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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第6章 相识 (第2/3页)

来。这时突然听驼子“呵呵”一笑,展颜道:“想必阁下是误会了!”他干咳了一声,继续说道:“红湖帮的三枝梅是替朝廷做事,在下只想提醒阁下,莫要招惹朝廷。在下出手,乃是想探探阁下是否够格去找三枝梅,别无他意。”

    严学志听那驼子如此一说,顿时怒气尽消,拱了拱手,说道:“敢问阁下尊姓大名?”那驼子伸出一个手指,淡淡地说道:“一千两。”严学志惊呆了半响,没有明白驼子的意思,只拿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不愿离去。那驼子缓缓道:“在下只做买卖,这又是一桩。”学志恍然开朗,不禁笑了笑,答道:“阁下有这么贵吗?”那驼子并没有回答他,沉思了一会,微微地抬起头,说道:“在下愿交阁下这位朋友。”此时严学志嘴角泛起一丝笑意,朗声说道:“幸会,朋友,在下严学志。”

    那驼子一拱手,回道:“在下白海棠。”略一沉思,又接着道:“严兄是否一定要去找三枝梅?”严学志沉下脸色,淡淡地答道:“非去不可。”白海棠听严学志如此一说,默然不语,忽然他向落剑疾驰而去,一个“蜻蜓点水”拾起长剑,驭身奔去,一转眼消失在树林里;只留下一记声音:“严兄,我去也。”

    严学志瞧得不由得痴了半响,心叹,“放眼整个江湖武林中谁能有如此的身法,恐怕唯有白兄。”想到此时,他又叹了口气,悔不该今日如此莽撞,只身前来寻敌,一念及此,不由得摇了摇头,嘴里却不停地高赞江湖中人才济济;心中悠然想起了师傅的叮嘱,真该好生留在门内加紧练功。思到此处,索然调头向着来路奔回。

    天色已晚,约戌刻时分,严学志的房内灯火通明,一帮伙计正往浴桶里倒满热水,将大小不等的浴巾搭在桶檐上,旁边支了架台,放上各色各样的香料;另一边摆好一张小巧的桌子,非常精致,那里搁了一小碟花生米和一壶上好的女儿红,假若人在桶里躺着,便能触手可及。等一切齐备之后,那帮伙计一声不吭地走了出去,随手掩上了房门。

    严学志静静地瞧着热气腾腾的浴桶默不作声,忽然脸上露出痴痴地笑容,特别的甜蜜与美好;他缓缓地走向浴桶,脱光了衣服,躺了下去,将全身浸沐在其中。不等一小会儿,浑身每个毛孔都舒展开了,时不时地嘴里吐出咂叹声“呀呀”得不断,顷刻间复又坐起,只见他大汗淋漓,脸上红赤赤得一片,心里不禁赞叹道,“此确为不一般,这不管是在冬天,还是于夏日,如能将汗污浸泡而出,不仅利于体格,还是种独有的享乐呢。”

    他一手拿起浴巾沾拭,另一只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不由得佩服起杜庄的老板娘,“尽能对人这一世的享乐点装到这等境地,着实难得的很。”

    就在此时,屋外传开了“嘚嘚”的敲门声,他得意的沉醉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动给撕破了,严学志一脸的不悦,唐突间随口问道:“谁?”只闻一记声音回道:“白某。”严学志很不愉快地拿起大的浴巾裹紧自己,跳出浴桶,喃喃地说道:“房门没扣。”

    白海棠轻轻地推开门,步了进来,随手又掩上,转身略一拱手道:“严兄久等了。”此时只见严学志手里多了样东西,便随手朝白海棠扔了过来。白海棠接过抓在手里,认真一瞧,见是一个布袋,开口说道:“严兄,这是何意?”严学志认真地道:“正好五十两。”白海棠掂了掂布袋,复又向严学志扔了过去,缓缓地说道:“严兄,白某从不向朋友伸手。”严学志微微地点了点头,嘴里却说道:“白兄,别因为朋友而破坏了规矩。”白海棠听得正切,只是默默地站在那里一言不发。严学志缓了缓神情,向白海棠招呼道:“白兄,请桌上坐。”这时白海棠的双目向屋内布设略扫了一扫,稍一沉吟,便道:“不必了,严兄,改日吧。”顿了一顿复又说道:“梅仁杰是个赌徒,此刻正在赌坊。”说完他便开了门纵身飞去。

    严学志眼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来不及赞叹,便匆匆换了件备衣,背负着双手,仍像白天一样悠闲自得地出了门,朝着赌坊迈去。一路之上他眼见杜庄内外灯火通明,犹如白昼,虽然已近戌时,但这里仍有宾客川流不息,不禁感慨不已。大约过了一顿茶的功夫,他来到了赌坊门口,从腰间摸出几锭银子,托在右手,左手背在身后,像个老爷一样步了进去。

    他略一沉定,纵目望去,但见客堂的左右两侧各设五张四腰桌子,每张桌上的赌客围拢在一起,吆喝声、叫喊声、呵斥声、争讨声等起伏不断。客堂的中间是过道,严学志此刻正大摇大摆地走在上面,双目不停地向左右扫去。他每到之处,赌客们时而向他的右手瞥去,嘴角不停泛起冷笑,顷刻复又回了原貌,专心致志于眼前的赌友们,生怕被人糊弄了。

    过道的末端挂有门帘,严学志走了过去,左手缓缓抬起拨了一拨帘珠,透过夹缝定睛一看,赫然见到那是里堂,只见里堂正中间有一张长长的桌子,桌子的两边围满了看客,恰在两端各坐一人,侧脸迎向门帘,其中一人肤色白净,衣冠楚楚,年方二十开外,似是大户公子。另一人脸朝里侧,从背脊瞧去似曾相识,难道此人便是梅仁杰?

    一眼瞧去便知是此二人为对局,这乃贵客堂也。严学志心里犯着嘀咕,便悄然步入其中,只听里堂内一人冲着他高喊道:“喂,这里包堂了,快滚!”这声音来自一名当值的伙计,不料震醒了赌客们,不约而同地扭过头来四下顾盼,刚好四目对接,严学志心头一震,几若破口大骂,却又忍住。那人情急之中推开椅子,连退数步,正好立在靠近窗户的地方,纹丝未动。

    那人怒视了过来,吼道:“你……你便是那傻小子?难道你不曾听到堂主的发话吗?”此刻严学志冷冷盯着他,嘶哑着喉管道:“你便是红湖帮三枝梅中的梅仁杰?”那人接口答道:“在下正是,如何?”只闻严学志一字一句冷冷地说道:“你在八卦门造得孽需要偿还!”梅仁杰冷哼一声,缓缓道:“在下想听听怎么个偿还法。”严学志脸色一沉,慢慢地道:“血得代价自然用血来偿还。”梅仁杰狂笑一声道:“哈哈哈,凭什么,难道就凭你?”严学志咬牙切齿地回道:“不错!”

    正在说话此间,梅仁杰心里思量道,“这小子也忒狂了点,赤手空拳,就想拿了我的性命去。”眼里根本没瞧得起他。严学志的眼神一刻也未曾离开过,突然他双腿提力,双足点地,朝着梅仁杰飞驰而去,右手二指贯注劲道,将几锭银子弹射出去。梅仁杰随即侧身闪避,只闻“嗖嗖”两声,飞银擦身而过,划破了他的衣衫,随后“啪啪”地打向窗户,贯穿而出,梅仁杰大吃一惊。由于他临敌的经验老道,当刻提注真力护体,以防受到连招攻击。正中所料,严学志驭身又到,二指向他的腰间点去,梅仁杰又后退两步,遂即施展擒拿手,单掌向严学志的手腕扣去,只觉一股劲力反扑过去,让他手软筋麻。此时他的手一滑,严学志的二指见缝而入,只见梅仁杰闷哼一声,双脚未稳,连连而退,一个踉踉跄,刚好趴在窗户上,急喘了几口气对堂内其余的人说道:“快快护送少主人火速离去。”

    话音刚落,他从腰间摸出了一物,拿在手里;严学志注目瞧去,赫然是一个铁盒子。堂内其余的人此刻纷纷拔出长剑,围到那位公子的身边,有几人揪住那位公子的肩膀,死死地让他矮着身子,缩在人群里面,快步向堂外奔去,以防不测。严学志嗅到了官兵的阵法,怀疑他们乃朝廷人士,想起了白兄提及过他们彼此有勾结,又回忆到在很久以前三枝梅曾亲口道出的那次截杀另有其人指使,不禁后悔自己出手莽撞了。于是他强压心中怒气,对着梅仁杰说道:“八卦门的那记截杀,是谁在指使你?”

    此时梅仁杰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晃了晃手中的铁盒子,不由得苦笑道:“小子,你跟八卦门那老东西一样,做事一根筋,不过你小子是吃硬不吃软,怕了就趁早滚蛋,兴许老子饶你一命;否则别怪老子无情。”严学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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