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十 河中月 (第1/3页)
不过,以这乾明界天的修士来看,似乎又要比玄门道修弱上许多。
仅是赵莼遇到的这些心学文士,便因专于元魂一道的缘故,落下了不少弱处与缺漏,同阶的玄门道修则往往不会让自己留下破绽,二者道统不同,强弱自是有别。若再说得片面些,境界相仿的心学文士,一旦遇上玄门中人,怕是连个招架之力都没有。
赵莼有些意外,思及乾明界天之内,这位丹丘圣人的道统也不算惠泽天下,据司阙澹云所言,寄居在云上的白月大圣,就是此方界天万众妖邪的共主,其与丹丘圣人分庭抗礼,一个占据穹空,一个统御沃土,彼此之间互为制衡,倒也说不上什么强弱高下。
除此以外,南边理学大兴之地,又奉有自然真理为圣,此说法虽不为心学门人所认可,但其既然存在,便也证明了理学道统的由来必有合理之处,不然心理相争,如何能如火如荼地延续至今日?
可见这三家大圣,都不能说是宰执天地的主人。
既不能从心所欲,何谈做界天之主呢?
寰垣曾求学于姑射学宫,便意味着三千世界的存在早已暴露了出去,乾明界天若对此有了争夺之意,却不该忍到这时还不出手。
又或许是拿了寰垣来做试探……
赵莼不得而知,只以为三千世界自身难保,所面临的最大危机,便还轮不到乾明界天这处。
是故当前要事,还须潜入姑射学宫去探打探一二。
至于这司阙澹云,赵莼若有意要将她瞒过,自也会有其它的应付之法,只都不如一个威逼利诱来得简单罢了。司阙澹云身为老祖,凭她之手自可堵住悠悠众口,此外还能提前探听一些学宫秘事,为自己谋取几分先机。
比如那索图羿之所以会受大祭酒的看重,便是因他擅于武御一道,恰好合了姑射学宫的弱项。若没了他,金莱国的这座上院,就再难推举出一位武御之才去参加丹丘论会,届时问罪下来,要吃挂落的便是那位学宫大祭酒本尊了。
司阙澹云又言,天下学宫共有四座,分别是那姑射、九嶷、少室与白於,所谓丹丘论会,就是要从四座学宫之内决出高下,以此来分割圣人笔墨的多少。
此论会三十六年一举,学宫中人不得重复参与,上届的头名乃是九嶷学宫,姑射学宫位居第三,即是在武御一道败给了次名的少室学宫,若非在文书、礼乐上头取得连胜,甚至还可能跌落去末位。
索图羿在武御一道上堪称百年不遇的良才,姑射学宫要想在丹丘论会中更进一步,就不可能舍弃了他。
“虽不知道友实力如何,但在下以为,道友与那索图羿之间,还是轻易不要撕破脸皮的好。”司阙澹云敛下目光,自觉此番话语当中,试探的意味已大大超过了劝诫,若赵莼是那嗜血好杀之辈,自己便要陷于进退两难的境地。
只是她心里实在好奇,太想知道索图弘究竟是不是死在面前人的手上!
好在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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