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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章 学艺 (第2/3页)

私下商定,去了杜庄,只因那里是江湖人士最爱出没之地,凡有风吹草动,那里均有声息,方便彼此行动。但李师弟好赌,身边又不缺银两,便订房住了下去,至今仍在。”

    智善叹息了一声,说道:“好赌的人必然好财,自古以来这‘财’字最容易令人沉沦苦海,只怕有一天,他会苦恼于此。”方少强见智善谈话越来越沉重,灵机一动,接口说道:“李师弟好手气,原本所剩私囊不多,有次不知他从哪里搬得神兵鬼符,只见三五回合便连连上涨,几局下来竟获一千两呢!”一语及得智善苦笑,坐在那里默默不语。

    良久,智善会意方少强进到他的卧房休息,抽个空闲将八卦连环掌第七式至第一十三式总纲好好温习一遍,以待日后操演;由此方少强答应着去了。智善一人在书房中渡着步,心朝不断地翻滚着刚才的点滴,使得他犹豫不堪,索性开门向练武场走去。

    师兄弟们都在那里,智善师傅走上前去,站在一旁瞧了好一会,叫住严学志,吩咐道:“学志徒儿,明日辰时到别墅后面的鸠山堂去,为师在那等着你,切记。”严学志一听,唯唯诺诺,慌张不定地说道:“那里是人禁之地,徒儿从没有去过那里,徒儿只怕……”师傅问道:“只怕什么?”学志定了定神道:“只怕受到责罚,被逐出师门。”智善沉下脸,问道:“谁的责罚?”学志吞吞吐吐地道:“这……当然是师傅。”智善铁青着脸,说道:“眼下师傅要你去,你就去,记住了吗?”说完一转身,扬长而去。学志连忙应声回答道:“记住了,师傅。”

    这鸠山堂原本是八卦门的禁地,仅供历代掌门习武的地方,旁人不敢涉足,规矩甚严,违反的人要被逐出师门;所以没有人敢去那里,现今这里也是智善唯一保留严规的地方。

    第二天一大早,严学志便赶到了鸠山堂,那里两边树木杂草丛生,似是好久没人来过,也没人打扫过,一番凄凉凋零的景像颇让人感怀。门半掩着,显然有人来过,严学志心下有数,不是师傅是谁?他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见堂内静悄悄一片,于是探头探脑地四下张望,心里想道,“这儿就是鸠山堂啊!来了本不该来得地方,真令人难以想象。”虽有师命,可他仍旧在犯嘀咕,就在此时,师傅走过来说道:“学志徒儿来了!”严学志扭过头,应声答道:“师傅,徒儿来了。”

    智善侧过身,透过窗格,目不转睛地凝视着远处,长叹一口气,慢慢说道:“学志徒儿,为师今天有些话要对你说,去把堂门关上。”学志一瞧师傅的神情与往日不同,似有心思,平日从没像现在这样谨慎过,大为不解。于是闭了堂门,来到师傅跟前。智善继续说道:“为师在出家前曾是八卦门的弟子,与你师傅洪七官同为师兄弟,对这里的一草一木记忆尤新,尤其是你师尊的影子,时常浮现于眼前,依稀当年,并谨记教诲。今天在这儿为师要传你一门不宣的武学,并要你起誓,不可以将此事传出去,严守这个秘密,能做的到吗?”严学志听后一脸惊讶,心想如此一来,师傅算是我的师叔了,这真是缘分。会念一想,又高兴不已,遂双膝跪地,起誓道:“我发誓严守今天的秘密,如有违背,誓不为人。”智善摆了摆手,说道:“当年为师在八卦门学艺时,我的师傅玄武秘密地传授我一门武学‘阴阳散’,并要我发誓严守秘密。今天为师同样要你起誓,并把它传于你。”

    严学志见师傅从怀中取出一本书递了过来,便接到手里,只见封面上注《阴阳散》,下面有一行小字:武功秘籍。师傅继续说道:“以你现在的功力作为根基勤练苦学,假以时日,就有小成;从今日开始为师就教你第一部:摩诃指。你要虚心练习,从根基打起,不枉费为师的一番苦心,潜心钻研,《阴阳散》精深玄奥,为师也只通晓六七成,将来期待你能超过师傅,达到十成火候,记住了吗?”学志微微地点点头,道:“徒儿谨记在心。”

    严学志遂盘膝而坐,精心调息运气,气冲上涌,难以凝聚;体内有一股真力拥结于胸,不得通畅,另一股则四处冲撞,实难控制。练习到此,脸见紫气,大汗淋漓,全身虚脱,四肢尽没半份力气。师傅见状赶步走来,问道:“如此,有多长时间了?”学志缓缓地松弛了神经,回答道:“有一段日子了,却不知为何如此。”师傅继续道:“你的资质不错,是块练武的上好材料,只因方法欠妥,耽搁了时辰,很可惜;如今补救还来得及,为师传你一套调息运气,修炼内功的法子。”说着便就地打坐,口中念道:“天地为大阳,万物为小阴,五行化气,气沉丹田,引气以督脉上行,由任脉下沉丹田。”

    严学志听得入了神,只见师傅继续说道:“学武之人如能打通任督二脉,使真气自由通行体内,武功的精益不可估量,当你修气达到一定层次,化真气为阴阳两股,才能修炼《阴阳散》的第二部:阴阳指。”学志一边认真依样习练,一边仔细听讲,丝毫不敢懈怠。

    这一日天近暮色,严学志拖着疲倦的躯壳从鸠山堂走了出来,心情依旧愉快,一声不吭地向前园奔去。晚饭毕后,回到房中,忽然有个人影冲上来抱住他的背,娇嗔地道:“师兄,这一天都跑哪去了?连个人影都没有。”学志一凑鼻,闻到一股香气,一猜便是她,挣开她的手,也没搭理她,无精打采地坐到床铺上,心潮起伏不定,脸上写满了心思。她跑过来,说道:“又怎么啦?说来我听听。”学志无赖地说道:“师妹,别闹了,你都是大人了,怎么像个孩子似的。”说着顺手拿起弃在一边的琴,手指拨弄着弦,铮铮声不断,曲子婉转惆怅。

    突然他停住了,拿眼睛盯着柳青青,说道:“我心中有些话不吐不快,但说出来只怕你未必能理解。”青青立即收住顽皮,一本正经地答道:“但说无妨。”学志提了提精神,缓缓吐道:“法师与咱们的师傅之间似乎有点误会。”还没等他说完,青青就插嘴道:“何以见得?”学志续道:“法师指点我练功时总挑剔我们习练的方法不对,那可是咱们师傅传授下来的武学根基。”学志缓了一缓,随后又道:“他们似乎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隐藏在彼与此的心里。”青青撇着嘴,说道:“法师兴许是一番好意,如今你这样,恐怕又要不好好地练习功课了,你可千万别曲解。”学志听完,略一沉思,仰着头,叹了口气道:“唉,世事难料,谁知道呢!不过师妹说的也对,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小看。”

    严学志把怀里的琴让给了柳青青,自己抓起玉箫,对青青说道:“不管这些了,好久都没有吹曲子,不如今夜我们合作一曲吧!”青青眨了眨眼睛,回答道:“好吧。”屋子里琴声响起,铮铮声不断传来,箫音呼应,一来一往,美妙绝伦。乐声透过门窗,飘到夜色中,洒满整座庭园,使人不眠,胸中荡漾着故人情怀,难以拂去。

    匆匆数月已过,鸠山堂内的气氛活跃了许多,或许是因为有了人气的因由。一眼观之,严学志的内力已今非昔比,只因他勤奋苦学,外加天资聪颖。堂内他正一招一式习演着《阴阳散》的摩诃指,分戳、截、点、弹、切、削、夹,二指能贯注千斤余力,点石成粉,弹纸如飞,能割肉刺骨,极为厉害。

    这一日,严学志完成了摩诃指的练习,心中已是滚瓜烂熟,由于放心不下,自怀中取出秘籍,翻开仔细研读了几遍,对照后已是准确无误,方小心地收起,揣回怀中。因为师傅不在,一人便闲下心来,在堂里来来回回渡着步,无聊极了。无意间走到堂内牌位面前,上面积满了灰尘。由于这里的规矩历来森严,虽然师傅允许他进来研习武功,但不准他乱碰堂内陈设,所以疏于打扫,学志明白这是因为师傅为了尽量保持它的原貌。

    严学志轻轻地拂去牌位上的灰尘,只见一块上面刻道:尊大人玄武之位,心想,“按牌位上的字迹,定是洪师傅所立。”另一块则刻着:天地君亲师封平之位,心下觉得奇怪,“这第一块显而易见,可这一块……依理推敲应由师公所立,供奉着他的师傅。封平?好生奇怪的名字,从未耳闻过他的名头。”学志冥思苦想,越想越不通,猛然他警醒过来,这算在窥秘,情不自禁地身冒冷汗,使劲地揉着眼睛,就此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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