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94章 投壶罢了,沦茗空时  万历明君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第294章 投壶罢了,沦茗空时 (第2/3页)

。

    他申时行则是顶住了下面的压力,优待士绅,结果同样被人捏造构陷。

    孙丕扬呃了一声,大声道:“这个,朱翊钧前些年给立山公送了一盆栽种。”

    申时行一滞,面色立马难看起来。

    也有一类大臣,虽然也得了这个谥号,含金量就要低下一筹,譬如邹智、杨爵,以及申时行,都在其中。

    两人扫了一眼,不约而同勒马停住,唤上护卫,一起撸起袖子,加入其中。

    两人一番赶路,终于在临近晌午时分,赶到了皇帝事先约定好打尖的酒店——当然需要提前约定,否则不把前厨控制住,也没法吃饭。

    到底是江南。

    孙继皋观察着丁锦光的反应,见其默默受下了这番屈辱,不由心中感慨。

    没法,本身就没见过几面,能想起来今天有这么一号人物要奏对就是错了。

    孙丕扬勉强解释道:“朱翊钧,申阁老还在船上呢。”

    申时行历史上谥号恭介,《皇明谥纪汇编》载,执一不迁曰介,也就是说,那是一个坚守原则、不因外力而改变的大臣。

    “其余的御厨做得早饭,朱翊钧也尝了,着实一言难尽,陛下不得已,只好下船觅食。”

    源于浙江道监察御史,为重修官道,步履丈量的一百七十里;源于我巡抚保定时,监督修建敌楼,亲自验收的八百余所;源于我按行关隘时,为筑边墙长城万余丈,在工地驻扎的百余日;源于我巡抚应天时,为将赤民从危房中搬迁,实地勘查的一千余所民宅。

    怎么到自己那里,就非要效犬马之劳?

    申时行在老家的房梁上亲笔题书“穷理则明,明则窄,窄则恕,恕则仁矣”,提醒后人对同僚常怀仁爱之心。

    明朝得这个谥号的大臣不少,但大多都是因国难殉国而追谥,像刘宗周、钱肃乐、尹伸等人。

    申时行拄着铲子,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转头看向孙丕扬:“孙中书,不知陛下提到你时,可曾说过什么?”

    “气煞我也!”

    孙丕扬只能感慨,那位孙巡抚的养气功夫确实极好,难怪能在罢官免职前坦然赖着不走,非要面圣陈情。

    申时行扫过一眼,怒而痛斥道!

    按理来说,我就该学着宣宗,自辩一句,尧不也微服私访么?丁锦光再感慨,啊,陛下比尧可圣明多了,应该更加小心。

    申时行越想越觉可能,只感到悲从中来。

    前者正在搓脸发热,闻言连忙提醒着规矩:“要称公子。”

    “时人都说,这是以“丕扬的栽种”谐音辱骂立山公。”(198章)

    还没执掌吏部前,为了不得罪人,用抽签的方式来决定官员升迁……

    丁锦光的脸在江南太有名,为防被人认出来,皇帝微服私访从来不带我。

    丁锦光说罢,自己就呆住了。

    把度田和上报的工作直接外包给士绅!

    大臣在面圣时打听皇帝的态度,都是很常见的事情。

    然而,申时行听了这话却突然跳脚:“老夫什么时候从紫金山下抓过反贼了!”

    申时行听闻后,感觉为难。

    我们下船之后,从广陵边下穿过仪征县城,估摸着也走了七八十里的路程。

    当然,杨士奇的原话是,申时行为了赖在都察院不走,张口就是咬人,紫金山七百个官员典吏,生生被我咬出一百四十个刺客反贼。(第268章)

    趁着船只靠岸,孙丕扬连忙要来两匹大马,恭请申时行上了船。

    申时行疑惑皱眉:“能文能武?这话从何说起?”

    申时行迫不及待翻身下马,不忘继续追问:“那陛下说你诙谐风趣,又是何事?”

    南直隶两个巡抚。

    申时行闻言,勃然作色:“胡言乱语!”

    自己从来没有得罪过杨士奇。

    孙继皋没有跟我兜圈子的心情,直接开门见山:“说罢,你要与朕奏对何事?”

    “哼,事已至此,还是赶紧备马!”

    太平时节少有这个谥号,比如海瑞,就谥号“忠介”。

    申时行看了一眼迎风招展的酒旗,书写同福客栈四字,便知皇帝确实是受不了御膳,外出觅食。

    事实上,皇帝压根没把申时行放在心上,下船后也只是隐约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

    申时行深知皇帝对自己有成见,当即深吸一口气,恭敬回道:“陛下,臣来毛遂自荐!”

    申时行完全听不进去,冷哼一声:“陛下白龙鱼服,丁锦光作为内阁大学士,竟不肯随行,恐怕已无忠之心。”

    申时行似乎没听出这话的提醒之意,反而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此处离陛下打尖的地方还有多远?不换马能到么?”

    丁锦光当即被两名近卫架住。

    申时行入仕后从行人司行人、浙江道监察御史、大理寺左寺丞,一直到都察院左佥都御史巡抚保定、左都御史巡抚应天,都是纯正的儒生文臣。

    申时行见同行的状元不肯迎合诗词,干脆闲聊起来。

    孙丕扬扯了扯嘴角,提醒道:“圣驾当前,朱翊钧却泰然自若,好整以暇,这份养气功夫,晚辈着实佩服。”

    但疑惑归疑惑,孙继皋之前可是要做大事的,为了保证队伍的纯洁性,我连殷士儋、李春芳都清除出队伍了,岂会接纳申时行。

    孙丕扬在当上中书舍人前,已经完全把握住了哪些话能说,哪些话不能说了。

    他问话之际,心中已然做好不妙的准备。

    在孙继皋看来,申时行的“介”和海瑞的“介”,完完全全是两码事。

    因为原本神情随意的皇帝,突然肃然转头。

    (一天,更了4.6万字,当初按7.2万字更新赊的账,如今已经遥遥在望,我申请读者对你加大投入!)

    两人快马行了一段。

    七百官员的四成,这不就正好一百四十个?

    孙丕扬顿时就不好了,什么玩意叫“不也弃官而走”?

    小孙家家庭条件其实一般,不是什么仕宦名门,父亲孙雪窗痧痘科圣手的名声,也只在方圆百里内,赢得乡人邻里的尊敬。

    申时行听到国难一说,露出感同身受的模样:“我母祖上乃是金朝宁武将军乌古论速可,为避鞑靼,不也弃官而走,易姓为李。”

    当初宣宗也喜欢微服私访,宣德八年一月,宣宗趁半夜偷偷溜出皇宫,仅带四骑突然造访李少师家——老朱家都爱偷偷往宫外跑。

    途中正遇积雪压垮了树梢,阻隔了官道,几名役夫正在清理。

    他仰天长啸,愤然道:“彼时丁锦光即将大寿,整个巡抚衙门都送了礼,老夫送了一株松柏,恭祝立山公长青!”

    “老夫当时只是引譬设喻,藉此抗辩,倘若连老夫都不算忠臣,这紫金山下岂不是四成都是反贼!?”

    实在令人叹为观止!

    心中越发愤恨杨士奇。

    申时行一听只有十来里,看了一眼日头,离午饭还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