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八九章 不择手段 (第2/3页)
早就在搞这一套,说不知被谁打伤了,在疗伤。」
也不是第一天被烟燻,陆熏自然知道这说法,狐疑道:「熏治的法子倒也有,可怎麽看都觉得古怪,这边派边惟英去打听,也未能听出是受了什麽伤,那厮定隐瞒了什麽。」
卫摩颔首,「确实,那厮一贯狡诈…」
说到这,他心中又涌出些许无奈,他已经跟师春和解了的呀,但愿最後不要搞的又要撕破脸。这次庆幸的是,表面是他牵头,真正入局後才发现做主的人不是他,这样一来,事後主要责任到不了他头上,意见出现分歧时他立马让步,不用他把事情做绝。
其实吧,右相甲桓算是给了他一个翻身的机会,事情做好了,就不用坐冷板凳了,可几番下来,他在师春手上就没赢过,关键他能若有若无地感觉到那个赢不了的「点」在哪,导致他这次也不想尽力了。莫名的,感觉这次对上师春的结果恐怕也不会有意外,感觉还是赢不了,所以他办事的动力提不起来。北俱那边,木屋内盘膝打坐的谢临高鼻子嗅了嗅,收工起身,门口伸头一看,立马脸色一沉开骂,「狗东西,又来了,出去後别落我手里。」
最气人的是,这事他还管不了,进阎浮洲采挖的规矩里没有不让疗伤的规矩,大家都是来挖矿的,你若觉得不好闻可以不闻,可以进阎浮洲里面去,是你自己非要跟着人家闻味的。
慕容无埃的鼻子一动,他也出门了,拐进了隔壁师春的木屋,然後顶着浓烟钻进了地洞里。落在烧红冒烟的锅竈旁,施法隔离着烟雾,对抱着根棍子在锅里搅动浓烟的师春道:「怎麽又来了,这种解毒法子头回见,你到底中了什麽毒?」
受伤的话在他这里没能解释过去,一说受伤,他立马就逮住师春检查了遍,师春连丝毫反抗之力都没有,这才改口说是中毒了,中毒也算受伤。
然後这毒就奇怪了,慕容无埃查不出来,偏偏师春说毒发时魂不附体很难受。
师春停下了手中活,将搅和的棍棍扔进了锅底下去烧,转而凑到慕容无埃身边低声道:「事到如今,慕容先生,实不相瞒,现在没人中毒,时间久了,自然会有人中毒。」
慕容无埃惊疑审视道:「什麽意思?」
师春反问:「慕容先生可曾听说过被贬去流放之地的「毒相公』?」
慕容无埃一怔,「前朝时期,争夺折春谷掌门之位失败後,叛出折春谷为祸天下的那位?」「没错,正是那位,慕容先生果然是见识广博。」师春点头赞叹,随手照着那口冒浓烟的锅一指,「不才在流放之地抢夺时,恰好弄到了一份流传自「毒相公』的制造毒烟的方子,早先一直没空折腾,如今闲着也是闲着,正好研制研制,一旦成功…」他又凑近了些,压低了嗓音道:「里面那些堵住出口的各方人马,全部都得倒下,再也挡不住我等进出。这一锅锅总结下来,我感觉火候也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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