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8 (第3/3页)
。刘老师回头又把曲墨叫到跟前,既然来了办公室,自然他也是有问题的,
“你说你上了这么久的课,连最起码的元素周期表你都背不会,你能说得过去吗,我告诉你,我都多少年没有碰那个东西了,我都能背得下来,更何况你还得过咱们班的三好学生的,你应该没其他人做榜样的,你都背不下来其他同学怎么说你?”
一开头班主任通常是这样的顺序,先说事情,再定基调,然后就是他最拿手的道德教育法,
“说你怎么霉成这个样子!你以前念得不是好了么,咋了,你也是教二鬼上身了,想跟沙雄学哩?还是向白晓君这些看齐,你要这么想的话现在就能让你爸给你联系工地,看看哪里要人当小工呢,你就赶紧去吧,要是你们找不到地方,我可以帮你们找,工地上的民工我认得可多了。”
见曲墨低下头,似乎有悔意,他就接着说,
“你知道你爸在外面做的是甚营生吧,给人搬砖、铲灰、拌水泥,你见过没,你爸有没有带你到做营生的工地上看看去,整个受的跟毛驴似的,一天下来身上灰溜溜的,连眼睛都睁不开,你知道吧?”
曲墨的眼框里充满泪水,一滴一滴往下掉,班主任觉得他的谈话有效果了,继续趁热打铁,
“我知道一个农民家庭要培养一个念书的有多不容易,自己省吃俭用,卖骡子卖猪,还得跟亲戚借,你觉得你能对得起父母吗,你还跟人家城里的孩子学抽烟,你能学得起吗?你知道你父母吃的是甚穿的是甚,再看看你,我给你说你这是念书呢,才穿成这样,你要不念书回家里种地,就是拖拉一双烂布鞋,袜子也穿不了,还想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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