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三个男人一台戏 (第2/3页)
谨言翘起嘴角,想想自己的以前啊,还真是傻。她想她是后悔了,后悔陪着季堂一起去到冬天叶子就掉光的北方。是花了很久才意识到,她其实是个家乡宝,是离不得家的人。
秦栎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谨言,他一直在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她在发呆,她在微笑,她,似乎在悲伤。浅浅的酒窝印在她的脸上,明明是笑着,却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感。
他忍不住又问:“你和他还好吗?我想听实话。”
“嗯?”她眼里露出一丝迷茫,“我不知道。”
他逼近她,直直盯着她的眼睛,仿佛想要看出什么端倪。
谨言看他靠过来,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秦栎又往前一步,可是谨言身后就是台阶,退无可退,她只好将身子向后仰起,企图躲避秦栎不断在眼前放大的脸。两个人以一种滑稽的姿势站在酒吧门外,幸好大晚上的,这条街几乎没人,不然一定会被行注目礼。
秦栎得意地笑着俯身,谨言只得不断后仰。她毕竟不是练过舞蹈的人,身体柔韧性虽然比一般人好一点,但还没有达到轻轻松松就能下腰的地步。
她咬紧下唇,苦不堪言。酒意去了不少,她恢复了几分清明,想要抬手推开秦栎,可是她现在又很生气。秦栎真的太恶劣了。她想。她现在甚至都不想碰到他。
凌安之坐在包间里,酒已经已经从黄的喝到白的,可是还不见谨言回来,倒是喝到一半的时候,秦栎说想上厕所就跑了。小镇的夜晚可不是很太平,他担心谨言会出事,便下楼寻找。
酒吧里没有谨言的身影,他便出门去看,一出门就看到滑稽的一幕,秦栎的谨言一人俯身一人后仰,就跟搞怪舞蹈里的动作一样,他实在憋不住,就闷笑起来。他怕一出声就打扰到那两人。
他躲在门后看好戏,可那两人维持着那个姿势动也不动。其实他倒挺喜欢秦栎这个人的,重兄弟情义,如果秦栎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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