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10 (第2/2页)

行车往这边来，她与另一个同伴并排而行，当然她并不是在对我笑，二十在我她的同伴说话，想必是我太沉浸于自己的情绪而忘乎所以，可这也并不影响我对她的第一印象，一直到今天，我也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她当时的那个笑容，恬淡？宁静？阳光？柔美？那是我第一次体会到语言的无力，是的，用任何的修饰语都是枉然的，不足以描述它的万分之一，你们没见过当时的情景，所以没法体会我的感觉，我真的......估计她也就二十左右的样子，应该还在上学，高中或者大学？短发、梳个马尾，不过也没有扎成辫子，自然地散在肩上。我记得很清楚，她骑的那辆车子，红色、轻便型的，前边还有个菜篮子？和后来南京城里的那种公共自行车十分相似，不过那时大街上还没有多少人骑自行车，更多的还是公交车、小轿车横行四处，不管是开车的人还是坐车的人都很忙，他们行色匆匆、忙着工作。可是那两个女孩却不慌不忙，车子还左右摇摆，一遍骑车一遍聊天，真想知道她们在聊些什么有趣的事，为何两人都那样开心，她们就那样晃晃悠悠地骑着向我这边靠近。我也一个劲地注视着她们，尤其是那个一直面带微笑的女孩，视线由远及近，我好想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的身上了，因为事后回想时，竟一点想不起她同伴的样子。我那样看着她其实也不是我的本意，我说过，我本是一个胆小的人，在女人面前更是害怕，而且当时也已在社会上混了几年了，知道这么看人很不礼貌，遇到不好说话的女人说不定还会骂你。当她们走到我的正前方时我才意识到，于是赶紧低下头，可是忽然我又想起一件事，就是我随身携带着一个相机，当时我的心中产生了一种非常强烈的渴望，情不自禁拿起相机对准了那个扎马尾的女孩，你不知道我当时内心是怎样的忐忑、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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