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五章 皇城司内幕 (第2/3页)
坐在最上面的那位,怎么可能会有真正相信的人?
他信的是利益,是平衡,是谁都离不开他。
官家,这才是真正的黄雀。
邕王和兖王在前台唱戏,韩章在后台维持秩序,曹谨行在旁边递道具,可真正写剧本的人,坐在龙椅上,看着这一切,他知道谁会赢,也知道谁会输。
因为,他早就写好了结局。
想明白这些后,盛长权关上窗户,走回桌案前,他的手有些抖,可还是稳稳地拿起笔,在私册上写了一个字:“止”。
他看着这个字看了很久,然后就取过一个火盆来,将这本册子丢在里面,烧了起来。
火舌逐渐吞没纸页,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盛长权看着那些字迹在火中卷曲、发黑、成灰,心里却忽然松了一口气。
有些事,知道就好,而知道了,就要让它烂在肚子里,说出来,那就是自找死路。
盛长权坐了下来,身子往后面一靠,闭着眼睛暗暗地想着这些事儿,他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就能结束。
虽然官家已经开棺定论了,韩阁老也明确说到此为止了,但不知道为什么,盛长权心里却有些忐忑,冥冥中仿佛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容易就停下来。
而且,那最关键的八十万两银子去哪里了?
虽然此事已经在明面上敲定,但最重要的银子还没有定论呢。
天子的饵料,是八十万两漕银。
可这八十万两,是真的被劫了,还是从一开始就被天子转移了?
如果是被转移了,那银子现在在哪儿?
在邕王手里?兖王手里?还是在官家的内帑?又或者是在某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盛长权觉得,这个东西的下落才是整件事的关键,甚至决定着这局棋到底什么时候结束,后续还会不会有变数。
另外,盛长权敢确定的是,这场棋局中邕王输了,兖王也输了,可他们至少知道自己是为什么输的,而他盛长权,连自己是在棋盘上还是在棋盘外,都有些分不清了。
不过好在,他只是无关轻重的“小卒子”,倒也问题不大。
“这朝堂之事,还真的是诡谲无比呀!”盛长权长舒一口气,叹道。
“哗哗!”
眼瞧着快要烧完了,盛长权又将火盆里的灰烬拨了拨,确认没有残留后,才站起身,走到窗前。
此时,天已经快亮了,蒙蒙白光照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上,叶子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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