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前尘旧事 (第2/3页)
嫦云还是有些发晕,便想着起身走动走动:“那小宫人一说傅姐姐那儿出了事儿,我就觉着不对,可她身上也不知怎的,那香气就跟能把人的魂勾走一般,我分明是不愿的,可还是身子不听使唤,就那么跟着她走了”她其实自个也有些不确定:“按理说她把我带进了琉璃殿里,便打定主意是要跟她背后的那个人做些什么了,可她却径自退了下去,只临走亲将身上的香包拆了下来,在我跟前晃了一晃”她闭上眼睛,努力去回忆:“我那时留了个心眼儿,屏息故作晕眩,又趁那人靠近想解我衣裳时时伸手抢过了她腰间的的帕子。”这样的情况几乎从来没有遇到过,嫦云说起还不免心有余悸:“后我在琉璃殿缓了片刻,觉着恢复了些力气,才拉着香桃子强撑着回了毓德宫。”
“那迷晕你的那人呢?”我问道。
嫦云摇头,说她连那个宫女的脸都记不起来,就像是一张白纸,上头的字都刻意被抹去了一样,只说:“领我过去的和在琉璃殿等我的兴许也不是熟人,看着服色不一样,一个是一等宫女,一个只是三等。”她思索道:“那人许是没料到我还留有意识,怕我瞧见她的脸,顾不得再做什么,便跑了。”
没见着脸也不打紧,她还是凭着记忆,记下了那人的特征:“拉扯时我使了力气,抽出簪子在她手背上划了一道,只是划的不深,那人手指粗粝,甲缝里还有些白色粉末似的东西,瞧着骨节却很细巧,倒像是个女人”
不管如何,嫦云的预感都是正确的,她早早地预料到了危险的,只是对方没有料到她还能存着力气,才让她从琉璃点走了出来,还给留下了证据。
我把那块帕子的拿出来,同嫦云仔细地分辨着上头的花样,现在倒觉着不必烧了,可惜就只有半块,嫦云说那松竹针脚细密,可用的丝线却不怎么好,应该是司针局宫人的手艺,她们是惯于用绕针法的,就是将极细的蚕丝绞成十二股,一点点的扎在布料上。
会这针法的人多了去了,去司针房闭着眼睛选,是个有九个是会的,我也说看不大清楚,横看竖看,就是没从这块帕子上头看出什么花来。
如果这会儿香桃子没去请院判,而是留在殿里的话,大约瞧见这帕子会觉得很熟悉吧,
毕竟这帕子的主人,其实就是当年那个同侍卫有了私情,而后给成贵嫔(现在已经是成妃了)养在宫里,又被瑞贵妃逼着生孩子的香竹啊
香桃子之所以还能认出这块帕子,大抵也是觉得同病相怜的缘故,她是挨了瑞贵妃几顿板子,打板子的太监是瑞贵妃专门从宫人巷精挑细选了,再弄进昭圣宫里的,有一套最拿手的绝活,就跟天牢里审犯人那样,晓得找对地方,盯着某个穴道往下使劲,几下就能绝了生养,万幸香桃子那会儿晕过去了,再痛都没有知觉,不比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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