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 轮回开启,上古角抵。 (第2/3页)
渐稀薄,最终消散殆尽,仙道时代彻底落幕。
时代衰落,修仙宗门失去了灵气依托,只剩下极少数隐於深山,靠着残存灵脉苟延残喘,渐渐被世人遗忘。
取而代之的,是科技的蓬勃发展。
高楼林立,汽车穿梭,钢铁洪流取代了御剑飞行,枪炮弹药取代了术法神通,凡人不再追求长生,只图安稳度日。
相位杀出生在边陲小城的最南端,远离城市中心的繁华。
前两年的剧情,没有任何曲折。
用直播间玩家的话说就是:睡醒喝奶,闭眼睡觉。
直至2岁那年,相位杀的父亲死了。
机械厂事故,行车脱钩,一吨重的铸件砸下来。
母亲接到通知时,正在给相位杀喂饭。
那天晚上,相位杀听见她在里屋哭,声音压得很低。
三岁那年,母亲也走了。
肺上的毛病,拖了两年,没钱治。
临死前,她拉着爷爷的手,说不出话,只是看着站在床边的相位杀。
爷爷点点头。
她闭上眼睛。
就此,相位杀被爷爷带回了石灰巷。
那条巷子窄,青石板铺路,两边是老旧的平房。
巷子尽头,是两扇掉漆的木门,门楣上挂着一块匾,褪了色,虫蛀过,写着三个字:角抵馆。
院子不大,压实的黄土跤场占了多半。
爷爷指着那片黄土,对年幼的相位杀道:「往後,这就是你的家。」
那天晚上,相位杀第一次接触角抵,一种摔跤术。
「三岁站桩,五岁摔跤,十岁入门,十五岁小成。」
爷爷蹲在他面前,一根根系紧腰带。
「你爹去得早,你妈也走了,往後没人疼你,你得自己疼自己。」
「跤场上的规矩,就一条,倒下了,得自己爬起来。」
此时的相位杀,还是个三岁孩童。
瘦弱的身子裹在一件宽大的旧棉袄里,小脸冻得通红,踮着脚尖,看着院子里正在练跤的老人。
老人头发花白,脊背却笔挺,穿着一件旧衣,动作沉稳有力,每一次转身发力,都带着一股悍然力道,脚下的黄土被踩得坚实,发出闷声。
之後的五年时间,相位杀都没离开过巷子。
天亮前起床,绕着跤场跑圈。
吃过早饭,站桩。
午饭後,站桩。
晚饭後,摔跤。
爷爷教他的东西,不多。
来回就是几个动作,站桩、抱腿、拧腰、甩胯。
反反覆覆,一年又一年。
爷爷常说:「练跤,不是练招式,是练根,根扎得深,谁都拔不动你。」
相位杀很听话,哪怕天寒地冻,浑身酸痛,也从来没有抱怨过。
每天天不亮,他就跟着爷爷起床,先绕着石灰巷跑十圈,然後扎马步一个时辰,接着练摔跤的基本功,直到天黑透,才拖着疲惫身子,和爷爷一起回到屋里吃热菜,然後在昏黄灯光下,听爷爷讲角抵的传说,以及上古时期的武道盛世。
他不知道爷爷为什麽要守着这间角抵馆,也不明白爷爷为什麽要执着於传承这门濒临失传的技艺,他只知道,爷爷说过,这间馆,脚下的二尺黄土,是他用一辈子守下来的,也是角抵传承的根,不能断。
直播弹幕:「这老头有点东西,但不多,很好奇为什麽第一世以这种方式展开,练角抵对老杀有什麽用吗?」
「我猜测是老杀的战斗技法存在严重短板,近战搏杀都是以出拳、格挡为主,角抵走的是以力搏力的技巧,总之是为了提升战斗技巧,把老杀缺的那部分补上。」
「退出去快进一会,现在的剧情每天都是练摔跤,没啥意思。
13岁那年,爷爷第一次让相位杀摔人。
对手是隔壁街混社会的混混,喝多了来砸馆。
爷爷就站在边上,看着他。
相位杀主动迎上,侧身扣腕,一记熟练的拧腰将混混甩飞出去。
混混砸在黄土场上,半天爬不起来。
相位杀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有些恍惚。
原来十年苦练,就为了这一下。
十八岁那年,爷爷病了。
躺在床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临走前,他把相位杀叫到床边。
「跤场————你接着开。」
相位杀点头。
爷爷喘了会儿气,又开口:「这门技艺————传承到今天————别断在你手里。」
相位杀又点头。
爷爷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你这孩子,不爱说话也好,练跤的,话多了没用。」
——
他抬起手,指了指墙角。
「那件跤衣————新的,留给你的。」
相位杀愣住。
他终於有了自己的跤衣。
爷爷在这时闭上眼睛。
相位杀没说话,默默坐在一旁,拉起爷爷的手。
但爷爷的手却无力地垂了下去。
在这之後,相位杀开始一个人守着角抵馆。
白天去工地搬砖,晚上回来练跤。
日复一日地勤练角抵,战胜了一个又一个上门挑战的武师。
招式越来越娴熟,力道越来越刚猛,相位杀的身上渐渐有了一股悍然气势。
那是常年磨砺自身,沉淀下来的锋芒。
可即便战胜许多对手,他也从来没有骄傲过,每天勤练不辍,守着爷爷这门濒临失传的传承。
他知道在这个科技当道、武道没落的时代,角抵早已没有了当年的辉煌,很少有人愿意来学这门既辛苦又不能赚钱的技艺,就连石灰巷的街坊邻居,也大多觉得爷爷和他是怪人,守着一间破馆,做着无用功。
但他不在乎,爷爷也不曾在乎过。
爷爷说,传承不在人多,在於心诚。
只要有人守着,角抵就不会失传,只要角抵还在,上古武道的火种,就不会彻底熄灭。
日子就这样平静地过着,直到一个清晨,意外打破了这份宁静。
冬月,天亮得晚。
石灰巷的青石板结了一层薄霜,脚踩上去,嘎吱作响,寒气顺着鞋底往上冒,冻得人瑟瑟发抖。
——
老跤馆的门还关着,相位杀正在院子里练跤。
一招一式,沉稳有力,周身寒气尽被他身上的力道驱散。
此时巷口,蹲了一个人。
刀疤叼着烟,看了眼腕表,眉头紧锁,脸色阴沉。
他已经在这儿蹲了20分钟。
拆迁干了七年,什麽样的阵仗没见过,凶神恶煞的钉子户、蛮不丕理的泼妇————他都对付过,就不信搞不定这家。
他的视线投乡前方,马路对面是两扇掉漆的木门,门楣上的木匾上「角抵馆」三个字却很清楚,丞着一股倔强。
门前的石狮被磨得鋥亮,鼻头圆润,不知被多少人摸过,默默守护着这间三旧的跤馆,也守着这份即将被遗忘的传仏。
「咔哒。」
刀疤把烟点上,深吸了一口,尼古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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