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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大结局(下) (第1/3页)

    宋初玉答应了,眸光很平静,表情很淡然,就像,下月即将监斩的血亲,不过是毫不相识的陌生人。

    “宋初玉,我低估了你的冷情!”东陵胥笑,说不清是赞赏还是嘲弄。

    他知道这个女人心底,拥有的善,也是用孤注一掷的办法,迫她求饶,很显然,结果让他失望了。

    低低发沉的笑声响起,“希望,你不是强装镇定!”

    真真实实面对那一幕,他不信,她的心不会动容,只要她告饶,他就有机会。

    下个月,夏初。

    身为监斩官,宋初玉必须,留在皇宫。

    通俗点说,就是变相软禁。

    即便她武功超绝,进了皇宫那大的囚笼,想飞出去,必是难如登天!

    看了眼窗外,循环往复的御林军,以及将正门把守的密不透风的守卫,宋初玉嗤笑一声:东陵胥当真看得起她!

    日影偏斜,到了午膳时间。

    从随侍太监身边,接过食盒,东陵胥第一次,亲自给人送饭。

    只是,当他推开房门,看到的却是宋初玉,临窗描画的娴雅姿态,那淡淡暖黄日光,替她打了层朦胧的色调,美人如玉,风华无双。

    他不禁看痴了,目光有些怔怔,似乎,能嗅到空气中,微微发酵的甜。

    直到,宋初玉从专注中抽离,抬头看向门口的人,唇角的笑容一凝,她将笔搁下。

    “劳烦国师大人亲自送饭,小女子不胜感激!”她落落大方接过东陵胥手中的食盒,放到桌上,旁若无人的就餐。

    人是铁饭是钢,她永远不会,与自己为难。

    一旁的太监,早就惊出一身冷汗,国师的手段,他是知晓,眼下这女人,如此不给国师脸面,怕是会下场很惨。

    然而,东陵胥的反应,却大大出乎那太监的预料。

    东陵胥没有恼,甚至带着一丝愉悦的笑,只因为,她接过食盒的瞬间,指腹轻轻擦过他的指尖。

    从未见过国师大人,露出这般温暖的笑,一直以来,他的笑是沉,是暗,带着地狱的冰冷,那笑,从不达眼底,今日,却直直融化到眼底心底,让看的人,也不禁觉得心情愉悦。

    只是冰冷的一瞥,那抬头注视着东陵胥笑容的太监,忙不迭低下头,禁不住瑟瑟发抖,他怎么忘了,东陵胥一直以来的习惯,险些丢了小命,那太监在心里暗暗庆幸。

    宋初玉一顿饭吃的香甜,鸡骨鱼骨四处乱掷,浑然无形象。

    这般粗鲁,让东陵胥身边,伺候惯公主娘娘的太监,微微皱了皱眉,国师大人,怎么会对这样的女子,青睐有加,着实让人费解。

    然,更让他目瞪口呆的却是,东陵胥拿出怀中的天蚕丝手帕,带着小心与怜惜,去擦宋初玉颊边沾染的油渍。

    咫尺距离,宋初玉伸手,扯过他手中的帕子,胡乱擦了一通,随后,丢回到他怀中。

    东陵胥也不恼,好脾气看着她胡闹,她是想激怒他,惹恼他,让他对她死心,可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这句话,她不懂?

    现在宋初玉的所有举止行为,在东陵胥眼中看来,无不赏心悦目,犹如一幅瑰丽奇美的画卷。

    将那方沾满油渍的手帕,叠放平整,东陵胥将之再度好好收起。

    身旁的太监,见鬼般瞪大双眼,这还是那个平常洁癖极重,忍不得一粒尘灰的东陵胥?他怀疑,这身体中进驻了另外一个灵魂,若非那周身散发出的凌厉暗沉气质,他可能,当真会这样想。

    笑看着宋初玉吃了半晌,东陵胥越发觉得心情不错,故而,趁着她就餐时,走到窗边,看着铺展在桌面上的画纸。

    他记得那日中秋宴,李心绮找她比试,她推脱说自己不爱作画,可方才,看她那专注神态,若非爱极,断然不会流露那般神情。

    果然,是一幅上等的墨画,就连东昌画圣,与其作品相比,立刻相形见绌。

    画上,是两岸青山,沉沉江波,一叶扁舟,并一对玉人。

    哪怕,看不清脸,他们只是背对。

    可东陵胥瞬间,意识到,那深邃相思的尽头,那缱绻向往的背后,是何人。

    袖底风猎猎鼓动,沉静的眸滚过大片黑云浓雾,但很快,又被他压制克制。

    就像从未见过那幅画一样。

    宋初玉虽在吃饭,但对于东陵胥的动作和心绪波动,她也在用耳用心静静探视。

    直到,他在她身旁的白玉凳上坐下,悠闲地给自己酌了一杯酒。

    香醇酒液在他指尖的晃动中,不住摇曳,像醉了的眼波,他子夜般的双眸,也染上一层朦胧。

    “宋初玉,帮我劝一个人。”

    这才是他此行的目地吧。

    “说。”她的回答很简单。

    “帮我劝诸葛敏,交出传国玉玺!”

    她震惊的抬头,看向他,却发现他的神情,不似说谎。

    再度见到被囚禁的诸葛敏,听着东陵胥讲述那些过往心机,宋初玉那一瞬,才真正知道什么叫命运。

    从她在惠清庵,无意中捣毁了东陵胥的计划,害林冲的身份曝光,她们就已经结下了仇怨。

    那次施粥,也是他一念之仁,对她产生了兴趣,否则,她该在还未见到他之前,就成了一堆白骨。

    再到后来,知晓了她与公仪鹤的关系,他对她数次相帮,以致后来派人围杀,不过为了确定,她在公仪鹤心目中的地位。

    果然,她没让他失望,公仪鹤重她胜过自己的命。

    再就是派东陵晚去盗取虎符,在宋初玉大婚之日,替她梳妆。

    他将她掳去,一开始只是说明,借她之手,打击公仪鹤,让他堕入地狱,却不想,竟掀开了自己浅藏的真心,他开始对生活对幸福有了憧憬。

    一次次胁迫,一次次相要挟,不过为了,成全自己的私心,他想留她在身边,以致,可以放弃背负数十年的仇恨。

    “宋初玉,如果早知有今日,当日,我定不会手下留情!”

    他不会再心软,不会因那一念之差,给自己种了一辈子也逃不开的魔障。

    可人生,从来就没有如果,有些结局,早就已经注定。

    他的人生,注定为一个女人,痛彻心扉。

    宋初玉默默听着他的话,不做任何回答,因为她,给不了回答。

    “若她肯交代传国玉玺的下落,我便饶她一命!”

    他衣袖一拂,走得潇洒。

    宋初玉走入凤飞宫,看到的便是一身素衣的诸葛敏,她的容颜安宁,双眼微闭,好似隔绝人世一切的悲苦。

    “长公主——”

    她的呼声很轻,就像生怕打扰一个身处梦中的人。

    诸葛敏闻声睁眼,看到的便是宋初玉关怀的目光。

    “玉儿——”是惊喜,是被囚禁岁月中唯一的慰藉,她还能看到这个,曾让她无比欢心的朋友,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宋初玉静静坐在她身边,听诸葛敏讲着这些日子,东陵胥的作为。

    先是他利用太子诸葛允,除掉四皇子与先皇,让诸葛允受千夫所指,后将他囚禁,自己为东昌摄政王,更是为了套出传国玉玺的下落,将她与驸马,分别囚禁于两地。

    “他是生是死我都不知晓,可我同他约定过,地狱黄泉永相随,我不怕死,可是……”诸葛敏目光忽而变得柔软,她的手轻轻抚上腹部。

    宋初玉一瞬了解,她的腹中,有一个亟待睁开新奇双眼,看看这世界的小生命,是她与驸马爱的礼物,她就要成为一个,让人羡慕的母亲,拥有那小小孩子稚嫩,却让人欢欣的软糯童音。

    她是盼望着那个孩子出生的吧,所以,以她的性格,才能被人胁迫,囚禁在这凤飞宫中,默默忍受痛楚和折辱。

    “是东陵胥让你来劝我的吧,玉儿,他待你真的不同,也许,诸葛王室的兴衰,我只能,托付于你……”

    在宋初玉无措的目光中,诸葛敏突然对着她跪了下来。

    “长公主,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她伸手就去扶诸葛敏,奈何她坚定不移,愣是要宋初玉听完她的请求。

    “我知道这很为难你,诸葛一族的兴衰,也不值得你冒生命危险,可是,你是唯一能解救天下万民于水火之中的人,东陵胥恨意太深,那些曾经伤过他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这场浩劫,一定需要人去终结,而你,玉儿,你是最佳的人选!”

    “我知道这样说很自私,但我别无他法,求你,玉儿,我以挚友知己的身份求你,阻止东陵胥的野心!”

    宋初玉静静看着她,心中五味杂陈,她不是救世主,这东昌天下的覆灭与她何干,她要的,不过是与爱的人相伴,细水长流到生命终结。

    然而,看着这样的诸葛敏,她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这个女子,她曾经那么敬佩,这个女子,曾经在她危难之时,帮了她那么多,她现在,着实没有理由拒绝她。

    “我尽力!”三个字,似乎拼尽了她一生的勇气,她不知道,若他在,会不会又怪她莽撞,怪她,善心泛滥。

    “谢谢你,玉儿!”

    诸葛敏流露出满满的感激。

    躲避着周围守卫的目光,诸葛敏将宋初玉,带到一处墙壁处,轻轻扭动书柜上的花瓶,那处墙壁便旋转着,透出内里的神秘。

    宋初玉紧跟着她,一步一步,踏着石阶而下。

    来到一处布置雅致的房间,诸葛敏停下脚步,对着里面呼喊。

    “慎儿,慎儿——”

    这里面有人?疑惑只是一闪即逝。

    宋初玉很快,看到自房内跑出的男孩,那孩子,五六岁的年纪,正睁着一双乌黑透亮的大眼,满含戒备的看着她。

    “这是玉儿姐姐,慎儿,一定要认得她,不论何时,都要信她,知道了吗?”

    诸葛敏蹲下身,扶着他的肩膀,细细嘱托。

    诸葛慎看看诸葛敏,又看看宋初玉,随后,认真的点头。

    “慎儿乖!”诸葛敏见他答应,爱怜的揉了揉他的脑袋。

    起身,对着宋初玉解释。

    “这是先皇的儿子,因为先皇一次醉酒,与我宫中的侍女,发生了关系,这才有了这个孩子,后宫中,一个孩子能生存就不易,更何况,还是皇上的孩子,为防慎儿被那两个女人下毒手,那丫鬟就来求我,求我救救这个孩子。”

    “也多亏我一时的恻隐之心,这才给皇兄留下了诸葛氏,唯一的血脉。”

    “玉儿,若我出意外,你就带着这个孩子,拿着这张地图,去惠清庵寻找传国玉玺,还有这个瓶子,里面是诸葛皇室的血液,可以开启安放传国玉玺的玉盒,俱时,辅佐他登基!”

    “还有这颗明珠,可以护你,带东陵胥去地宫时,不被暗器阵法所伤!”只要东陵胥进入地宫,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宋初玉接过诸葛敏手中递来的东西,紧紧攥住,却觉得莫名沉重。

    “你放心!”任何的话语都是多余,她知道,诸葛敏最需要的,就是这三个字。

    “谢谢你,玉儿!”一个高贵的皇族,第一次,对着她弯腰叩首。

    “长公主也千万,保全自己,就当为了驸马和腹中的孩子。”

    “我会的,玉儿,万望珍重!”

    ——分割线——

    夏初,很快来临。

    本是个火辣辣的艳阳天,可转眼,乌云密布,像是知道今日的苍凉。

    宋初玉坐在监斩席上,听着百姓对被押送上来的宋文武等人的唾骂。

    大抵就是乱臣贼子之类的话语。

    她微抿着唇,权当没有听见,只是静静,看着蓬头垢面,不见往昔战神风采的宋文武,以及爱美到极致,此刻戴着镣铐,也不断擦着脸,拢着头发的宋玉瑶,他们,还未看到她。

    直到,身边的人提醒她,时间快到。

    宋文武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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