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身纵有天云甲,离离空悲诉谁人 (第3/3页)
是掏心掏肺的毫无保留,元寒岂对一个人好便是一种游戏般的脑力活动。
除了一些别人代替不了的事情,江诺薇基本上都不用做什么。元寒岂对她并不苛刻,也就是偶尔抱抱,捏捏她的耳垂,和她说些无关紧要的话。她不需要做什么,只要不反抗就以了,像一个玩·偶一样,任人摆布。
近来,也许元寒岂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往往都是她睡着了才出现的。醒着的时候,偶尔能够看到他收起了孔雀的状态,一脸的疲劳。
“阁主,您不该允许一个女人在你的跟前这么放肆。”牧歌诚恳的与元寒岂说道。
元寒岂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以清冷的声音说道:“须知一个人,站得越高,摔得就越疼。我给她的,我能随时收回,她的生死哀痛喜怒都将被我掌握在手中。这次,我要一击必中,让她再也站不起来。”
你还真是我亲儿子,这想法和我以前虐刘一向一样。江诺薇的身子靠在了墙边,与其被现尴尬,她觉得还是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生的好。
“阁主,其他的事情暂且不提,我们就说天云丝护甲的……”
“我不想再听到这个话题。”元寒岂斜着看了牧歌一眼,“在诺儿面前说话小心点!该说的,不该说的,该表现出来的,不该表现出来的,你得掌握好度。”
牧歌敛下心口的烦躁,跟在元寒岂的身后,尊敬的回道:“谨遵阁主吩咐。”
待二人走远,江诺薇才慢悠悠的走了出去。等她回到房间的时候,正碰到元寒岂朝着下人大雷霆。
“诺儿,你去哪儿了?”见到她,他的表情缓和了下来。
俯跪在地上的侍人悄悄抬眼,求救似地看向她。
“一个人,出去,走了走,别生气。”江诺薇伸手,摸了摸他英俊的脸。
他的手盖住了她微凉的手背,“我就是担心而已。”
有什么好担心的?到处都是把守的人,我一个人又走不出去。江诺薇幽黑的眼无波无澜的望着他。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