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7章婉晴的特殊作用 (第2/3页)
个关起门来讨论,往往有奇效。
走了两圈,秦若白停下来,转过身,眼中闪过一道光:
“你的意思是,元通抓婉晴,真正的目的根本不是对付上官无极?”
“对。”李向南点头,很是肯定,“如果只是想制衡上官无极,他不会拿婉晴下手。你想想,上官无极知道是元通掳走婉晴后,做了什么?”
夫妻俩对视一眼。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然后,他们异口同声道:
“他不但没投鼠忌器,反而提示了元通的身份!”
话音落下,两人都愣住了。
他们再次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甚至是一丝寒意。
这个发现太重要了,重要到可能颠覆他们对整个案件的理解。
秦若白眯起眼睛,那双总是温柔的眼睛此刻锐利如刀:
“这么看来,对元通来说,婉晴的作用远远大于上官无极。以至于哪怕最后被发现他掳走婉晴、破坏了和上官家的同盟,他也无所谓。”
“这说明,婉晴对元通来说,作用相当大。”李向南缓缓道,每个字都咬得很重。
他见妻子陷入沉思,手指摩挲着椅子扶手,忽然灵光一闪。
他猛地站起身,握住秦若白的肩膀。
这个动作有些突然,秦若白吓了一跳,但很快镇定下来,抬头看着他。
“之前我审讯元通的时候,”李向南语速加快,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曾经喝问过他,说上官无极如果知道你掳走了婉晴,他会不会愤怒生气。你猜元通当时的反应是什么?”
“是什么?”秦若白屏住呼吸。
“他情急之下说……”李向南眯起眼,努力回忆当时的每一个细节,“‘他才不会……’”
他顿了顿,模仿着元通当时的语气,那种混杂着嘲讽、笃定,甚至有一丝怜悯的语气:
“才不会什么?他这话没说完,但那个语气,那种笃定……我当时没太在意,现在回想起来,那里面藏着重要的信息。”
秦若白在室内踱步。
她的步伐更快了,燕京布鞋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节奏。
灯光在她脸上投下变幻的光影,让她此刻的神情显得格外深邃。
“看来元通对上官无极和婉晴的关系是有看法的,”她缓缓分析,“而这看法很可能关乎到他们关系的本质。他的意思是……上官无极才不会在乎婉晴的死活?”
李向南走到桌边,倒了杯茶。
茶水已经凉了,但他一饮而尽,仿佛要用这冰凉来浇灭心头涌起的寒意。
“你觉得一个父亲会不在乎女儿的死活?”他放下茶杯,声音有些沙哑。
“你会吗?”秦若白反问。
这个问题很简单,但答案不言而喻。
李向南摇头,摇得很慢,但很坚定。
他想起了女儿喜棠,想起了每次回家时,女儿被抱进他怀里的温暖。
那是血脉相连的本能,是刻在骨子里的爱。
秦若白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像是黑暗中突然划过的闪电:
“除非……”
“除非,婉晴不是上官无极的女儿。”李向南一字一顿,说出了那个可怕的猜想。
话音落下,房间里陷入了死寂。
秦若白倒吸一口凉气,手指下意识地捂住了嘴。
这个猜测太大胆,太惊人,但如果成立,许多看似矛盾的现象就都能解释通了。
“很有这个可能!”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所以元通知道,上官无极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多愤怒?因为他根本不在乎这个女儿?”
李向南点点头。
他忽然有些明悟,又有些痛惜。
明悟的是,案件的关键可能就在这里。
痛惜的是,婉晴那个看似坚强、实则脆弱的女子,原来一直生活在这样的谎言和利用中。
“难怪婉晴在知道上官无极的某些阴谋之后,”他缓缓道,声音里带着复杂的情绪,“千方百计也要告诉我。血缘上非同根生,脾性不一样,三观也让她没选择和上官无极同流合污。”
“婉晴好可怜。”秦若白轻声道,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远处有零星的灯火,像是夜空中稀疏的星星。
这个城市太大了,大到可以藏下无数的秘密,大到可以让一个人活了几十年,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
过了好一会儿,秦若白转过身,重新开口时,语气已经恢复了冷静:
“可上官无极提示元通的身份,又表现出对婉晴的重视,这是对元通行为的报复。这说明,即便上官无极不在乎这个女儿,和她没感情,但婉晴对他来说,也是有作用的。”
“不错。”李向南也在室内踱步,双手背在身后,眉头紧锁,“他们双方,很可能在争夺她。而元通先一步将她掳走,正是因为她有某种作用,某种我们还没发现的作用。”
秦若白走回沙发边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摆出了认真思考的姿态:
“婉晴是个女人,会马术,会武术,聪慧伶俐,这些是她被利用的点吗?还是说,她身上有别的什么?”
李向南沉思良久。
他走到书架前,手指无意识地划过一排排书脊。
这些书大多与刑侦、法医、心理学有关,是他多年的积累。
但此刻,这些知识似乎都无法解释婉晴的特殊性。
“不知道。”他最终摇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挫败,“但她身上一定还有我们不了解的秘密。而这个秘密,正是元通和上官无极矛盾的汇聚点。”
他转过身,看着妻子:“你想,如果婉晴只是一个普通的养女,元通为什么要冒这么大风险掳走她?以上官无极的无情,又为什么要在乎她的死活?这说不通。”
秦若白点点头,站起身,走到丈夫身边,轻轻抱住他。
这个拥抱很轻,但很温暖。
李向南能感觉到妻子身体的温度,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清香。
在这个充满阴谋和危险的夜晚,这个拥抱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下来。
“这事儿先别想了。”秦若白在他耳边轻声说,声音温柔而坚定,“既然她有作用,说明元通也好,上官家也好,暂时不敢对她怎么样,那她就是安全的。她不是也给你打过电话报平安吗?”
她顿了顿,松开怀抱,抬头看着丈夫的眼睛:
“你现在要紧的是考虑怎么面对接下来燕京十家和上官家的产业交割。那才是眼前最实际的战场。”
李向南点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复杂的推理中抽离出来:
“这事儿我已经安排老段他们去做了,你放心。”
“你要做得万无一失,千万不能掉以轻心。”秦若白认真道,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上官家经营这么多年,不会轻易认输。我担心他们会在交割过程中埋雷。”
“我知道的。”李向南握住她的手,“我已经想到了。他们想埋雷,我就排雷。他们想设局,我就破局。”
他说这话时,眼中重新燃起了那种熟悉的锐利光芒。那是猎手锁定目标时的眼神,是棋手看穿对手布局时的自信。
秦若白看着这样的丈夫,心中既骄傲又担忧。她太了解他了,一旦锁定目标,就会不顾一切地追查到底。这是他的优点,也是他的软肋。
她轻轻叹了口气,正想说什么,李向南却忽然勾起她的下巴,坏笑道:
“我去洗洗,咱们今晚……团结团结。”
秦若白脸一红,把心口一抱,摇头道:“不行。”
李向南一愣,随即露出委屈的表情:“同志,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说,不利于团结的事咱可不能做啊。这可是基本原则。”
秦若白伸手捶他一下,脸更红了,声音小得像蚊子:
“我月事……推迟三天了。”
“啊?”
李向南直接蹦了起来,动作之大,差点撞到旁边的茶几,他瞪大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
“真的假的?!”
“小声点!”秦若白羞得捂住他的嘴,紧张地看了眼房门,“你也不怕媚姐他们听见!我现在只是推迟,还不知道是不是……”
“那明天我先带你去检查!”李向南惊喜得不行,一把抱起妻子转了个圈,“哎呀,这真是好事儿!媳妇儿!”
秦若白被他转得头晕,又羞又急:“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
李向南这才把她放下,但双手还紧紧握着她的肩膀,眼睛亮得像夜空中的星星。
“千万别。”秦若白摇头,脸上红晕未退,“等推迟半个月再说吧。我怕到时候弄巧成拙,来了个假的,让人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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