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倾心 (第2/3页)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柳青青;学志又道:“死老头子?谁是死老头子,你要再是叫我死老头子,我可要告诉一千个人,不,是一万个人,柳青青小名叫柳大眼了。”青青娇笑道:“师哥,不要啦,是你先骂人家死丫头的;要怪就怪你自己。”学志道:“我那不是骂你,连师傅在背后都称呼你为丫头片子呢!”青青翘着嘴说道:“那还有‘死’呀‘死’的呢,总不该是师傅他老人家叫了得吧?”她又娇嗔着道:“我知道,在这里没人喜欢我,个个都想欺负我。”说完,她的眼里噙满了泪水,两颗眼珠子不断地来回转动闪烁着,晶莹剔透,似乎快要滴下泪来了。学志柔声道:“师妹,别小心眼了,好不好?这里每个人都喜欢你,平时哪个师兄弟敢欺负你,都在用心呵护着你,你还不满意呀?别哭,算我胡说的,行不?”柳青青朝着严学志做了个鬼脸,呲着牙、咧着嘴,噗嗤一声笑道:“好!唉,对了,你为什么傻乎乎地站在这儿不动?难道是因为犯了错误在这儿罚站呢?”学志道:“不是,我是有事儿找师傅。”柳青青说道:“那还不进去,在这里站着楞什么呢!”说着便挽上学志的胳臂,推开门走了进去。
智善法师正绘声绘色地与七官谈天论地,此刻,但见一人走上前来,他身着白衣长衫,生得虎背熊腰,格外地引人注目;一双剑眉和高挺鼻梁的下面隐藏着性格的坚毅;面如冠玉,眼如雷电,身长有八。此人正是八卦门的弟子严学志。学志见到了师傅,遂恭身施礼道:“师傅,青龙帮的帮主夏啸天和智通大师一行人此刻正在前厅静候师傅,由此徒儿特来禀告师傅。”
洪七官起身招呼学志道:“学志,你留在这儿替为师的陪同法师,青儿也留下,我去去就回。”说完,七官俯身向智善低语了几句,转身离去了。严学志端过桌上的茶壶,小心翼翼地为客人献上茶水,轻声道:“法师,请用茶。”智善法师木讷了良久,才回过神来,缓缓地道:“多谢小施主。”说实话,他从来也没有看到过这么优秀的青年人,或许是因为他早已远离了俗世的原因;但至少从外表上看,他很欣赏他。
智善法师缓缓地道:“小施主,据洪师傅说,八卦门门内有多位弟子受伤了,不知伤得怎样?”学志说道:“弟子严学志,不敢信口雌黄,本门中有多位师兄弟受伤未见痊愈,重则深度昏迷,不省人事;轻则卧病不起。自从他们中了三枝梅的独门暗器梅花桩后,一直到现在,见好的,闷闷不乐;在治的,步履蹒跚。”智善听后点点头,道:“贫僧对红湖帮的三枝梅略有所知,他们使用的暗器梅花桩也确实厉害;但没有听说过中了梅花桩,伤得如此深的。小施主说得可能是指染毒的暗器才会如此。”学志神色激昂地说道:“在暗器上放毒,真是卑鄙无耻的行径。”
智善不紧不慢地说道:“没什么卑鄙不卑鄙,小师傅切莫生气;江湖中人,不讲义气的多;正所谓小人多得志,那些人也是人,是人就有缺点,他们只不过手段腥辣了一点罢了。”严学志说道:“不仅伤得极深,而且所中之人武功尽失;这点江湖中人无人不知。”智善法师的神色略有所动,随即说道:“武功全失,乃经脉所断;是暗器上的毒性所致。但是下手如此之狠,确实少见啊。”学志道:“不瞒法师,弟子和师傅曾与三枝梅发生多次激斗,只恨弟子的武功不济,未能取得一线胜机;否则弟子定报了此仇。”智善道:“武功不是第一,再高明的武功也有无助的时候;往往很差的武功则伤人无数。又有谁能说得清楚这些呢?”
此刻,一旁的柳青青插言道:“如今师傅的武功也尽失了,师兄的武学进益很难,不知猴年马月才有长进。有朝一日要打败三枝梅,恐怕也要化为泡影了。”智善法师听到后呵呵一笑道:“要打败三枝梅,倒也不难;但也不易。”学志立刻追问道:“如此看来,法师知道如何能击败三枝梅了,晚辈愿听其详。”智善法师道:“据本座所知,在江湖几大门派中武功能胜过三枝梅的,大有人在;如果小施主想打败三枝梅,本座愿指点一二。”
严学志眼睛一亮,高兴得手舞足蹈,立刻双膝跪地,恭身施礼道,“师傅在上,请受弟子一拜!”智善随手托住学志道:“何此大礼啊,不必了;老衲实在是不便收徒弟。只不过是相互学习而已。”学志道:“如果法师不收我这个徒儿,我就不起来。”智善满脸喜悦,心志颇足,对学志说道:“老衲答应小施主,请学志孩儿快快起身。”学志答道:“是,师傅。”
前厅中的宾客均以散尽,本来喧闹的八卦门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威严、肃穆、庄重的气派再一次重新开启。谁都没有想到过,在这一片庄严的背后发生过一场巨变;惊心动魄。这场巨变并没有让此座宅院就此停息,不知道是什么力量在催促着它前进;在将来的某一天,会成什么样子,谁都无法预料。
洪七官快步步入庄园别墅,他知道有人在等着他。这时,智善急忙起身行礼,眼看着七官快步走了过来,忙迎了上去;七官拱一拱手道:“法师久等了!”智善回答道:“哪里、哪里,贫僧与学志小施主正谈得投机。”遂二人立定,七官接着道:“老朽既然已经金盆洗手,退隐江湖,本不该再过问八卦门的事务,但答应过的事却不能不顾耳边。老朽也盼早日泛舟湖上,过着闲暇的日子。因此,迫切希望法师能够答应老朽。”智善道:“这掌门一位,贫僧不敢担当,也不曾奢望;但贫僧一定会竭尽全力地传承本座之学,让八卦门的上下勤学苦练,强身健体;传承教义,发扬光大贵门的精神;从此后继有人。”七官道:“多谢法师的垂爱。但不知法师是何意?”智善道:“贫僧乃是佛门弟子,早已皈依我佛;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依然是;每日都要念佛吃斋,只怕……贫僧担心于人于己都不方便;恐坏了门人们,如何是好?”七官道:“法师的气度让老朽佩服,如果仅限老友而言,老朽是有几句话要说;如果仅限于身份来说,老朽无话可说了;正所谓无官一身轻。法师,有一句话,老朽还是要说得,在八卦门内法师的身、心都是自由的,来去自如。”说完之后,七官缓缓端起茶盏,呷了一口茶,复又轻轻地放下,缓了缓神情,对身旁的学志道:“学志,从此以后师傅不再过问门内事务,这位少林来的法师将成为八卦门的新师傅,你快把这个消息告诉其他的人等,让他们心里都有个数,早点过来拜会。去吧!”
一旁的柳青青听得入了神,突然被学志推门的声音震醒了,抖了抖精神,走上前去,单膝下跪,拱手道:“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智善立刻弓腰欠身,上前扶起她道:“不必多礼,快快请起。”青青的天真无邪,甚是讨得智善的喜爱;她就像一个孩子似的,立在了一边;等待着大人们的示下。但她明白,这里不再像从前那样人声鼎沸了,曾经的一切都已随风而逝,留下的只有数不尽的遗憾,明天会怎样,谁也不清楚;青青只知道许多许多事都在悄悄地改变。
洪七官似乎一点都没变,还是原来的样子,看上去满脸的红润,挂着喜气,不慌不忙地对智善师傅说着话,道:“老朽此番打算离开八卦门,动身西行,去寻找江湖传闻中的蝴蝶谷,拜会胡鹤胡药师。希望能够觅得一个好的药方,让伤病的门人去却恶疾,还他们一个真身,毕竟他们还年轻。”
智善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此乃贫僧也有所耳闻;蝴蝶谷又称鲜花之谷,据说每年春天百花盛开,遍谷皆是;那时花飞蝶舞,美轮美奂;鲜果古树,四面怀抱;奇珍异草,满谷皆有,哪一个都是灵药之根。谷主胡鹤精通医术,乃当世罕见;他有一个女徒儿,单名贺思燕,善于点针打穴;甚是了得。”七官正色道:“哦,果有如此真人;如此说来,老朽此次远踏倒也不虚此行;不瞒法师,对于老朽自身而言好与不好,意义都不大。上了年纪的人也不怕这‘人世’二字;该到了时自然了。”智善问道:“洪师傅何时动身?”七官回道:“本来不着急,这迟一天、早一天都无所谓,可老朽现已退出了江湖,不再过问世事;希望早一点出发。打算明日启程,法师认为如何?”智善道:“既然洪师傅决意如此,不如恭送施主,一路保重。”
此二人说得正欢,闻得不远处传来阵阵呼号声;遂三人不约而同地起身出了屋门,四下里探望;那声响来自前院广场处,从屋外听之,欲来欲响亮。就在四下迷惑不解时,匆忙行来一人,正是严学志。他快步迎上来,对智善与七官二人说道:“师兄弟们听得师傅把法师邀请过来指点大伙习武,自觉地聚集到前厅广场上,排好了队伍,正练上了呢!那声音便是他们在喊号。”七官听说后情不由衷地握着智善法师的手,激动地说道:“听!震耳欲聋,太好了,这是师兄弟们欢迎法师的声音。”智善高兴得眉飞色舞,说道:“走,让我们去看看,这就去。”说完,便拉着柳青青,一道奔前而去。
第二天一大早,七官预备了一辆马车,带齐了一些衣物和干粮,辞别了众人;离开了八卦门,向西直奔而去。这一天,八师兄杨震正领着家丁打扫前厅,布置陈设;他高高地站在一张梯子上,双脚直勾竹楼梯子的横杆,两肩齐平,双手摘下门楼上的匾额。恰巧智善跨步经过,抬头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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