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高延霸欺哄雄信 (第2/3页)
多人则攥紧刀柄,目光在郭士衡染血的躯体上来回逡巡。
不知是谁先叫了一声:“大汉皇帝有诏!降者不杀!开城门啊!”
这喊声,如同火星溅入油锅。
“降者不杀!”
“开城门!”
先是四五人,继而数十人、上百人,越来越多的守卒或跟着逃跑的向城下逃走,或眼露凶光,向着郭士衡和他残余的亲兵们涌来!刀矛乱下,郭士衡和他亲兵们的抵抗顷刻湮灭。
片刻后,一颗血淋淋的人头被挑在了长矛尖端,在火把光中狰狞晃动。
正是被砍死的郭士衡的首级。
抵抗张保等的郭士衡的其余亲兵,顾见此幕,心神大乱,被张保等和杀过来的守卒们尽皆围杀。张保喘着粗气,一把抢过挑着郭士衡首级的长矛,大声叫道:“开城门!迎王师!”
“迎王师!”
“迎王师!”
叫声四起,不再有守卒去操作投石车、弩车,他手下的甲士与一群群的守卒,如同决堤的洪水,随在他的身后,随在高高挑起的郭士衡的人头后,嚷叫着冲下城墙马道,奔向城门洞外!
城门洞内,百余守门士卒约略听到了城墙上的动静,尚在惊疑,已见潮水般的守卒裹着郭士衡的人头涌来,登时大乱。少数人试图阻挡,瞬间便被砍翻。
沉重的门闩被七手八脚地抬起,厚重的城门在刺耳的摩擦声中,向内缓缓洞开!
张保一手举着火把,一手举着上挑人头的长矛,第一个冲出城门,奔向护城河。
对岸,更多的汉军杀到!
因为有城壕阻拦,需将架起填壕车,故前边的多是汉军步卒。放眼望去,密密麻麻的汉军步卒沿着壕边向两侧各延伸出足足数里,火把如林,亮若星海,一面面的汉将旗帜,点缀其间。“进城”、“进城”的震耳喧哗声中,张保望见,却在这密集的汉军步卒队伍中,杂了数骑驻在吊桥的对面,——应是在等待洇渡向对岸的汉军到了对岸后,砍断铁链,放下吊桥,为首一将,骑黑马,持一杆比寻常马槊更显粗长的巨槊,威风凛凛,他认了出来,正是单雄信!
“单公、单公!吊桥放下了,快进城!快进城!”张保挥舞火把,声嘶力竭。
他身后的兵卒手忙脚乱地放下吊桥。
厚重的木板轰然砸落在对岸,烟尘四起。
……
却今夜为防守军夜袭,李善道遣兵调将,给军中的一干骁勇骑将,尽皆安排了任务。城南是秦琼、罗士信两将,城东上春门外则是单雄信。故而单雄信得以第一时间赶到壕外吊桥此处。
眼见吊桥落下,城门洞开,单雄信大喜过望,血直往头上涌,催动黑马就要冲上桥去。
“单公且慢!薛公有令传到!”
一声大喝,赶在此际,从身后喧腾如沸的汉军人海中传来。
单雄信听出是高延霸的声音,心头一凛,下意识勒住战马,回头望去。
只见后方火海般涌动的人潮中,两支各约数十骑的队伍,正粗暴地鞭打着挡路的步卒,强行挤开一条通道,疾驰而来。当先一将,正是高延霸;在他侧后,另一支骑队领头的是罗龙驹。
高延霸马快,眨眼冲到单雄信马前数步。
单雄信高声问道:“薛公何令?”
高延霸却不回答,反而猛地扬鞭,朝单雄信身后方向一指,叫道:“单公你看!”
单雄信不疑有他,扭头回望,所望见的只有身后护城河边上亮如白昼的火光下,人头簇拥的汉军各部兵士,并无异常。他心下疑惑,转过头来,问道:“甚么?”
问话刚出,戛然而止。
却是高延霸趁他回头间隙,猛夹马腹,坐骑如箭离弦,从他眼皮底下窜过,四蹄腾空,抢先踏上了吊桥!丢下一句:“薛公令俺先进城也!单公,你且稍候!”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得意。
单雄信瞠目结舌,不及应对,高延霸的数十从骑已呼喝着紧随主将,旋风般从他面前掠过,也都冲上了吊桥。紧接着,罗龙驹等骑毫不客气,也抢在单雄信等之前,轰隆隆驰上桥面。
“直娘贼……!”单雄信一张黑脸瞬间涨得紫红,额头青筋乱跳,胸中一股恶气堵得他几乎要炸开。无奈高延霸是李善道微时家奴,现下的心腹爱将,他再是恼怒,也不敢当众破口大骂,骂声只好止下,这股憋闷无处发泄,直叫他双眼喷火。
只能等高、罗两部百余骑冲过吊桥,他这才牙缝里迸出几个字:“跟俺上!”引骑追赶。
吊桥木板在密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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