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4 退下,让我来!(求订阅!) (第1/3页)
谁允许我牺牲?这————」
梦魔摆渡人被赫伯特这话问得有些发懵,摸不着头脑地不停眨眼。
这对吗?
我要牺牲,难道还要经过别人同意吗?
这不对吧?
摆渡人见过瘟疫中自愿走入隔离区的牧师,见过为保护村庄独自引开魔物的骑士,也见过在邪神仪式前坦然赴死的隐修者。
从来没人问过「谁允许你牺牲」这种问题。
牺牲难道不是一个人自己就能决定的事吗?
摆渡人看着赫伯特认真的眼神,很是不确定地反思了一下自己。
难道是我有问题?
呃。
「呵呵。」
但很快,摆渡人就回过神来,摇了摇头,轻笑了两声:「阁下是想要救我?
」
「嗯?」
赫伯特歪了歪头,也是笑了起来,反问道:「怎麽?看着不像吗?」
说话时,他的脚尖还无意识地碾了碾,脚下那团紫黑色雾气顿时发出「噗叽」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
这动作随意得就像踩到了一团潮湿的苔藓,完全没把能让史诗强者严阵以待的邪物当回事。
「还是说,你觉得我这个架势还能有别的目的?」
摆渡人摇摇头,没有回答。
他理解赫伯特的意思了。
对方是来救他的。
但————
他并不打算接受。
摆渡人是有自己的骄傲的。
作为史诗强者,他也有着自己的坚持。
每一位史诗都走在自己的道路上。
这份坚持不是针对力量或地位,而是关於「选择」本身他选择了这条道路,选择了在今日终结这一切,这是他的意志。
自己三百年的守望,数十次在噩梦边缘与邪物拉扯心智。
所有这些准备,不都是为了此刻吗?如果现在放弃,那之前的坚持又算什麽?
他明白眼前这位白发少年是为了自己好,但他却未必要接受这份好意。
摆渡人准备拒绝对方的好意。
姑且不提他这麽多年的付出,已经让自身的实力大减,寿命也大大折损。
他的灵魂长期与噩梦之子的污染对抗,早已千疮百孔,身体为了维持封印的完整性,更是透支了太多本源。
更重要的是,到了现在,这已经不单单只是梦魔修道院与噩梦之子之间的战斗了。
这同样也是摆渡人的「自我实现」。
这是以死明志。
是殉道。
很少有人知道,梦魔摆渡人是殉难之神的虔诚信徒。
也就是说————这是一场他无法拒绝的机会。
那位神明的教义从不是追求自我毁灭,而是认可「为更高价值付出一切」的崇高性。
在摆渡人看来,今日若能以自己的身躯为牢笼,将邪物封印,便是对信仰最完整的践行。
这是为了自己毕生的理想而献身,为了他人而承受痛苦,一种自我价值的证明。
这是一个向神明证明自己的机会。
摆渡人要用自己的牺牲,来证明自己一直行走在自己认定的道路上。
他要成为真正的殉道者。
而且,小夥子,你也不看看现在什麽情况了。
气氛都到这里了,情绪也已经调整好了。
符文在手臂上灼热发烫,封印仪式已进行大半,灵魂与邪物的纠缠就像两股拧在一起的麻绳,硬要分开只会让双方都崩断。
更何况————峡谷深处那柄羽翼长剑的剑鸣声似乎也缓和了些,仿佛在默许这场即将完成的封印。
我已经不能不牺牲了啊!
「你————嗯?」
但就在梦魔摆渡人准备出言拒绝赫伯特的好意时,他的视线默默下移。
虽然他这边很想证明自己,成为一名殉道者。
但当摆渡人在看到被赫伯特直接踩在脚下,除了痛苦挣紮之外什麽反应也做不了的噩梦之子时————
那曾经让他和历代摆渡人如临大敌的邪物,此刻被鞋底踩着,表情狰狞的无声咆哮着,却怎麽也无法从那只脚下挣脱。
「—
」
摆渡人忽然觉得,这少年说的还是有几分道理的。
嗯。
至少要先听听这位少年的理由。
气氛什麽的,也没有那麽重要。
他默默感受了一下噩梦之子的气息,脑子里莫名冒出一个念头:要是初代摆渡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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