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四章 最后通牒 (第1/3页)
英国是法国的主心骨,法国不拉上英国人根本没有底气和德国平等的对话,地位也需要实力作为铺垫。
雷诺对英国显然是看不上眼的,他说道:“如果不是英国人的纵容和妥协,也不至于让德国得寸进尺,当初就应该趁着德国还没彻底做大时,我们两个国家联手对德国进行压制。”
“我们曾经有不少机会,至少可以让德国不膨胀到今天这个地步。”
“尤其是奥匈帝国内乱和西班牙内战,这两个改变欧洲格局的重大事件。”
博内外交部长没好气的说道:“雷诺部长你说的容易,可以当时法国的处境,我们真的能做些什么么?”
“假如我们参与奥匈帝国和西班牙的事,只有可能引发一个结果,那就是引火烧身,德国和法国的战争提前开启,再者说当时,法国的领导层也不是我们这一届,所以,现在的后果,责任并非全是我们的锅。”
博内外交部长的话,同样得到了总理达拉第的支持。
“当年没有吞并奥匈帝国的德国,同样是法国惹不起的存在,没有奥匈帝国,德国的人口依旧比法国多出两千多万。”
“一旦我们和德国提前爆发战争,基本上改变不了什么问题,法国面对的局面不会比今天好多少,就算我们能守住国土,击败德国,付出的代价也是极为惨烈的,最后只会便宜英国和苏联。”
“而且正如博内外交部长说的,法国对德国的外交工作,本身就是一个严重的历史遗留问题,我们内部的争斗太过严重,干扰了法国对德国的稳定战略走向。”
一战后的法国政府就像一个旋转木马,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换一个领导班子,政策不能稳定持续,且摇摆严重,极大的拖累了政府的决策和工作。
这本身就说明了现在法国的制度设计是存在严重问题的,其他人不清楚,作为最高权力领导人的达拉第总理对此感受最深刻。
社会党、工党、保守党,极端民族主义政党,甚至还有保皇党等等势力在法国政治这个舞台上,相互交织在一起。
除此外,法国因为特殊的议会制度,所以还有很多活跃的小党派,他们同样是现在法国政治上的参与者。
主战派,投降派和绥靖派又是一种划分方式。
因此,达拉第总理不管做出什么决策,在政府和议会内部,总不是避免不了反对的声音。
即便雷诺这种坚定主战派坐在他这个位置,也注定很难整顿法国政坛,从而形成一个对外统一的声音。
实际上在面对德国问题时,现在的法国总理达拉第他本身就是极为清醒的,至少和英国首相张伯伦对比,他始终都知道德国是法国的威胁。
达拉第的绥靖更多是战术拖延,但他未能利用这段“争取到的时间”有效重整军备。
他曾抱怨议会政治是“一场永无休止的芭蕾舞,每个人都踩着别人的脚,却没人能前进”。
从这里也可以看出来,即便达拉第有什么想法,也因为法国政治上的掣肘无法实行,任何重大行动都可能立即导致内阁倒台。
……
达拉第总理的“囚徒困境”,阿道夫这个德国总理显然是无法感同身受的,在如今的德国,所有人几乎都完全在他的指挥棒下,向着战争的方向狂奔。
德国,柏林。
阿道夫此刻就在和下属们讨论着斯特拉斯堡爆炸案的事情。
“现在战争的借口已经被制造出来,我们对法国宣战的最后一个环节也就补齐了。接下来按照之前的设计,对法国下最后通牒,让他们交出斯特拉斯堡爆炸案的幕后凶手,他们肯定会拒绝。”
斯特拉斯堡爆炸案的策划者就是德国,所以法国怎么可能交的出“凶手”,即便法国强行找一个“替死鬼”,也是没用的,毕竟德国完全可以否认法国方面的说法。
赫尔曼就说道:“现在斯特拉斯堡爆炸案的真假已经完全没有任何意义,主动权完全在我们,法国就是不承认,斯特拉斯堡爆炸案的锅,扣在他们头上已经成为了既定事实。”
阿道夫也是很得意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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