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6 真实意图(下) (第2/3页)
启说:“以后闭好你的嘴,现在但说无妨。”
王体乾说:“奴才认为能不打仗尽量不打,沈阳太远打下來也守不住,朝廷现在尽管有点钱但也拖累不起,大老远地向沈阳送粮食送衣甲,那得花费多少银子啊。金州也最好不打应该把毛总兵的人撤回來,人死可就活不回來。”
天启看了看王体乾然后说:“看不出來你还是个和平主义者,打仗哪里有不死人的,战场上那些越害怕死的人往往最容易死。”
王体乾说:“奴才说这话并不是怕死人,而是另有说法的。皇上想啊,大明这几年在皇上的调治下发生了多大的改变?假如再这样下去女真人和蒙古人迟早会來北京向皇上请罪,他们要不來咱兵强马壮钱粮多了直接打上门去。那时候所有人都是皇上的子民,何必让他们现在拼死呢?”
天启摇头说:“算了,你说的那些只是一种想象,你不跟人拼命不去杀人,别人就不会服你,那些草原上的人只相信刀子和拳头,谁刀子快谁拳头大他们就服谁,孔孟之道是要看人的。你现在就去坤宁宫看看,看他们打牌谁输了,谁输了就叫谁到乾清宫來替朕挠背,就是现在快去吧。”
王体乾走后天启侧躺在炕上,他感到有些累了于是迷着眼养神,过了一阵就听到有人进來了,因为屋下除了有烟道屋里还添了火盆,所以屋子里略嫌有点热。天启睁眼一看,进來的居然是张春英,只见张春英脸色微红走了进來,先是给天启见礼然后很自然地坐在床边,轻轻问道:“皇上真是要人來挠背吗?”
天启略显诧异地问:“怎么是你?既然來了就到炕上來,可能屋里有点热朕的背有些痒,开始听皇后说叫人來给朕挠痒就上心了,那是越想越痒,你说怪不怪?”
张春英先是除去外衣,然后一边脱鞋上炕一边笑道:“依臣妾看不是天太热而是天太冷,天一冷皇上就不大肯洗澡,久不洗澡身上自然痒了。大年三十那天皇上一直在军务院商议军务,她们说皇上一半是商议军务,还有一半是不想洗澡,不知道是不是?”
天启郁闷地说:“哪有此事?不说这个了先说说你的脸怎么有些红?是不是得病了?”
张春英坐在天启身后,一边用手轻轻挠着一边说道:“沒有啊,臣妾下午去拜见皇后,谁知道她们说皇上刚走,皇后有些疲累让臣妾替他打几把,谁知道沒几把就输了好多钱v兰妹妹说我阻碍了别人的好事,臣妾不明白什么意思,直到王公公來询问谁输得多臣妾才明白过來,所以有些不好意思。皇上是不是看那个小宫女有点心动啊?要不臣妾一会儿去告诉她让她今晚來侍寝?”
天启说:“也不是动心,朕见她的眉毛和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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