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大不大? (第1/3页)
周奕所谓的,非侯堃莫属的任务,其实是盯梢张素珍。
他和沈家乐都已经在张素珍面前出现过了,所以不方便再去盯梢她。
周奕告诉侯堃,目前张素珍处於一种已经露出马脚,但她自己还不确定警察有没有发现自己露出马脚的情况下。
也就是在张素珍家里做的那份笔录。
一切的关键就都在周奕最後的那个问题上。
——那个杀害陈彦军的凶手於有良,你之前见过吗?
张素珍的回答是。
——没见过。
这就是张素珍最大的破绽。
如果她不认识於有良,她不可能回答「没见过」,而应该反问「谁是於有良」或者「不认识」。
因为大脑在处理信息的时候,是有一个机制的,大脑会对信息进行筛选,合理的信息会本能放行,不合理的信息则会立刻抓取出来,甚至优先级高於听到的这句话本身。
比如,你对一个女人说:「你个臭婊子为什麽偷我钱?」女人的第一反应必然是:「你有病啊,谁他妈偷你钱了!」
但如果你对一个男人说:「你个臭婊子为什麽偷我钱?」
男人的第一反应不会是「我没偷」,而一定会是「你有病啊,老子是男人」!
所以张素珍只有认识於有良,才会在当时的状态下放松警惕,大脑自动放行了这个信息。
而不论是陈薇薇、张旭,还是医院的同事,她都没有渠道获悉於有良这个名字。
就算,张素珍的解释是她记得於有良这个名字,因为十八年前她是主治医生,她记得这个名字。
那她回答「没见过」也是错误的。
原因还是她没有渠道,可以得知於有良就是杀害陈彦军的凶手。
因为案发那天,她不在医院,她去省城了!
所以她没有任何理由可以解释这个回答。
她的合理回答应该是,「什麽?於有良居然是杀害陈彦军的凶手?」
她当时在回答「没见过」的时候,显然脑子还没反应过来。直到周奕让她确认笔录内容时,她再次直观地看到自己的回答,才明白自己犯错了。
所以她当时整个人就像炸了毛的猫,紧张得自己的签名都歪歪扭扭了。
但周奕当时并没有做出任何异常的反应,所以张素珍就无法确定,自己这马脚到底有没有暴露。
所谓做贼心虚,就是介於暴露和不暴露之间。
这个时候的贼是最慌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真的暴露了,那就变成铤而走险、鱼死网破的心态了。
所以就需要侯堃去盯梢,看看张素珍在这样的状态下,会做什麽。
从中寻找突破口。
因为这起案子发展到现在这一步,最大的问题已经不是「真正的凶手是谁」了。
而是寻找证据,怎麽才能证明张素珍就是真正的凶手。
买凶杀人,或者教唆诱导杀人,是很难掌握到有效物证的。
除非蠢到签过合同、立过字据。否则主要还是以口供为主,就像当初安远的案子那样。
但这个案子里,於有良已经死了,那就死无对证了。
没有任何证据,就算传唤了张素珍,那也是白瞎。
所以张素珍接下来会做什麽,将是一个突破口。
当然,她也有可能什麽都不做。
但警方这边不会守株待兔,这就是双方之间无声的博弈。
除了要盯紧张素珍,以及从邹金泉那里继续打听消息之外。
周奕还提出了两个重点方向。
第一,就是张素珍的儿子张旭。
还是有必要确认一下,张素珍是不是真的脑子坏了,仅仅为了儿子的幸福,就想着弄死未来亲家。
不过眼下还不适合直接去接触张旭本人,那样就打草惊蛇了。
所以最适合的调查对象,就是陈薇薇。陈薇薇和张旭从大学开始就谈恋爱,少说也有个三年往上了,肯定对张旭的性格和情况很了解。
如果不是陈彦军反对的话,说不定去年年初那次上门後,就应该谈婚论嫁了。
这件事周奕亲自去联系陈薇薇。
第二,就是查张素珍在县医院期间,到底有什麽黑料。
也就是陈彦军到底打听到了什麽事。
因为邹金泉未必会开口,但既然邹金泉能知道什麽,就说明县医院还会有别人知道。
所以还得去县医院了解情况,但不能按现在的方式去问,得找医院里有资历有职务的人打听。
这事儿,周奕让沈家乐去办。
但不是让他自己去问,而是让他找县局刑侦大队帮忙。
地方上的领导之间,一般多少都会有些交情,让他们帮忙事情会好办得多。
当然这事儿得找方见青,让他这个从清源县局出来的自己人,带着沈家乐去县局打招呼,再加上沈家乐这个丰湖分局副局长外甥的关系,清源县局那边一定会不遗余力帮忙的。
除此之外,周奕还有一件事要办。这件事得去找曹安民,甚至顾局才行。
……
「给全医院的职工做体检?」曹安民惊讶地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