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王朝 第一章 朝议 (第2/3页)
表现不错!
这种情况下不便寒喧,廉珂把胸口挺了挺,意思是说:放心吧,有我在,有一干兄弟在,没给影豹营丢脸。
众禁卫不便阻拦,让开放行。可墨身边一名小校连声道:“各归其位,各司其职,散了散了!”
可墨瞥了一眼利维的背影,还在想:这个利维何德何能,王上连朝议都搁置一边专门候着他!切!
斗技场,位于王城中轴线偏西,铸阳门以南,椭圆形,南北向。
在斗技场八个方位上,有八个巨大、古朴的雕像,这八个雕像服饰、形态各异,栩栩如生,沉静地注视着斗技场中心,史称“八贤者”。
利维踏进斗技场,就见空荡荡斗技场只有阿列克塞一人,他手拄宝剑,伫立在中央。
见到利维进来,阿列克塞哈哈大笑:“利维,你总算回来了。”
利维躬身行礼。阿列克塞连道:“免了,快免了。来,快陪孤痛痛快快打一场!”
利维道:“我回王宫之前,看见王公和机要大臣车马齐聚宫前,有朝议吧。”
“已经开始了,我让他们先拟个章程。听他们吵来吵去,烦人!”
利维摊开手,把自己脏兮兮的形象展示给阿列克塞,好歹让我沐浴更衣以后再陪你切磋嘛。
阿列克塞摆摆手:“无妨,孤王不嫌弃,哈哈!整个王城,只有和你打最痛快,跟他们打都没劲。”
利维偷偷吐了吐舌头,跟陛下切磋,谁敢动真碰硬啊,嘴上却说:“吾王有召,与有荣焉。”
阿列克塞剑指利维:“你小子,少一口一个吾王。这里只有你我,哪来那么多虚言假套。那么硬的城墙都被你扎了个窟窿,修为又进步了啊!来来来,让孤领教领教。”
利维讪讪道:“什么都瞒不过陛下啊!”
阿列克塞一手执剑,一手虚握:“小小王城我都掌控不了,何以执掌天下?”他挥剑摆了个起手势“小子,别以为进步的只有你。拿出真本事来。”
利维无奈摇摇头,拨出剑将剑鞘远远地扔开道:“那你当心,我来真的啦!”
没有过多客套,二人随即乒咣战在一起,兔起鹘落,剑来剑往,不分胜负。
从剑技风格上看,阿列克塞招式华丽,大开大阖,像经过精心雕琢过的工艺品;利维招式几乎没有什么套路,却非常实用,动作刚猛,角度刁钻,往往出其不意。
忽然,阿列克塞一剑当胸划过,利维疾速后退让开。只听“噗啦”一声,衣袍裂开一道大口子。
利维怔怔地看着自己胸前,剑锋明明距自己身体还有三分,却划破了一级魔兽赤棘兽皮的外衣。罡气外放!这是达到武者五级的显著标志。让人意外的是,一点没有伤及肌肤,这控制力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唉,你看看!”利维有点沮丧,捏扯着划开的胸襟:“可惜这件赤棘兽皮袍衫了。”
“回头我让人在内务库里找件更好的赏你便是。”阿历克塞不以为意。
“说的好像我要骗你的赏赐似的。”利维像个赌气的孩子,阿历克塞达到五级这件事让他很意外:“吾……你进步神速啊,都超过微臣了。”
“修为这种事情,要提升总有办法的。比不得你,历经生死磨砺,战技圆融、战力雄浑。我提升得快了点,总觉得虚浮,亟待在实战中巩固,若能像你出去游历一番就好了。”
利维差点翻了个白眼,但神色还是很恭敬:“明明是受王命驱策,被你说的跟游山玩水似的。再说,你万金之躯,怎能身涉险地呢?”利维劝谏道。
“你们呐,一个个说一套、做一套。”想起其他禁卫不尽心尽力陪练,身边用着称手的人又不多,阿列克塞意兴索然,收起剑,问道:“对了,你此行都有何收获?
利维连忙双手将雕螭鎏金手牌呈上。阿列克塞接过,按动隐藏的机关,一幅幅活动的影像立时浮现在手牌上方。原来这里面嵌有小型法阵,能将一些信息记载下来并回放。
阿列克塞目光炯炯,只是粗略地翻阅一会,就掩饰不住内心的兴奋:“利维啊,收获颇丰,此行不虚啊。”
利维执礼:“幸不辱命!”
阿列克塞哈哈一笑道:“待有空我细细阅看。”随即沉吟,“该给你什么奖励好呢?”
利维连忙说:“陛下但有差遣,臣下无不殚精竭虑。再说,一切在吾王提出的大框架内顺利进行,臣下怎敢居功?”
“哎!功过不分、奖罚不明,非明君所为。”阿列克塞仿佛窥破利维的小心思,打趣道,他略一沉吟:“你没少吃苦吧。这样,依你的功劳,我看晋升禁军统领也不为过?”
利维连忙俯身单膝下:“微臣惶恐!吾王抬爱,臣不敢受。”
“为何?”
“这位置太重要,又太敏感。”利维解释。
“那你说说,该由谁担任更合适呢?”阿历克塞反问利维:“你看看四大主营,他们只盯着自己一亩三分地,谁肯替孤分忧来着?你扳着指头数一数,哪个可堪大用?禁军现在成什么样子了,你不清楚?”
目前禁军统领由阿历克塞亲任,但不可能虚置太久。王公勋贵子弟当中勉强能挑出几个可以胜任的,但世家门阀利益勾连交错太过复杂,反观平民子弟心思则要单纯许多。如果可以选择,阿历克塞更倾向于任用平民子弟,尤其是像利维这样既有修为、心性又坚韧、办事又稳妥的。
阿历克塞“咣”地把手中宝剑扔在利维面——质问道:“你说我的这把剑,剑柄应该攥在谁手里?”
利维头颅似乎又低了一分,回道:“应该攥在吾王手里。”
阿历克塞蹲下拾剑,把自己身体放在跟利维同一个高度,缓和语气说道:“对!剑之所向,吾之所志。连剑都握不好,遑论其他?”
“我知道,好多人都盯着禁军统领这个位置,如果把你推上这个位置,肯定要承受来自各方面的压力。”阿历克塞直接点破利维的顾虑,他站起身,顺手把利维扶起来,“但从现在起,你要想的,你要做的,皆要从我的角度出发。有些事,不是你想躲避就能避开的。你也看到了,他们这是在给你,给你们所有从属营的人一个下马威。”
廉珂能认出利维,相信有心之人也不难认出。利维也不是小孩子,那一发弩箭,也不是所谓的失误、意外能够解释的清的。
禁军内纪律松弛、武备松懈,各大营拉大旗作虎皮的事屡见不鲜,导致内部分化严重,战斗力极剧下降,从属营上下早就牢骚满腹,但又无力改变什么。如果……,想到这里,利维眼中露出灼灼之色。
阿历克塞见他被说动,轻叹一口气:“连说服你都要费一番唇舌,何况那些王公贵胄。不过呢,你得先完成之前给你的三个考验。”
第一个考验,隐藏身份,返回时以嚣张的方式登上王城城头。
这个考验已经完成了。
“还有两个考验。事先你不知道是什么考验,所以无从得知破解的方法。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一个比一个难。如果通过剩下两项考验,我想差不多可以把禁军统领的位置交给你了。”阿历克塞做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而这些天,不妨看看他们后续还有啥动作。我也正好试探一下各方的底线和态度。”
第一个考验,是利维出发之前阿历克塞就交代他的。为什么这么做,阿历克塞并没有说明。也无需说明。
利维办事一向循规蹈矩,一丝不苟。但是严谨有余,权变不足。阿历克塞“逼”他跋扈地登上城墙,其实是打破心中对那堵高不可攀“城墙”的畏惧,种下冲破规矩藩篱的潜意识。而这些,单靠说教是不可能做到的。
“时候不早了,你速去更衣,马上到朝议殿值守,不得有误。”阿历克塞以毋庸置疑的语气命令道,言罢扔下利维,大步流星向朝议殿赶去。
“干嘛!催鸭子上架似的。”利维小气嘀咕着,一边却利落的奔向王城内的更勤营。
紧紧攥着鎏金令牌,想到通过这个足以打破朝堂微妙的平衡,继而掌控整个朝堂局势,阿历克塞志满踌躇,对利维不禁有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