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五章 汪家藏宝 (第2/3页)
三叔啊,这是怎么回事?”
他当然难以置信,三叔带人抄自己的家?
见汪真不理会,汪大义往里走了几步,想问个究竟,却被鞭子拦住了,抬头看去,也是熟人,西厂掌刑千户,刘铜蛟。
一个膀大腰圆的太监。
“刘千户,到底发生何事了?”
刘铜蛟冷声道:“滚回去,等候发落!”
汪大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还是那个常来庄中作客,跟自己喝酒拇战,哥长哥短的刘千户吗?忽然就换了副面孔?
“是—是不是我三叔犯了什么事啊?”
汪大义看向那边,眾人簇拥中,有个年轻俊美得不像话的蟒袍太监,威风凛凛,他为其气势所,不敢上前,只在刘千户马前哭求道。
“刘千户,你向那位大人求求情吧,饶了我三叔,他有什么罪过,我愿意代为承担,
看在他风烛残年的份上,不要—
“再说一遍,滚回去,等候大人发落!”
刘铜蛟心里焦躁,他原本是西厂旧人,此时正当避嫌,若让督主觉得自己与汪家有深交,別说前程了,只怕小命都难保。
“刘千户,看在以往交情份上,帮帮忙吧,你还来我家里吃过饭呢———”
刘铜蛟双目喷火,后悔没在汪大义说第一句话时,就敲碎他满口牙,这下好了,自己多半逃不脱后续的清洗。
李公公雷霆手段,城府极深,又有贵妃鼎力支持,眼见西厂前途一片光明,自己却要被汪家拉入万丈深渊了。
他心中岂能不恨。
“吃你姆个头!”
“吃你姆个头!”
他挥动马鞭,劈头抽去,鞭鞭带血。
“我吃你姆个头啊!”
汪大义的確有身硬骨头,头脸血肉模糊,却避也不避,就在马前硬挺著,越是这般,
刘千户愈恨,心中已经生出杀意。
“带他过来!”
刘铜蛟闻言,心中一凉,没敢犹豫,就放下了高高举起的鞭子。
“属下—遵命。”
张玉看向中年男子,左眼血肉烂成一团,多半是瞎了,脸上、头皮都有鲜血渗出,其状可怖,再有一鞭子,他就站不起来了。
“大人开恩啊,大人开恩啊—”
“小人三叔,若是有罪,也请责罚小人吧。”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子侄后辈——
秦顺儿不禁点头,心中暗赞,是个难得的忠孝之人啊,比起自己那几个义子算了,
別拿畜生和人比。
他欣赏汪大义,却並未开口求情。
张玉骑在马上,问道:“你叫什么?”
“小人汪大义。”
“你三叔犯了死罪,他能不能活,还有汪家全族能不能活,就看你了。”
汪大义看了眼汪真,从怀里取出一本厚厚的帐册,双手奉上。
“这是小人经手入帐的银钱,全献给大人,换我三叔性命。”
张玉没有伸手去接,环顾周边西厂番子,还有一言不发的汪真,笑道:“你说错了,
这里的银子,不是汪家的,也不是本督主的,它属於西厂!”
“大人说的对,属於西厂,小人完璧归赵,请求-不,是乞求饶我三叔一命。”
“那你说说看,这些年来,汪公公从西厂挪走了多少银子。”
秦顺儿明白,张玉此举,是要彻底打破汪真在西厂残留的那点威信。
“白银十六万两,黄金三千两,东珠八十颗—“
此言一出,许多人倒吸了口凉气,这些年,西厂上下,都过得苦巴巴的,不少精干人马、有志太监,想方设法都要离开这口活棺材。
原本以为是形势所逼。
岂料是西厂皆瘦,独独肥了汪公公,人心总是如此,既患寡,更患不均,许多人气得在心里暗暗骂娘。
“不用再说了!”
汪大义如报菜名般,没完没了。
汪真能积下这份厚財,也是机缘巧合。
当年西厂风头最盛时,州府官员谁不抢著孝敬,市舶、矿山、盐业、织造、钱庄,哪个暴利行当,没有死太监们伸出的触角。
佑圣初年,遭逢大变,有地位的档头,或死或逐,留下的秘密银库几乎成了无主之物,汪真那时接手西厂,就有心隱下某些帐目,待风头过去之后,慢慢转移。
张玉问道:“银库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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