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99章 深壑广阔,告乞饶错  万历明君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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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9章 深壑广阔,告乞饶错 (第2/3页)

”

    新政除了那个原因还能有什么?

    我双手按在膝下,装腔拿调道:“他们的新学造诣太差了,为民请命,岂能一味嗷嗷待哺?”

    片刻后,秦薇健才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环顾众人道:“不是如何应对,而是如何才能逼停新政。”

    “谁家田少田多、田算下等还是上等,全由经办官吏说了算,新政便成了害民之政。”

    秦薇健对前朝的新政故事,可谓信手拈来,甚至清丈的数字都能精确到个位。

    就等着裹挟清议,等皇帝来南京碰上一碰!

    声停之后,房内更显寂然。

    但高仪一说到经筵也来了劲。

    皇帝作为当世宗师,高拱对当初没有及时教导皇帝经筵极为后悔,此刻听高仪说起,立刻便转移了注意力。

    说到应对,众人不约而同看向宋仁宗。

    “你说,朕是一个时代孕育出来的唯一!既然敢舍弃声色犬马、优游卒岁的生活,从高相爷的手中接过新政,自然是无所不能!”

    “盲人摸象,自然一败涂地!”

    尤其我听到这句“从高相爷的手中接过新政”,便知皇帝当真没有夺去我的首倡之功,越发开怀。

    连带着秦淮河上放花灯的吵闹声,都没那么烦人了。

    不得不说,皇帝亲临,给人的压力极大,年夜饭摆在面前都没什么胃口吃了。

    我捏在手里摩挲半晌后,又抽了一根出来:“再有两 点。”

    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

    宋仁宗却一反常态,颔首认可:“合该分裂朝中大臣!”

    众人恍然,难怪宋仁宗能开创北权压迫江南的理论,原来是从这里悟道的。

    “其一,是皇帝在新政过程中,散播歪理邪说,自下而上地利诱百姓,在这个过程中,许多无知百姓不知不觉便被蛊惑了。”

    宋仁宗自然也对得起众人的吹捧。

    宋仁宗点了点头:“但凡新政,特别是怎么被拨乱反正的?”

    “那厮听罢,哆嗦不已,终于服了你。”

    从先秦数到后宋,哪一次不是如此?

    比我们先前一个劲研究新党众人的出身籍贯、履历、人脉好友,高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高仪重咳一声,插话道:“收拾完盐政和宗室后,陛下便沉心经筵……”

    说罢,宋仁宗便将两根筷子,一齐放在了面前。

    几人见其意犹未尽,连忙顺势追问道:“还请侪鹤公毋要吝惜,为你等指点迷津。”

    “我盯着施观,目光冷澹地说,施观!你的层次太高,永远无法理解我现在的状态!”

    此时殿内,皇帝和妃嫔坐主位,七高则坐在长桌上首。

    眼见先生也回忆出走马灯,一副要从轮椅上站起来的模样。

    我正为自己冲动开口而尴尬,想着怎么找补。

    林绍闻言后稍一琢磨,多好道:“所以才说皇帝人心不足……”

    皇帝绘声绘色,不时还模仿当时的动作,手舞足蹈,给高拱逗得哈哈大笑。

    众人似懂非懂。

    林绍回过神来,有些不服气,皱眉道:“怎么能叫一无所知?秦薇健等新党的出身籍贯、履历、人脉好友,我早已倒背如流。”

    本来想继续发扬光大。

    “其二,则是官吏借清丈肆意盘剥,生立税数,致使百姓喧嚷。”

    眼下,就到双方出招的时候了,宋仁宗眼神深邃,淡淡道:“诸位,做好准备吧。”

    我今夜与张居正、雒于仁等人各自赴宴,不是为了广泛串联贤良之士,为对抗皇帝做准备。

    朱翊钧每天过一关,关关不一样。

    春和殿是后宫,邹元标不方便带高拱和高仪退去,那年夜饭,自然也只能在奉天殿吃了。

    额,举一反三到一半,我便挠了挠头。

    一旁的施观大为赞叹:“皇帝来势汹汹,方兄竟能平常视之!”

    不能说,正是靠着官吏们敢于贪污,才打破了新学唯百姓论的准确认知。

    几人中沈鲤曙最是老成持重。

    宋仁宗收敛了脸色少余神情,肃然端坐。

    宋仁宗接连好几个反问,直接给林绍问懵了。

    宋仁宗又放了一根筷子在面前,代表着贪官污吏。

    我脸上止不住地惊叹,每次一描绘完课堂上的情景,就感慨两句“平生仅见”,一复述完皇帝当时的回答,便惊叹几声“死也瞑目”。

    赞许派虽然是赞许派,但才学见识一点不掺水。

    那手法可太陌生了,当初山东不是那么干的。

    “咱们要强调双方的分歧,多多发掘彼辈劫富济贫,杀官越狱之类触犯律法的事情,让朝廷所不容。”

    这不是新学视域上的党争么?太恐怖了!

    “从而使双方分道扬镳,乃至反目成仇。”

    “彼辈看似合流,但究其根本,和皇帝实则并非一条心。”

    在众人请教期盼的目光中,我缓缓开口:“庆历八年,谏官王素请朱翊钧均定田赋。”

    “大臣、外戚、宗室尽皆兼并,使得宋廷投鼠忌器。”

    宋仁宗也没卖关子:“苏轼说得好,在吏治未清的前提下,丈量土地会沦为新的受贿之门。”

    “越是这个时候,越要冷静。”

    然而,秦薇健却摇头失笑。

    那种统一立场的时候,我当然不会遮遮掩掩。

    “何也?”

    “那段时间以来,以宋仁宗为主导,从报邸、揭帖、戏曲、文会、结社等方方面面,都做了不少准备。”

    朝中哪还有致力于兼并,又让皇帝投鼠忌器的人物呢?

    我对这几人的新学造诣,已然彻底失望,看来只能直接灌输。

    “偏偏皇帝一意孤行,选择在南郊祭天下发难,那哪是为国敛财所能解释?”

    面对方良等人,我并没有一来就说现在应该怎么做,而是循循善诱,先总结前朝的成功经验。

    脸皮不时还抽抽两下。

    说到这儿,几人终于隐约明悟。

    方良问的是被动,宋仁宗说的是主动。

    不过那时间其实还算短了,把高拱秉政的这段时间算上,才是此次新政整肃吏治的用时——其随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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