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7章 薄情的男人都不得好死  毒婚:冷总裁的出逃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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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7章 薄情的男人都不得好死 (第2/3页)

很冷静,甚至是冷酷,他要一切都尽在掌握,包括对她,所以当他消失了,所有人都觉得她该去寻找,她该去妥协,可她偏偏不,她偏偏不随他的意,她望向李威廉,笑着探过身子。

    李威廉的脖子突然一僵,身后那只冰冷的小手正触碰着他衣领后的肌肤,所有的热度都随着那指尖上的冰冷而瞬间冰封,他甚至紧张到忘了继续行驶,而是停在了早已变成绿灯的路口。

    “你怕什么?我又不会做什么。”初夏的语气并不轻佻,甚至采用的最为标准的播音腔,字正腔圆,字字皆如珍珠落玉盘一般,可她却并没有收手,接着说:“你说如果我真的诱惑你,或者别人,他会怎样?”

    “无论是谁,我劝你连想都别想。”

    她离开他的身子,“只是一根长发,你想多了。”

    她特意笑着在他眼前晃晃手中的头发,酒红色的长卷发,“她应该很漂亮吧?”

    “谁?”

    “头发的主人。”

    无言的沉默,初夏似乎早就料到这个结果,只微笑着缠绕着手里的头发。

    “她??????还好吗?”李威廉的问话再说出时,声音嘶哑得令他自己也感到惊讶。

    “谁?”这一次轮到初夏和他玩着哑谜,她知道谜底,可她就是不说。

    “初夏!”他几乎恶狠狠地喊她的名字,“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我怎么会知道?哪个他?男他还是女她?哦,一定是女她,你女朋友吗?还是那种所谓的临时伴侣?我怎么会知道!”

    这些日子以来他第一次这样失控,因为她装作无辜却一下又一下地揭开他的伤疤,然后坏笑着对着那些伤口吹气,也许她的气息是凉凉的,可他却觉得如同火焰一般灼伤他的皮肤,而她却一直保持着最温婉的笑容,无畏地对视他的眼,在他的注视下在上面撒上一层细细的盐,她小心翼翼把那东西均匀地铺在他的伤上,不多不少,恰好覆盖他溃烂的几乎露骨的伤口,可他却忘记了疼,留下的只有麻木。

    初夏站起身子,向前伸着,在车内这个危险的动作就像是做杂技,他以为她又要耍他,身体特意歪向车窗的一面,可她却把手伸向他放在仪表盘上的香烟,费力拿到后她慵懒地问:“有火吗?”

    “你竟然会吸烟?”他问,却真的把打火机向后递过去。

    “谢谢。”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他,“你会告诉他吗?”然后轻巧地笑起来。

    初夏冷冷地看着手中的烟,m打头的牌子,其实这是她第一次点燃一支烟,之所以她没有初学者的狂咳不止,只是因为她同那时的欧瑾瑜一样没有把它吸入而只是动作优雅地执着它,因为它使她想到了那个吸着同一个牌子的女人。

    那一天,初夏正无聊地坐在走廊前的藤椅上,一个人向她走来,她这才微微张开迷蒙的睡眼,直到那张熟悉的脸真实地出现在她的正上方。

    初夏没想到连她婚礼都意外缺席的白茉莉会突然造访,她来的时候无声无息,连招呼也没打,见到她也只是简单朝她一挥手。

    初夏请她坐进屋里,她们就那样相对却好半天都没说一句话,她的衣着华丽,从上至下无一不是世界顶级大牌,就连手里不停摆弄的一张扑克也是爱马仕的。

    初夏好奇地问:“你怎么牌不离手?”这是她们见面后的第一句话,她竟没问这满身的华服是怎么来的,因为她知道,那已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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