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天幕侯伯,号楚 (第2/3页)
强大实力后便藏於心底最深处了。
她是白虹国的天才,是白虹国国主的亲传弟子。
但,天才也只是一个地方性、范围性的形容词而已,在天幕国这等传承两万年之久的庞然大物面前,白虹国宛若蚁。
就像她师父白虹南攸所说,她与楚铭,不是一路人,而她,也深知这一点。
“楚师兄。”
嵩墨文府的轩辕常、澹臺菲、轩辕珊、轩辕楚叶也都闻声到来。
“小师弟』三个字,也被眾人唤成了『楚师兄”。
“楚兄。”
接著便是朱雀侯府的朱雀泽安。
楚铭略微点头。
“有劳。”
这两日府宅中发生的事情,他都知道,不过这些琐事,他自是懒得多问。
“明日圣典,圣人会面见这次进入仙宫內殿的眾人。”朱雀泽安说著,手里便多出个火红色戒指。
火红戒身浮刻九道赤纹,每道纹路似是流转著离火精魄。
戒面镶嵌赤玉,又有三寸朱雀衔著日轮振翅欲飞,羽翼间流转的火星。
“此戒,为朱雀焚天戒,是我祖父...也就是朱雀侯以自身炙火真意蕴养三百年而成“楚兄明日面见圣人,应该换身衣袍。”
“以元识注入朱雀戒,会凝成一件鎏金长衫,我觉得很適合楚兄。”
边说边演示一般,那朱雀戒泛起红色火浪,肉眼可见的形成一件火红色长袍。
细看那长袍,衣袂上绣著的朱雀图,周身悬浮七十二道火符。
而领口处的太极火鸟,忽的从衣袍中飞出,化作旋转火盾,接著又分开成两柄离火长剑。
“当然,若楚兄不喜欢红色,朱雀戒也可幻化成白色长衫。”
朱雀泽安刚说完,那件火红色长袍就变成了白色儒衫。
但,不论怎么变,朱雀戒散发的炙火真意却始终存在,且还不是一重炙火真意!
所以,朱雀焚天戒根本不是一件所谓的衣袍,而是一件炙火真意战兵!
“我没有领悟炙火真意。”楚铭沉声说道。
是真意战兵,那就需要对应的真意才能驱动。
朱雀泽安似是早有准备,笑著说道:“我祖父在炼製朱雀焚天戒便考虑到了这点,所以將自身的部分炙火真意封印进入戒指中,哪怕未曾掌握炙火真意,亦能催动朱雀焚天戒。”
“楚兄可以试试。”朱雀泽安將戒指递了出去。
嵩墨文府轩辕常等人在旁边震惊的看看。
“大师兄,那朱雀焚天戒,好像是朱雀侯赐予朱雀泽安的护身宝物吧?”
“嗯,朱雀焚天戒,朱雀侯收集了百年的材料,再用百年炼製,最后又是用了三百年时间蕴养,乃是真正的二重顶尖真意战兵,炙火一出,威能堪比朱雀侯全力一击。”
“就这么给楚师兄了?”
“朱雀侯战死天幕道藏,朱雀侯府实力大减,而天幕国三公九侯中,又只有朱雀侯府是异姓,如今楚师兄崛起,未来很可能会成为第二个异姓侯,朱雀泽安现在就跟楚兄交好,也算是未雨绸繆了。”
轩辕常给澹臺菲、轩辕珊、轩辕楚叶三人暗中分析看。
“那就多谢泽安兄了。”楚铭收下了朱雀焚天戒。
不用领悟真意就能催动的宝物,是真意战兵,却也不完全是。
真意战兵的强大在於战兵本身,以及使用者对真意的领悟程度,同样的战兵,在一重小成和一重圆满人的手里,发挥的威能是天差地別的。
而朱雀焚天戒却不是如此,朱雀侯將真意封入戒中,看似是让没有领悟炙火真意之人使用,实则却是削去了朱雀戒最为厉害的一面。
简单点来说,没有领悟炙火真意之人催动此戒,发挥的威能是一样的,全靠戒指本身,更会因此弱於以炙火真意驱动戒指的威能。
但,楚铭对此並不介意,是宝物,那就可以收下。
並且,戒指中封印有一道炙火真意,他说不能还能从中参悟出什么。
朱雀泽安见楚铭收下,眼中闪过一瞬间的捨不得,脸上却是笑容更甚。
收了礼物,那这层关係,算是初步建立了。
“这柄离火剑,珊师妹,我觉得挺適合你。”
送完楚铭宝物,朱雀泽安又取出火红色长剑递给轩辕珊。
同为获得舍我圣人传承,未来都有可能问鼎圣人之境,朱雀泽安自是都想交好。
“这2
所谓无功不受禄,轩辕珊性子又偏於沉稳,所以没有接受。
“离火剑乃元器,放在我这也发挥不了用处。”朱雀泽安保持笑容。
“泽安师兄,我也没有领悟炙火真意。”轩辕珊学著楚铭。
“不用珊师妹掌握炙火真意,离火剑內也封了,只需元识操控。”
离火剑没有朱雀焚天戒品阶高,却同样是难得的一重真意战兵。
即是真意战兵,价值就不言而喻。
別说轩辕珊了,就是原嵩墨文府大师兄轩辕常,也不曾拥有真意战兵。
是故,嵩墨文府几人都投去了羡慕眼神。
轩辕珊更是犹豫又犹豫。
“三师姐,拿著吧。”
片刻沉默,楚铭突然开口。
“离火剑確实適合你。”
“对,珊师妹,拿著。”朱雀泽安见楚铭开口,脸上笑容更甚。
自轩辕珊和楚铭一起经歷了舍我圣人的传承选择之后,轩辕珊內心深处,对楚铭早已產生了信赖。
所以,当楚铭开口,轩辕珊便没有再犹豫,接下离火剑,拱了拱手:“多谢泽安师兄“哈哈...珊师妹太见外了,都是自家人。”
跟两位舍我圣人传承者拉上关係,朱雀泽安心中的压力,也终是小了些许。
“楚兄,珊师妹,还有诸位,”朱雀泽安又是一翻手,桌上多出几坛赤火色酒,“南明离火酒,尝尝?”
“好。”
天幕城在晨雾中浮出轮廓时,青铜浇筑的十二座神兽雕像已齐齐睁开兽瞳。
檐角悬掛的玄铁风鐸震颤著喻鸣,声波裹挟著灵纹扫过每块青石砖,將蛰伏整夜的防护结界缓缓收束。
东市酒旗被风掀起,露出底下硃砂绘製的避火符,蒸糕铺子溢出甜腻雾气,与铁匠铺飞溅的星火撞作淡紫色烟霞。
穿过三重鐫刻著上古符文的拱门,圣坛中央悬浮的七层玉台正流转著幽蓝光晕。
每块灵纹金砖都在汲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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