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18章 突闻噩耗  四合院之饮食男女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简介

    第218章 突闻噩耗 (第3/3页)

    “我跟红英商量一下,请假就行了。”李学力看向二哥应道:“这次回去我们就准备,尽量都回去。”

    “往后一点也没关系,毕竟时间充裕嘛。”李学武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道:“老太太其实也挺想回东北看看的,你们要是不嫌麻烦,可以借着结婚这档子喜事请她去吉城住段日子。”

    “不过二叔我可不是别的意思啊。”他讲了这个,伸手按了按二叔的方向,笑着强调道:“这话您可别跟我爸说是我说的。”

    “哈哈哈——”李敢哪里不懂大侄子的意思,笑呵呵地说道:“那也是我妈,有啥好误会的。”

    “我爸那脾气,您知道。”

    李学武笑着摇了摇头,道:“这几年还好点了,也是让孩子们给磨的,早先那是最古板的,一点出格的都不许有。”

    “那你也没少干出格的事啊!”二叔可知道这个大侄子不是老实且,笑着端起酒杯道:“来吧,爷们几个走一个。”

    -----------------

    意外总是那么的突然,让人猝不及防。

    二叔爷俩都喝多了,晚上就睡在了这边,顾安是必须得回去的,他是带队领导,不可能住在外面。

    半夜客厅里的电话铃声响了好一阵,棒梗迷迷糊糊地跑出来,却见武叔也已经下了楼。

    “嗯,我是李学武。”

    “哥——呜呜——我爸没了——”电话那头传来了悲痛的哭声,吓得李学武一激灵,皱眉问道:“你是学函?”

    “哥——”李学函叫了一声,随后便是压抑不住的哭声。

    “你慢慢说,到底咋回事。”

    李学武伸手指了指墙上的开关,示意棒梗去开灯。

    棒梗也被电话里突然的哭声吓了一跳,六神无主地跑过去按了开关,客厅里灯光亮起,却对比窗外愈加的黑暗。

    “呜呜——哥——”李学函已然是陷入了丧父之痛,无法镇定,给他打电话,却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的无助。

    李学武守在电话旁,一句一句地安慰着他,同时也在恢复内心的震惊与悲痛。

    好一会儿,李学函才算是把话说清楚,原来是三叔出任务,牺牲在了现场。

    “你现在在哪?”李学武皱眉问道:“是回家了还是在部队?是谁告诉你的消息?”

    李学函早在初中毕业后的第二年便被三叔送去了部队,也算是子承父志了。

    当然,在这个年代,当兵是年轻人最好的出路,也是最锻炼人的途径。

    想着三叔对自己的照顾与关爱,李学武平复后的内心也难免悲痛,兄弟二人在电话两头各是止不住的眼泪。

    “学武?”楼梯处传来了二叔的声音,他是听见了声音,这才下来的。

    “二叔。”李学武起身,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示意了沙发这边,请他先坐下。

    李敢见他如此,脸色早就变了,颤抖着声音问道:“是……是老太太……”

    “不是。”李学武微微摇头,走去茶柜旁倒了一杯温水,回来扶着他在沙发旁坐下,这才缓缓地道出了实情。

    “啊!”李敢满眼的不敢相信,紧紧地抓住他的手,颤着声音问道:“你三叔……你三叔他……”

    突闻噩耗,李敢怎么也不敢相信,三弟竟然走的这么突然。

    想想这么多年也没见过几次,兄弟二人虽然有书信来往,可难以寄托彼此的关怀和惦念。

    这便阴阳两隔,他哪里忍得住,在李学武解释原有的时候便已经是老泪纵横,呜咽出声。

    “哥。”李学力已经听见了,红着眼眶走到父亲身边坐下,满眼悲痛地说道:“咱们去羊城吧。”

    “去,去羊城。”李敢已经是悲痛欲绝,听见儿子的建议,强忍着钻心的痛,攥着李学武的手说道:“我们这就起身。”

    “先等我安排。”李学武轻轻拍了二叔的手,安慰道:“学函已经在家了,正在同三婶一起处理后事。”

    “你爸那边……”李敢吸了吸鼻子,喘了一口气说道:“还是告诉他吧,瞒着点老太太。”

    “嗯,早晨我再给家里打电话。”李学武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半了,“这会儿打回去也不太方便。”

    他轻轻拍了拍二叔的手,安慰道:“您也节哀,我尽快安排,有什么事等到了羊城以后再说。”

    “先扶你爸回楼上休息。”

    李学武安慰了二叔,又同小弟李学力嘱咐道:“事情已经发生了,咱们得做好准备,养足了精神,毕竟不是一两天的事。”

    “我知道了二哥。”李学力搀扶起父亲,摸着他冰凉的双手和颤抖的胳膊,也是忍不住,别过头去偷偷落泪。

    李家三兄弟在年轻的时候各奔南北,老二一支在吉城,老三一支在羊城,只有老大留在了京城子承父业,照顾老人。

    都是穷苦日子里长大的,没有什么依靠和助力,各自成家立业,生儿育女,是这个时代最具代表性的城市家庭。

    虽然相隔千里,难见一面,但彼此的感情深厚,多年以来从未断绝书信,每每提及老母亲,兄弟二人皆是感叹骨肉分离之苦。

    这份感情传递给了下一代,李家三代就这么几个孩子,虽然小时候没见过几回,但聚在一起也是难割亲情纽带,十分珍惜兄弟姐妹情谊。

    别看李娟糊涂,就算她真的执迷不悟,李学武又能说她什么,背地里揍大姐夫一顿这种事他做得出来,但无论是当面还是背地里批评大姐这种话他是说不出口的。

    终究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

    今天的痛苦是断骨断筋之痛,为远在千里之外的亲人悲痛。

    目送二叔爷俩上楼,李学武便着手安排明日的行程,虽然有组织负责三叔的后事,但李家必须去人。

    李学函在电话里说的也很糊涂,只讲了个大概,可他怎么听都觉得不对劲。

    李学函在部队,收到消息往回赶,再给他打电话,这段时间为什么三婶那边没有动静。

    再有,他问过李学函,三叔的牺牲是个例还是集体,是保密还是公开,这里面的区别实在是太大了。

    李学函在这里的回复就有些模糊,他只知道父亲牺牲了,具体是什么任务他不清楚,也没听母亲解释。

    而且,据他回复,家里有单位的同事在主持这件事。

    什么人能为三叔一家做主?

    反观三婶,就算伤痛难忍,也该请托组织给老家来电话,最先接到电话的应该是他爸才对,怎么成了他。

    不过这会儿他什么话都不能多说,尤其是当着二叔的面,作为晚辈,不能以任何恶意揣测人心。

    他是玩弄人心的高手,却也深知潘多拉魔盒的危险,习惯用阴暗面去看待问题,早晚也会深陷其中。

    这就是你凝视深渊,深渊也在凝视你的道理。

    只能把疑虑埋在心底,一切都要等见面以后再处理。

    -----------------

    “学武,我收到了命令。”

    隔日一早,李学武刚准备出发,便接到了顾安的电话。

    “钢飞必须立即完成交付工作,否则由红钢集团承担后果。”

    “命令是直接下达给你的?”

    李学武皱起眉头,想了想说道:“有没有说钢飞不完成交付任务,就让你们回去的命令?”

    “没有。”顾安提醒他道:“命令措辞比我说的更严肃。”

    “嗯,我知道了。”李学武点点头说道:“这件事我会汇报给集团层面,也会通知辽东工业……”

    “学武——”顾安打断道:“你必须有万全的准备。”

    他很认真地提醒道:“你应该知道这份命令背后的含义,不会再有第三份命令下来了。”

    “我知道。”李学武摆了摆手,示意二叔他们先出门上车,自己则继续解释道:“但你得给我汇报的时间,对吧?”

    “时间不是很多。”顾安担忧地讲道:“如果没能得到正向的反馈,我估计接下来会很麻烦。”

    “那也不能就这么给你们!”

    李学武的语气也严肃了起来,拧眉强调道:“我完全可以命令钢飞敞开大门,你所说的那种麻烦无非是来硬的。”

    “可以,这种结果我完全能接受,但你能承受得起吗?”

    他言辞犀利地提醒道:“现在你我必须站在一条线上,这不是我自己的事,从一开始就不是。”

    “学武?”顾安从电话里感受到了他情绪的波动,皱眉问道:“你现在需要我以什么样的身份跟你对话?正式的那种?”

    “抱歉,是我的错。”李学武长出了一口气,捏了捏眉心,疲惫地说道:“我三叔没了,我必须赶过去处理这件事。”

    “啥?你三叔?”顾安愣住了,迟疑地问道:“昨晚上……”

    “半夜来的电话。”李学武哑着嗓子解释道:“是牺牲在了现场,我和二叔还有学力现在就要出发去羊城。”

    “去羊城……那这边……”

    顾安还想说,却又止住了,像是做了某种决定,换了认真的语气讲道:“你先去处理这件事,这边我先盯着。”

    “大哥,这件事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李学武端起小几上已经凉了的水猛地灌了一口,直白地讲道:“你那边以静制动,万万不能提出任何建议和意见。”

    “这件事里你我都不能表态,这是一个死局。”

    他咬了咬牙,更加直白地解释道:“破局的关键不在辽东,在京城,在红钢集团,这一次必须有人站出来承担后果。”

    “学武。”顾安听他说完,沉声问道:“这一次我能把飞机带回去吗?”

    “飞机不是关键,大哥。”

    李学武长叹了一口气,解释道:“他们要的不是飞机,是套在你我身上的绳索。”

    “这一款飞机我们已经出口了上百架,如果你们真的需要,完全没有必要通过这种方式,你懂了吗?”

    他很认真地强调道:“甚至你们不用这么主动,只要表达出需要的意向,我们就会主动送过去,哪怕是白送给你们用。”

    “这是一个圈套,必死无疑的圈套。”

    李学武咬着后槽牙,狠厉地讲道:“我要把这圈套还给他们,套在他们的脖子上,亲自吊死他们。”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