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退隐 (第2/3页)
是非非,恩恩怨怨,师傅坚持如此,有他的道理所在,我们做徒弟得只有遵循,不可以随便违背。一个人虽然没有了武功,但是却坚持跟过去划一道界限,分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这样做没有什么不妥当的。”马伍德此时意兴悠然地说道:“我一直没明白,中了暗器梅花桩,为什么武功尽失,无法复苏;会不会有解药?一直想说出来,却一直没有机会说。”智通大师说道:“中了暗器梅花桩,会有解药?我还真没听说过;江湖中都知,梅花桩是黑道三枝梅的看家本领;所中之人只要没有击中死穴,性命可保,但是全身的武功全失,无一幸免。至于,梅花桩会不会配有专门的解药,闻所未闻。再说,从严承续到洪师傅,哪一个都是经过专心处理过的伤口;即使有解药,恐怕也是后势一着棋,无济于事,武功难保;只有所中之人经得解药所救,方可有解。”严学志说道:“这事恐怕只有红湖帮三枝梅才知道答案。别人岂能知道?更何况大师说得有道理,我们既然动手给伤者医治暗器之伤,就错过了解药,那么武功自然也就难保了。”柳青青说道:“当面问问三枝梅,不是一了白了吗?何必互相磨磨叽叽的呢!”严学志说道:“黑道三枝梅可是我们的敌人,向敌人请教,这不是向刀锋上撞嘛,自找没趣。”
柳青青赌气似得说道:“敌人怎么啦?敌人有的时候能够开口说真话。”严学志忙说道:“我恨不得将他们千刀万剐,碎尸万段,如果让我逮到他们,我要先把他们吊起来,用绳索捆绑住,串一个琵琶骨,再下油锅炸,再剁成十八块。把他们的肉拿去喂狗,把他们骨头碾碎,当作灰尘撒遍大地。”柳青青说道:“好呀,下次让我抓住他们了,一定把他们交给师哥。”柳青青接着说道:“不过他们的功夫还是不错的,我怕下次碰到了,敌不过他们;让他们溜了,怎么样是好?”
严学志说道:“黑道三枝梅三人的武功的确不错,连智通大师也占不了便宜;洪老爷子虽然武功根基很深,但是毕竟年老体衰,经不起折腾;可如今也武功全失,如果再次交手,的确没有全权的胜算。”柳青青道:“莫将一片真心又一次打了水漂,更何况他们三人的武功旗鼓相当。”严学志对马伍德等说道:“我们两次曾面对黑道会三枝梅,都没能占到先机,要想逮住凶手,嗜血复仇,确实不容易,至少目前我们还没有方法对付暗器梅花桩。”马伍德说道:“对于梅花桩,我听来一点风声,全然不是那么回事。不知严兄是否有所耳闻?”严学志说道:“还请师弟赐教。”
马伍德不紧不慢地说道:“梅花桩作为三枝梅的成名绝技,一般不会轻易使用,即使在面对强敌的时候也是;只有在非常时期,他们才发出暗器。而且梅花桩是黑道会秘而不宣的宝贝,只有具备一定身份的人才能控制它。”严学志说道:“噢?如此看来,中镖的人都是在他们精心布置下受伤的,那他们的企图不是完全暴露了吗?”
柳青青说道:“我还是没有听明白,比方来说说?”严学志说道:“暗器每次的发射都是精心策划的;而倒下去的每一个人都是他们计划中的目标,就在这其中隐藏着不被人知的用意。”柳青青说道:“他们的目的和用意已经是明摆着,阻止金盆洗手大会的举行;这点敌人不是言明了吗?”这是很现实的一句话,但确实说得不错;只是太残忍了点,用那么多人的性命去阻挡金盆洗手大会。
严学志黯然地说道:“言明归言明,但不一定符合事实;那些没有说出来的,却做到了,往往才是对的,这是两把事。我们的敌人难道不会撒谎吗?随便编排一个理由,或制造一个借口,都可能让我们相信它。”邵东阳漫不经心地说道:“暗器是用来伤人的,这点是司空见惯,但像梅花桩一样的武器,的确少见;从他们第一次下手逐渐到后来,每次都是躲在幕后,施点恫吓、恐惧、威压等小伎俩;心灵与精神被压制,慢慢摧残我们的胆识,让我们在高压中崩溃,坍塌,最终倒毕;最后直到洪师傅倒下,一时一刻也没有放松过。目的是让他人放弃金盆洗手大会,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这些看上去都不差分毫。而这股咄咄逼人的气势,当真让人佩服得很。”严学志说道:“我们还是格外小心翼翼点为好,不要叫又着了三枝梅的道;越是厉害的武器,越要谨慎对待,不可马虎大意,吃了一次亏,不要再上二回当。”
柳青青说道:“有一件事,我没有想明白,三枝梅为什么不直接找洪师傅要他放弃金盆洗手呢?偏要弄出一些古灵精怪的花招来。”严学志说道:“这点需要问问三枝梅本人了,只有他们才能回答;不过以我看,恐怕永远没这个机会了。”邵东阳说道:“要他人放弃金盆洗手,这总是件大事,没有说放弃就放弃的道理;如果不弄出点手段来,怎能让人望而却步,惊怕三分;没有足够的压力,就没有足够的动力;没有足够的动力,一件事如何能做得到?”
可事情往往向反的一面呈现结果,越是要人做不成的事,却做成了;越是叫人做到的事,却往往做不到。三枝梅越是压迫的急切,八卦门显得越是坚韧。洪师傅的房间里慢慢地回归平常,没有闹哄哄的,也没有淡静如水。
此时忽然有人来报,青龙帮的夏帮主求见。严学志第一个冲了出去,紧紧拉着夏帮主的手,说道:“在下严学志,向夏帮主请安;幸会、幸会,欢迎远道而来的朋友,请!”夏帮主说道:“岂敢、岂敢,在下夏啸天,幸会、幸会,请!”严学志说道:“阁下一路奔波,马不停蹄,远道而来;想必劳碌十分,请阁下多多歇息,再定商议。”夏帮主说道:“感谢不尽。”严学志说道:“家师因受了伤,不能起身…迎接。”
就在此时,柳青青搀扶着洪师傅立在那里,他老泪纵横地看着夏帮主说道:“没想到还能见到阁下,真好!老朽中了三枝梅的暗器梅花桩,身染残疾,行动不便,不能相迎阁下,望请海涵。”夏帮主拱手说道:“明天就是洪掌门金盆洗手的大好日子,没想到洪师傅会意外受伤,为此而感到十分惭愧;如果没有意外发生,我想今天八卦门应该是个热闹非凡的日子。哎,真是太可惜了!”洪师傅说道:“是了,如果夏帮主不提醒,老朽差点都忘了这事;今天应该会有贺客驾临,学志,请好生厚待着。”严学志说道:“是,师傅。”
严学志打起了精神,揉了揉眼睛,抖擞了下胳臂,把吃奶的劲都拿出来了,仔细着来来往往的每个客人。夏帮主说道:“洪师傅意外受伤,会耽搁起金盆洗手大会吗?还是洪掌门另行做了打算?”洪师傅说道:“不碍事,金盆洗手大会依旧举行,还请夏帮主举劳为妥;虽然老朽受了一点伤,但不妨碍金盆洗手;有病跟没病区别不大,有武功跟没有武功都是一样。”夏帮主说道:“听到这话,在下深感十分惊喜,也愿意代劳。没想到黑道会三枝梅下手会这么狠毒,手段太过卑鄙了。”洪师傅说道:“此话说得太是时候了,一点也不差;本来互不沾边的两个门派却因为一场屠戮而结下冤仇,真叫人难以置信;事情爆发得突然,叫人始料未及。”
夏帮主说道:“洪师傅急流勇退之后,八卦门的掌门人一位也就翘上枝头,不知哪位俊才有幸能够荣登宝座?想必有了眉目。”洪师傅说道:“不瞒阁下,老朽隐退之后,究竟有谁人来接替八卦门掌门人一位无关紧要;最要紧的还是八卦门的前途命运。眼下本门中出现的不幸重重地挫伤了八卦门的锐气,这让老朽心寒、悲痛,从而难以举棋。”夏帮主欣然问道:“以洪师傅之见,此人是谁比较合适?”洪师傅说道:“按照本派历来的规矩,应该在老朽的徒弟们中推举,别无他选。若论武功高低,肖飞首当其冲,其次是我那大徒弟胡志;若论人品…唉!可是命运偏偏不是这样来安排本派的,真让人烦恼不堪。”夏帮主说道:“何以见得?”洪师傅说道:“在老朽的徒弟中肖飞、胡志等人一一中了三枝梅的独门暗器,武功全失,全然一个个是废人,实属无奈。可见三枝梅的毒辣,用心居心叵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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