此非攻我也。”唐师司马斗常纠正。“此乃疲我。幸甚我楚国有东洲之谷,一年两收,不然……”

    斗常感叹楚国有粮,心中不慌。他不提粮食还好,提了熊荆心中更愁。蜀地丢了,每年三千万石积粟没有了。汉中、商於、方城,这些地方也都丢了,如今楚国剩下的产粟之地,只有东地和旧郢,这两处正常年份加起来还有一亿一千万、一亿两千万石左右的收成。种东洲之谷,收成虽然不能真翻倍,一年粮秣产量正常年份也接近两亿石。

    当然,这是正常年份,战争时期壮劳力有限,田野只有妇孺耕种,能有正常年份产量的三分之二已很让人惊喜了。再就是东洲之谷耐储问题一直没有解决,存放三个月后,东洲之谷就要发芽腐烂,以至后面只能教导庶民蒸熟后晒干保存。

    全国一年到底能收多少粮食,连莠尹也说不清;各县各邑靠晒干能积存多少东洲之谷,县公邑尹同样也说不清。反正粟价去年冬天已破四百,东洲之谷破一百——这东西水多,不压饿,穷苦人家用粟换谷,吃的钱可以节省剩不少。

    收成与储存是一回事,怎么将粮食从庶民手里收上来又是另外一回事。可通过税赋实物征收,可通过(出售国债所获的)金钱购买,可通过劳役变相征收……,这些都是办法。只是这些办法越来越没有效果。

    税赋有的县邑据说已征到四成,仍不能满足军用所需;天下将倾,有钱人造舟避迁于海,买国债的人寥寥无几。且即便县邑手中有钱,粟价暴涨下,钱又能买多少粟米?至于劳役,乡里本就没有多少劳力,又怎么征发劳役?

    横征暴敛、刮骨吸髓,这也不是贵族、誉士能够干得出来的,他们没这能耐。像周宣王料民于太原这种事之所以能够得到记载并传诸后世,恰恰说明周宣王没有像割草机一样将天下全部割一遍,他仅仅料民于太原一地,非全天下。后来秦国、三晋全国性的料民就不再被视为暴政了,庶民们对此已习以为常,不料反而惦记,主动等着官吏料民。

    只有钱才能调动楚国的资源,可楚国现在缺的就是钱。这就是熊荆忧愁的事情。诸将不知道他的心思,庄无地是知道的,他故意重重咳嗽一声,道:“秦军后撤,我军是否……”

    “我军自然是后撤。”鄂乐很自然的道。“陈郢至此两百六十里,舟运需两日,返亦两日。若能于陈郢待敌,亦无不可。”

    “大军既已至此,岂有回撤之理。”淮南师师率是州侯若,他反对后撤。“我以为我军当进,以解大梁之围。毋忘城内尚有数万将卒。”

    “如何进之?”庄无地反问。“启封以北乃大泽,大泽之上有秦军舟师。”

    大泽与舟师是所有人都不愿听到的词语,这是楚军的伤疤。如果说第一次大泽之战战败是因为仓促,那第二次大战之战,就是堂堂正正被秦军击败了。时至今日,秦军战舟越造越多,集中全楚国的战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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