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八百零二章 新时代女性领袖Crystal,异国登基!  华娱:从神棍到大娱乐家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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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第八百零二章 新时代女性领袖Crystal,异国登基! (第2/3页)

,他失明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

    「现在他的那位奥斯卡影后妻子应该已经获悉,国家广场上那帮人估计被这个消息刺激得已经快疯了,你自己看吧。」

    他朝墙角努了努嘴。

    玛莎这才注意到大办公室里的气氛已经变了,刚才那种被权力碾压後的沉默服从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暗流涌动的骚动。

    几个同事正围在一起盯着手机屏幕,有人在小声议论,有人在刷新页面。

    门口的塑料筐里,手机已经被允许取回,这意味着上面已经不打算再封锁消息了,或者说,消息根本已经捂不住了。

    现在的卡林、FBI以及班农等人要考虑的是法院会给他们多久时间查明失明的真相,而来自大总管的关切又会在什麽时候到来。

    当然,最棘手是对方的外交照会,因为这件事可以算得上天大的丑闻了。

    玛莎後知後觉地意识到这一点,快步上前取出自己的手机,解锁,点开推特和油管、

    脸书等软体,热搜榜前三名全部与东大导演以及广场上的集会有关。

    她回到自己的休息室,几十分钟前离开时的冲动和好奇心再起,因为叠加了路宽离奇失明以及所谓的内奸事件,更想要听一听这位首富夫人要讲什麽。

    在当局下定决定,强硬地驱散他们之前。

    玛莎戴上耳机,点开油管上一个彩虹大V的直播,她显然站在一个绝佳的位置,应该是活动的官方直播合作者,宣传官一类的角色。

    国家广场同她适才离开时无异,但现场的情况已经不是她离开时的模样了,人群比之前膨胀了至少一倍,从林肯纪念堂的台阶一直蔓延到华盛顿纪念碑的基座,连宪法大道的半条路面都被人潮吞没了。

    没有人再安静地举着标语站在草坪上看大屏,所有人都在呐喊,所有旗帜都在用力挥舞,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被点燃的、即将沸腾的气息。

    然後她看见了刘伊妃。

    那个身怀六甲的中国女人在台下获悉了什麽消息,很显然是关於他丈夫失明的意外状态,随後痛苦地闭上眼睛,周围的保安和亲友们赶紧扶助了她。

    玛莎胸口一阵心悸。

    她是彩虹人群不假,但她也很理解什麽是爱情,甚至因为自己的肤色、族群、从小的经历,她远比班农这些人眼中的「上等人」更富有感情和同理心。

    因而这位黑人女惩戒官很是能够理解此刻这位妻子、这位年轻妈妈的心情,她现在听到这样的消息,该是多麽伤心啊。

    奥斯卡影后的表演无疑是精湛的,或许也不算完全是表演,但此刻来自全球的观众也几乎都在看着她的直播或者是切片,这种观众和声援群体的庞杂程度已经因为多天以来的策划和预谋,已经到了令此前说着不在乎的卡林等司法部和FBI当局都感到可怖的地步。

    此刻,玛莎和全世界的人一起,隔着屏幕,看着这位挺着孕肚的奥斯卡影后走到人群中央,一口标准的美式英语从林肯纪念堂前飘了过来,夹杂着哽咽和愤怒:「刚刚他们告诉我,我的丈夫路宽,意外失明了。」

    全场譁然!

    「他们把他关在联邦拘留中心里,没有窗户,没有阳光,没有家人,没有律师。他们不给理由,不公开证据,不让人进去。而现在,他们告诉我————那个用眼睛丈量了这个世界每一寸美的人,那个用镜头教会我们如何看天空、看海洋、看彼此的人,看不见了————」

    刘伊妃顿了顿,「努力」止住簌簌的泪水,鼻音很重。

    「这一切究竟是怎麽发生的!?」

    她声泪俱下地控诉道:「当我看到你们,我终於懂了。」

    「你们————你们每一个站在这里的人,你们被不同的标签贴在身上太久了,被不同的墙隔开太久了。这个国家的政客们喜欢你们各自为阵,喜欢你们只盯着自己的痛苦,只喊自己的口号,因为只有当你们各自为阵的时候,他们才可以一个一个地对付你们。」

    「他们的武器是分裂,而我们的武器是彼此。他们想让所有人相信,你们的痛苦是彼此造成的。是那个说着不同语言的移民抢走了你的工作,是那个信不同宗教的人威胁了你的传统,是那个爱着不同性别的人败坏了你的道德。」

    「但他们在撒谎!抢走你工作的不是移民,是把工厂搬到海外的资本家。威胁你生活的不是陌生人,是那些在会议室里决定你命运、而你从来没见过的冷漠政客。他们用你们的恐惧喂养自己的权力,用你们的对立掩盖自己的失败!」

    「今天!他们也用了同样的手段在迫害我的丈夫,一个何其无辜的艺术家。」

    台下已经有人开始流泪,他们听着喉头滚动的奥斯卡影后凄声道:「是他,让世界第一次读懂了东方美学,用奥运会开幕式让全球数十亿人见证了一个古老文明的涅盘。

    「十五年来,他的九部电影被译成四十余种语言,在超过一百个国家上映,陪伴了整整一代人的青春。」

    「有多少人,是在《返老还童》里因为李明和露西那道逆着时光的爱情而第一次相信,有些承诺真的可以跨越年龄、跨越岁月、跨越生死,在一个人的怀里从白发苍苍回到婴儿啼哭,再用一生的长度去验证「我永远爱你」不是一句空话?」

    「有多少人,是在《小偷家族》里因为那个挤在逼仄屋檐下、没有血缘却紧紧相依的一家人,而第一次懂得,亲情不是流在血管里的,是藏在深夜便利店饭团里、藏在海边奶奶无声的口型里?」

    「有多少人,是在《爆裂鼓手》里被那双血淋淋地敲击鼓面的手所震撼,第一次质问自己:你所追求的不错,究竟是热爱,还是执念?当舞台上的鼓点炸开最後一道血光,你们是为他感到悲哀,还是感到愉悦?」

    「有多少人,是在《历史的天空》里跟着张纯如女士的笔尖走进那些被刻意遗忘的档案,第一次感到历史不再是课本上的铅字,而是一具具血肉之躯、一个个有名有姓的生命,於是在影片结束後的沉默里,第一次因为一段属於、或不属於自己的苦难而感到切肤的疼痛?」

    「有多少人,是在《山海图》里看那座鱼人水箱缓缓升起、看冷战实验室里的不同文明在冲突中试探着握手时第一次相信,生命与生命之间可以不只是对抗,还可以是理解、

    是赎罪、是放下偏见的拥抱?」

    刘伊妃的声音开始颤抖,但不是在示弱,而是压制着巨大的愤怒,突然指向已经开始正式聚集,准备视情况随时解散集会的国土安全部门的人员,甚至是此刻正在屏幕前看着这一切的卡林、班农、盖茨们。

    「我想问问你们!这些让全世界感动落泪的电影,威胁了谁的安全?这个在伦敦街头对着镜头喊出全世界人民大团结万岁」的人,窃取了谁的机密?」

    「他不过是做了一个艺术家该做的事,他成功了。而有些人,因为自己的商业版图被一个东方面孔超越,因为自己的市场份额被一个更优秀的竞争者拿走,就躲在暗处,用他们操控的权力机器,给一个艺术家戴上了间谍的镣铐。」

    奥斯卡影后的气息、姿态都陡然间拔高,充满了强烈的攻击性,像一柄利剑刺穿了整个林肯纪念堂前的天地:「今天!我的丈夫失明了!而迫害他的那双手,曾经在关塔那摩的审讯室里施加过酷刑!」

    「定义他罪名的那个部门,曾经默许中情局在全球设立黑牢、纵容虐囚却无人被追责!」

    「对他下达封口令的安全司,和几年前以莫须有罪名肢解法国工业明珠阿尔斯通、逼死其高管的,是同一个体系的产物!」

    「现在,他们用同样的手段,施加在我的丈夫身上,这是多麽的野蛮!荒谬!可耻!

    「」

    刘伊妃的话音刚落,国家广场上的空气像被一根火柴点燃了。

    人群中瞬间爆发出怒吼与呐喊交织的声浪,数千人同时朝宪法大道方向涌动,那几辆黑色SUV周围的国土安全部人员瞬间被愤怒的人潮挤压到警戒线边缘。

    一名年轻的白人警官被推得跟跄後退了两步,手已经按上了腰间的胡椒喷雾,但他的搭档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腕,摇了摇头镜头在拍,全世界在看。

    人群与执法力量之间有一道无形界线在七月的热浪中剧烈抖动,像是一根即将崩断的琴弦,摇摇欲坠。

    连同此刻在自己逼仄的休息室内泪流满面的玛莎在内,全世界在这一刻都啜泣地着看向这位为夫控诉的女演员,看着她柔美的脸颊上满是决绝,俄尔又立时转身,示意自己後方的纪念堂:「五十年前,就在那些台阶上,马丁·路德·金对着二十万人说,我有一个梦想。他梦想有一天,在乔治亚的红色山丘上,昔日奴隶的儿子和昔日奴隶主的儿子能够围坐在一起,共叙兄弟情谊。他梦想有一天,他的四个孩子将生活在一个不是以肤色、而是以品格来评判他们的国度。」

    「一百五十年前,Lincoln站在葛底斯堡,对着一片被自己人打碎的美利坚土地说,在这里,自由和奴役不能共存,正义和压迫不能共存,真相和谎言不能共存,他也为此付出了生命。」

    「而2016年的今天,我,一个怀孕的普通外国女性站在这里,惶恐地追随着他们的脚步。我没有能力解放任何人,也没有资格号召任何人为我而战。我只是一个妻子,是一个母亲,我肚子里还有一个尚未见过父亲的孩子。」

    「今天我站在这里,不是来命令你们,而是来恳求你们,恳求这个广场上的每一个人,恳求屏幕前的每一个观众,恳求全世界每一个还记得《山海图》里那座鱼人水箱的人、还记得《轰炸东京》里那架冲向火海的霍克3的人、还记得《返老还童》里那句我永远爱你」的人————」

    「请你们站出来,替我的丈夫,替一个被关在密室里,即便失去了光明、却仍然期待着太阳再次升起的人,发声吧!

    刘伊妃深深地鞠躬,隆起的腹部几乎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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