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事终 (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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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珩心下感慨:「只需再得四方阿鼻断块,我便可将使得这柄杀剑境界更上一层,让他与正统仙道的道器之流比肩!
唯有到得那地步,才是阿鼻真正的显威时刻,方无愧阿鼻」之称,要压得天下一众飞剑低眉俯首!
也唯有做成这施为,我方可自称一句阿鼻剑主」,算是真正开始执掌了这柄杀剑————」
三数的阿鼻断块合一,已是能与仙道的上品法器争锋。
但想要令阿鼻同道器一较短长,便需凑齐足足九方断块了,缺一都不可!
遥想陈珩原先手中的三方断块,都牵扯不小。
第一块阿鼻是君尧所赠,但饶以君尧之福源,手中也仅有此数目,後续纵想收集,也未寻到什麽门路。
而第二、第三块则是通恒出力,那同样也是东海龙族珍藏多年的家底。
若不是通恒出面,东海龙族又终究顾忌九州形势,只怕旁人携上更多的重礼来,也大抵是要吃个闭门羹。
至於今日————
陈珩打量手中断块,不知是否因为五方断块相互呼应缘故。
森森光华闪动之间,剑身上所纹的那些古老模糊形象,在这一刹,好像都莫名鲜活起来。
陈珩清晰见得仙佛喋血、诸魔俯拜叩首,一片屍山血海,杀劫惨烈!
而在那血海深处,一道剑光隐约闪过,撕裂重重天地而来,又很快消失不见,叫人反应不及。」
「」
这一幕虽如浮光掠影般短暂,但也令陈珩记忆极深。
过得好一阵,他才将再无异状显出的阿鼻收起,缓缓吐出一口气,收敛心绪。
「八须赤公参吗?可惜了。」
陈珩又看向那另一座小塔,也便是那衰朽气息的源头,摇一摇头。
「的确可惜了,这等珍贵外药竟白白腐坏————」孔昉在旁附和,眼底难得有些心疼之色:「此宝若是拿至外间,不知可换得多少灵脉来!」
八须赤公参乃是一类长生之药,虽比不得那些不死药,但亦是极贵无比,素来有价无市,并且是几类乾天神丹的主材之一。
而在一些大神通者看来,八须赤公参的贵重,甚至要更在阿鼻之上。
这也是藏有此宝的玉塔为何会居於第四,还要压过阿鼻玉塔一头。
可惜似是因塔中禁制损坏缘故,保存不得法的缘故,面前八须赤公参早已精气流失,此药纵再稀珍,但仅是一团死灰,也并无用处了。
事到如今。
陈珩也多少摸清楚了场间情形。
彼时这秘地因外敌攻袭之故,孔雀一族的修士落败,纷纷战死。
而此处存有孔雀一族的重宝,自难幸免,仅从宫阙下方的如山屍骸便可看出端倪。
最後关头,应是殿中那中年道人舍命催起一类禁镇,才勉强保住了仅剩的阿鼻与八须赤公参。
但另外三座玉塔所藏之宝,却未能幸免。
至於那外敌为何不将阿鼻和须参顺带搜刮带走?
或是他们已拿到真正想要的,又或是因这禁镇短时难以打破,孔雀一族也请动了援手,只能暂且退去。
也正因这等噩耗,彼时身携法符的孔阳才会仓皇逃向胥都,奈何他却於半途中伏,最後只是坐化於三界窟中。
而法符一代代传下来,到底落於孔尚图之手。
直至孔尚图托庇於陈门下,三界窟中的孔雀一族总算脱困,这法符也才终得以启用。
如此一想。
实是世事沉浮,使人难料了————
「当年那外敌是如何打入此间,莫非是使了些手段,也借用法符之力?故而孔阳才刻意要将法符带去三界窟?
如此一来,当年的孔雀一族,是伏有暗桩不成?」
陈珩看向前三座已毁去的玉塔,心下也暗道可惜。
连最末两座,都藏有阿鼻断块和八须赤公参这等至宝。
那前三座玉塔,又曾放置着哪些天地奇珍?
孔雀一族当年的劫数,或就与那奇珍相关?
稍一思索,因欲求之物已是取得,此地也着实不算太平,隐隐令人觉得不安。
与孔尚图交流几句,又在秘地搜寻一番後,他们见确无遗漏。
陈珩便将心神一起,借法符之力,须臾又遁去了外间。
半月过後,三世天。
浩渺云海忽分开一角,漫天风云似被一只大手搅动,然後便见一道光华破空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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