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七九章 太猖狂了 (第1/3页)
与此同时,雷音宗山门外来了一群人,柴文武率人赶到了此地拜山头。
老柴暂时放下了西牛那边的事,因他临时接到了师春的法旨,奉命前来与雷音宗谈产业转移的事。
山门前的守卫请他们稍等,拿出子母符传讯禀报。
不多时,山上来了人,领了他们上山————
北俱王都,金碧辉煌的左弼侯官邸内,一间楼阁的主位上,歪坐着一个络腮胡修的精致贴脸的瘦高老头,短须花白,面无表情看着战战兢兢下站的几人。
老头不是别人,正是北俱左相烈云。
而站在下方紧张答话的几人都是互市司的一些重要骨干,旁观者中有梁免的副手万及方。
万及方把梁免给举报了。
为了防止巩家的事在北俱这边重演,这边曾特意召集了负责各方面产业的人,要求严格彻底自查,其中就包括负责互市司的梁免。
结果梁免查出了问题不但不上报,还将这事压了下来,暗中进行了处理。
梁免已经算是做的很隐秘了,对相关涉事人也做出了警告,这事只要能顺利抹平,就
不追究各涉事人为谋私利违规抵借的事,各涉事人为自保自然是严密配合。
然万及方也是互市司的老人了:梁免他们的秘密行事:还是让他察觉到了异常:下面毕竟也有不少他的人在暗中对他嘀咕,遂私下进行了秘密调查,因为是浸淫其中的老人,所以知道从哪下手,很快便发现了问题,触目惊心。
发现问题後,他并未做任何反应,继续默默保持观察。
後发现梁免一夥在秘密平帐,又发现梁免带走了所有抵借的契押去了天域,在收到梁免管家去了师春官邸的消息後,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果断出手,冒险举报。
早举报不行,不知道梁免会怎麽处理,下面出了这种事,梁免可能会被问责,却未必能扳倒梁免。
举报晚了也不行,事後随时可能会走漏风声,等到上面发现了,自己再说的话,那就是另一个性质,自己很可能会被连累。
某种程度上他也有点无奈,须知举报自己的上峰其实是挺犯忌讳的行为。
於是就有了眼下这一幕,那些战战兢兢答话的,都是参与了抵借并帮着梁免平帐的,烈云在当面确认。
在烈云的强大压力下,加之知情人万及方的精准补刀,慌惨惨的一伙人,一个个竹筒倒豆子般招了个乾乾净净。
万及方不时悄悄打量左相烈云的反应,发现烈云的眼神沉稳的宛若一滩死水般,手上
依然在慢慢拨弄着那串金珠手串。
问明相关情况後,黑着一张脸的伯基,沉声质问道:「梁免人现在在哪?」
他是北俱王庭的大司计,王庭钱财方面的事名义上是由他管的,人称计相」,梁免正是由他一手提拔的摩下亲信,不久前召集梁免等人要求严格自查的人就是他。
已经是预防在前了,他是真没想到他的心腹梁免会变成内鬼。
当着左相的面捅破了这事,他想保都保不了了,他用人不明的责任也跑不了,更有被辜负後的愤怒。
现在要紧的是把钱给追回来。
然在场被审问的被问及梁免下落时,都摇头表示不知,万及方知道梁免去了哪,但他也没吭声,也在摇头表示不知。
伯基转而看向上坐的左相,目露徵询,请示下。
左相烈云手上的手串挥了一下,立刻有人把被审问的那些人给押了下去,万及方也被屏退了。
没了那些杂七杂八的人,烈云终於开口了,「照这样说,梁免可能是步了巩家的後尘,着了师春的道。不是说梁免抢了师春的女人吗?师春有什麽是能要挟到梁免的?先是巩宣,後又是梁免,这其中到底有什麽名堂?」
从他拨动手串的加速度上看,他似乎对这事感兴趣。
伯基拱手道:「下官不知,是下官失察。不过事前梁免那边倒是有些异动,好像说是其夫人失踪了,他派出了不少人到处搜查,下官正欲过问,那边又停止了搜查,又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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