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八章 震惊的贵妇人(双倍求月票) (第3/3页)
橘子,剥开,將橘络清理乾净,然后递了一半给许凤,一半给唐建英。
最后才给自己剥了一瓣,轻轻放入口中。
这一连串动作下来,老两口都有些恍惚,像是在做梦。
十分钟前,他们还在电视里看著她被人簇拥著指点江山。
此刻,这位传说中的人物却真真切切坐在自家沙发上,为他们剥橘子。
唐建英咬下一瓣橘子,只觉得比什么山珍海味都甜。
“欧阳女士——”他还是有些放不开,捧著橘子搓了搓手,“小宋在国外,也没跟我们提这事儿。唉,这孩子真是不懂事,还麻烦您特意跑一趟——”
“是啊是啊,太麻烦您了。”许凤也在一旁连声附和,眼里满是感激与敬畏。
欧阳弦月放下茶杯,看向两人,神情变得格外认真而诚恳:“叔叔、阿姨,既然进了这个门,咱们就是一家人。您二位再这么叫我,可就太生分了。直接叫我弦月,或者小月都行我是真把你们当长辈、当家人看的。”
“!!好————弦月。”
“好好————”
两人连连点头。
欧阳弦月这才自然地打开了话匣子。
气氛顿时变得空前的融洽。
她陪著唐建英聊国家大势、谈璟县发展。
没用那些高深的经济术语,全是最接地气的大白话,把產业落地的利好说得明明白白。
听得唐建英频频点头,自觉见识都涨了几分。
她陪著许凤聊护肤养生,夸唐宋眉眼生得俊,都是隨了许凤的模样,还拿出手机翻出唐宋近照对比。
两人头挨著头看屏幕,亲昵得仿佛母女。
不知不觉,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
许凤看了一眼时间,“哎呀,光顾著说话了,都这个点儿了。那个——弦月,你看你是回市里吃饭,还是————”
她本是客气一问,心里觉得对方大抵不会留下。
不料欧阳弦月却像正等著这句话,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喜,又带上一丝细微的“不好意思”。
“阿姨,要是不麻烦的话——我能在家里蹭顿饭吗?”她声音软了几分,“说实话,这两天在市里考察,顿顿都是酒席。看著一桌子菜,油重味厚,胃里实在不太舒服。现在啊,我什么都不馋,就想吃口家里包的、热乎乎的饺子。”
这句话,简直就是满分答案。
不仅给了许凤面子,还表达了“我需要你们”的情绪价值。
“好嘞!”许凤喜出望外,一拍大腿:“我就怕你吃不惯!家里正好有刚包好的饺子,还没下锅呢!猪肉大葱和韭菜鸡蛋的都有,你想吃哪种?”
“猪肉大葱就行,我爱吃。”欧阳弦月笑著应道。
一家人很快忙碌起来。
欧阳弦月甚至挽起袖子想去厨房帮忙,被许凤死活拦在了外面。
晚餐桌上。
热气腾腾的饺子端上桌,配上几道家里醃製的清爽小凉菜,还有一盘切好的酱牛肉。
烟火气十足。
欧阳弦月吃得很香。
她一点都不做作,一口饺子一口菜,吃得额头微微冒汗。
没有半分刻意,全是自然而然的满足。
晚上8点。
璟县,云璟台小区楼下。
直到车窗缓缓升起,將寒风和唐建英夫妇那热切不舍的目光彻底隔绝在外,欧阳弦月才慢慢靠回了舒適的真皮后座。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
脸上那副“温婉晚辈”的笑容並未完全褪去,只是眼底的温度渐渐冷却,沉淀为属於她的深邃与思量。
车辆平稳驶出小区,匯入县城略显稀疏的夜色。
她望著窗外倒退的街景,修长的手指在膝上轻轻叩击。
“陈秘书。”她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透著从容篤定,“唐叔叔工作调动的事,这两天就开始落实吧。”
前排的陈静立刻应声:“明白。”
欧阳弦月沉吟片刻,条理清晰地吩咐道:“不要声张,更別直接由我们出面。你去和县里主要领导打个招呼。这个位置,要让县里做出三顾茅庐”的姿態去请唐叔叔出山,面子要给足。”
“另外,在配套工厂的人事招聘上,给专家顾问岗留出口子。不需要核心技术岗,就是安保、后勤、仓储这类基础岗位,要让唐叔叔拥有一定的人事建议权。”
陈静点头记录,心中却一片雪亮。
欧阳女士这一手,实在老辣。
在县城这样的熟人社会,宗族关係是张绕不开的网。
唐总如今飞得太高,家里的亲戚朋友难免会有想法,甚至可能生出不必要的麻烦。
与其让他们四处找门路,不如把这“安排工作”的权力直接交到唐建英手里。
钱只能招人眼红,但手里有权,能给侄子侄女、乡里乡亲安排个稳妥岗位,那才是真正的“话事人”,才能让人敬畏。
这不仅是为了確立唐建英在家族內的地位,更是为了將来————
陈静透过后视镜悄然看了一眼后座的老板。
她很清楚,这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欧阳女士绝对会通过这种潜移默化的方式,帮唐宋把家族內部的关係彻底梳理顺畅。
这样,未来许多不便明言的事,才能在家族內部顺理成章地被接纳。
作为旁观者,她真心觉得,欧阳女士才是最契合唐总的贤內助。
既有雷霆手段,又有菩萨心肠。
欧阳弦月看著车窗倒影中那个模糊的自己。
为了今天,她特意花了一个小时打造了这个妆容。
虽然淡,却极显气色。
她本身底子就好,保养得更是顶级。
如今刻意往“温婉柔美”的方向打扮,看起来甚至比谢疏雨、姜有容那些人还要显小,顶多也就是三十的样子。
呵呵。
她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第一步,很完美。
晚上九点半。
泉府·云臻酒店,总统套房。
欧阳弦月简单洗漱完毕,换上一身舒適的丝质居家装,走进了套房的独立办公区。
陈静已在此处理工作,桌上堆满考察行程的文件。
“欧阳女士。”
看到老板过来,陈静站起身。
表情却有些古怪,手里握著手机,欲言又止。
“怎么了?”欧阳弦月走到茶吧前给自己倒了杯水,“出什么事了?”
“是——有些事要跟您匯报。”陈静抿了抿嘴,声音压低了一些:“根据巴黎那边团队刚刚传回来的消息——苏渔小姐,並没有出席今天在巴黎的生日会。或者说——她一整天都没有露面。”
“什么?”欧阳弦月持杯的手一顿,倏然转身,眉头紧锁,“一整天没露面?发生什么事了?”
作为顶级巨星,苏渔的生日会虽然对外宣称是小范围的,但也肯定会举办,会有无数双眼睛盯著。
按常理,至少该有路透或官方图流出。
结果直接失踪了?
而唐宋此刻就在那边————
这不免让她心头一紧。
是不是那个疯丫头又搞出了什么无法控制的事?
还是唐宋出了意外?
“没並没有出意外。”陈静的表情变得更加古怪,甚至带著一丝难以启齿的尷尬:“根据巴黎內线传回的消息,苏渔小姐和唐总————从昨晚起,就一直留在第16区的公寓,未曾外出。”
欧阳弦月眸光微凝,指尖在杯沿轻轻一划。
一天一夜?没出门?
作为成年人,她瞬间秒懂了这意味著什么。
“直到刚刚————”陈静硬著头皮继续说道:“苏渔的私人医生赵思思被紧急叫了过去。”
“据医生那边传出的消息说,苏渔小姐有些受伤,需要、需要臥床静养几天。原本排定的后续行程,已全部取消。”
“受伤?!怎么回事?是摔倒了?还是——”
陈静抿了抿嘴,低下头,小声道:“医生说,可能是太投入,体力透支。伤处——主要是软组织挫伤和撕裂。”
,“,死一般的寂静。
欧阳弦月手中的水晶玻璃杯,毫无徵兆地从指间滑落。
“啪”的一声,玻璃杯摔在地毯上。
虽然没有碎裂,水却泼洒了出来,溅湿了她的裤腿。
她却浑然不觉。
一向雍容华美的贵妇人,此刻完全失態。
漂亮的丹凤眼瞪大,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与荒谬,以及微不可查的滚烫。
一天一夜?受伤?撕裂?
我的天!!!
怎么会这么夸张?!
难道——难道是苏渔给唐宋下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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